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下来之前:谭爷爷,我要吃果果。
任命下来之后:小谭,你想进步吗?果果呢?】
【在动物园里,你叫我和花,我不挑你的理。出了动物园这大门,你说你该叫我什么?[doge]】
【花局的讲话提纲挈领,描绘了一幅美好的文旅事业建设图景,为我们广大青年干部指明了用力的方向、照亮了前进的道路。花局指出,青年干部是推进文旅事业现代化的关键所在,她鼓励全体文旅青年艰苦奋斗、砥砺前行,努力成长起来,做创新实践的“突击兵”、做人民群众的“服务员”、做文旅事业的“顶梁柱”。青年干部们广受鼓舞,他们相信,在花局的正确领导下,成都文化旅游事业必将取得更辉煌的成绩。】
【不要老是花花!花什么花!都说了,工作要称职务!】
天幕下,七八十年代。
一间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大佬围坐在会议桌前,看着天幕上的内容,露出了调侃的微笑。
其中一个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人——正是四川成都文旅局的局长。
“哦,老李啊,”那人笑眯眯地说,“你们这花局,可真是不得了啊。”
另一个大佬也开口:“你们成都文旅局,那可是财大气粗啊。一年三千多个亿,啧啧,我们这些穷地方,可羡慕坏了。”
李局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然后缓缓开口:“你们眼红什么?有本事,你们也找一个花局出来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老李,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我们倒是想找,上哪儿找去?”
“要不,你把花局借我们用用?”
李局长摆摆手:“想得美。花局是我们成都的,不外借。”
林枫看完花局的熊事任命,笑得腮帮子都酸了。他揉了揉脸,手指向下一滑,滑向了下一个视频。
新的视频标题浮现在天幕之上——
【当苏轼的朋友能有多快乐】
天幕之下,苏轼的朋友们看到这个标题,全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黄庭坚捋着胡子,一脸得意:“就是!当苏东坡的朋友多好啊!他还写了一首关于我的诗呢!”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旁边的友人点头:“好诗,好诗。”
黄庭坚更得意了。
朝堂上,那些和苏轼能玩到一块儿的官员们,也全都点了点头。
“苏轼这个人,当朋友一点问题都没有。”
“是啊,豁达开朗,风趣幽默,还能蹭吃蹭喝。”
“关键是还会写诗,万一蹭饭的时候被他写进诗里,那就名留青史了!”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元丰六年十月,张怀民被贬黄州。】
天幕上一开始就播放了这一段字,伴随着的是张怀民躲在被窝里哭唧唧的画面。
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眶红红的,时不时抽噎一下。
【突然,就在这时,张怀民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午夜凶铃”,备注的是苏轼的头像——一个咧着嘴笑的大头照。】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张怀民看了一眼手机,手指轻轻一划,挂断了电话。
然后——
“砰!”
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苏轼的大脸出现在窗口,嘴里叼着一朵玫瑰,整个人坐在窗框上,开始即兴歌唱——
“苏坡爱豆的笑容,都没你的甜~”
“元丰六年的月光,都没你耀眼~”
“怀民——赏月不?”
天幕下,苏轼被贬的黄州地区。
百姓们正围在一起看天幕,看到这一幕,全都高呼起来。
“好!唱得好!”
“苏大人再来一个!”
“这词儿虽然听不懂,但调子挺好听的!”
苏轼隔壁家的大妈,正提着自己家种的菜准备回家,看到天幕上的苏轼,眼睛一亮。
她扭头就奔向苏轼的住处。
“苏大人!”她一边跑一边喊,“要是下一次张大人再被贬,您邀请他赏月的时候,一定要多炒几个菜!可不能光看月亮不吃饭呀!”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而远在另一个地方的张怀民,并不知道有人还在惦记着他。
他坐在屋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三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在念叨我?”
---
【苏轼看了看躺在被窝里不动的张怀民,一脸疑惑。】
“怎么睡这么早?不对呀。”
被窝里的张怀民没有回应。
但他悄悄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遥控器。
对着窗户,轻轻一按。
【风量+1】
一阵风凭空出现,“砰”的一声,窗户被吹得关上了。苏轼被关在了窗外。
【然而苏轼不死心。他又打开了窗户。】
这一次,他换了一身衣服——头上扎着头巾,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拿着一个话筒,活脱脱一个rapper打扮。
“哟!哟!check it out!”
“他们把我贬黄州,我在黄州炖猪肉!”
“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对生活笑开颜!”
一段即兴说唱结束,苏轼收起架势,对着屋里喊:
“吃猪肘不——怀民!”
屋里一片寂静。
然后,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风量+++】
窗户再次被关上,苏轼又被关在了窗外。
【然而苏轼还是不死心。他第三次打开了窗户。】
这一次,他换回了原来的衣服,但手里多了一副快板。
“打竹板,响连天,听我苏轼说一番——”
“我们这儿的贬捞仔,脖子上喜欢挂狱牌!”
“来裁!来来裁来!”
话还没说完——
被窝里的张怀民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四十米长的大刀,寒光闪闪。
“怀民亦未寝——”他怒吼着,“拔刀逐于中庭!”
他提着刀,狂追苏轼。
苏轼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杀人啦!”
天幕下,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苏轼的弟弟苏辙,正站在朝堂上,看着天幕上自己哥哥的这一番操作。
他面无表情,但眼角抽搐。
文武百官的视线,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每个人的肩膀都是一耸一耸的,笑得不能自已。
有人小声说:“苏辙大人,您哥哥……真是个人才。”
另一个人小声接话:“何止是人才,简直是天才。”
苏辙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我哥哥平时不是这样的。”
“是吗?”有人问,“那他平时是什么样的?”
苏辙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哥哥平时……好像确实是这样。
远处传来苏轼的惨叫声,在天幕上回荡。
苏辙默默低下了头。
没眼看了。
【天幕上的画面消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哔”字。】
过了一会儿,画面再次出现。
苏轼鼻青脸肿地出现在画面里,身上裹着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镜头。
“好你个张怀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枉我还担心你被贬黄州,半夜睡不着会emo,想方设法来逗你开心……嘤嘤嘤……”
张怀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愣住了。
“什么?”他的表情变得愧疚夹杂着一丝丝是不是我做错了?起来,“难道苏兄……是知道我睡不着,故借赏月之名,跑来安慰我?”
苏轼点点头,一脸委屈:“没错。”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同是天涯贬捞仔,我岂不知你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
“难怪……”
“苏轼圈恐怖如斯……这么暖心有爱的朋友,谁不想拥有?”
苏轼抬起头,一脸得意:“那是!当我苏东坡的朋友,不仅能啃猪肘,还能名流语文课本,当躺赢狗!”
他伸出手,对着张怀民。
“怀民,苏兄咱们两个——”
张怀民也伸出手。
两人击掌。
“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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