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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算什么东西?


出了餐厅,陆白洲那点可怜的喜悦,在苏城微热的阳光下迅速蒸发。

他跟在许茗月身后,亦步亦趋,像个刚被主人认领的随从。

“去哪?”

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机会就没了。

许茗月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这两个字,对陆白洲来说,比任何明确的指令都更让他头大。

他绞尽脑汁,把他知道的苏城所有好玩的地方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我们去听戏曲?还是去逛逛街?”

许茗月脚步没停,径直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有格调的丝绸店。

陆白洲立刻闭嘴,跟了进去。

店里的老板娘看到许茗月,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许茗月对那些成品丝巾不感兴趣,目光落在一块烟霞色的真丝料子上。

“这料子不错。”她伸出手指,轻轻捻了捻。

陆白洲心领神会,立刻掏出黑卡:“包起来。”

“不用。”许茗月拦住了他,她看向老板娘,“我只是看看。”

她逛得很随意,走走停停,看到感兴趣的便驻足片刻,却什么都没买。

陆白洲跟在她身后,全程神经紧绷。

她渴了。

他立刻冲到街角的网红奶茶店,在长长的队伍里挤了半天,买回一杯她可能根本不喝的果茶。

她停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

他二话不说,把摊子上所有龙凤样式的糖画都买了下来,生怕她想吃的时候没有。

她走到一处临河的石凳上坐下,看着河上来往的乌篷船。

他立刻租下了一艘最精致的船,恭恭敬敬地请她上去。

整个下午,陆白洲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许茗月一个眼神,他就能立刻解读出上百种需求,然后用最快、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去满足。

他为她开车门,为她递纸巾,为她挡住拥挤的人流。

他做着所有从前他最不屑于做的事情,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

船在河中央缓缓飘着,许茗月靠在船头的软垫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陆白洲坐在船尾,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贪婪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睡颜。

阳光透过船篷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岁月静好。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跳进了陆白洲的脑海。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就在这时,许茗月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澄澈的、看透一切的了然。

她坐直了身子,看向他。

“陆白洲。”

“啊?我在!”陆白洲像个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瞬间挺直了腰板。

许茗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玩具,好像……不那么好玩了。

太听话了,反而失了挑战的乐趣。

“你这样跟着我,不觉得很离谱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厌倦。

“没什么离谱的。”陆白洲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份急切,像是在捍卫什么珍贵的信仰,“我……我就是想陪着你。仅此而已。”

他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乞求。

许茗月轻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转性了。”

从前那个高高在上,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她的陆家大少,如今却像条摇着尾巴的狗。

“也不是……”陆白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狼狈地移开视线,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单纯有些……小小的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

感慨自己以前眼瞎,还是感慨自己现在犯贱?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许茗月懒得再跟他废话。

她站起身,船身微微一晃。

“靠岸吧,我腻了。”

陆白洲的心,猛地一沉。

船靠了岸,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陆白洲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了,让她不高兴了。

就在他鼓起勇气,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白洲哥哥!”

陆白洲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只见林蔓蔓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微乱,眼眶通红地站在不远处,那副样子,活像是被人抛弃后,千里寻夫的小媳妇。

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蔓蔓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提着裙摆,快步跑了过来,目标明确,直冲陆白洲。

她无视了旁边气定神闲的许茗月,直接伸手,就想去挽陆白洲的胳膊,那姿态,是在宣誓主权。

“白洲哥哥,我找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好担心你!”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若是放在以前,陆白洲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在许茗月面前,他不想跟任何别的女人,有任何牵扯。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侧身,躲开了林蔓蔓伸过来的手。

林蔓蔓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白洲。

他……他躲开了?

气氛,在这一刻尴尬到了极点。

林蔓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的许茗月。

“许小姐!”她上前一步,声音尖利,“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明知道白洲哥哥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

“你已经有傅先生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贪心!你把白洲哥哥当什么了?备胎吗?”

她一副正义凛然、为爱冲锋的模样。

许茗月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林蔓蔓一眼,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算什么东西来指责我?”

林蔓蔓的呼吸,猛地一滞。

“又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

许茗月往前走了一步,那强大的气场,压得林蔓蔓下意识地后退。

“他,”许茗月下巴微抬,指了指旁边恨不得当场消失的陆白洲,“是他自己哭着喊着要跟来的,不是我求他来的。”

“至于你……”

许茗月看着林蔓蔓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红唇轻启,吐出了最残忍的话。

“管好你的男人。”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

“哦,忘了。”

“他好像……不是你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蔓蔓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许茗月,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再没有半分柔弱,只剩下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怨毒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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