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看着男人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王爷……这是作何?”
“不是要按摩?”
李琰卿回眸,面露不解。
他身上已经只剩白色里衣,精致的面容下清楚可见凸起的喉结,精致的碎骨,以及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胸膛。
身姿挺括,无与伦比。
“来吧。”
他躺下,“我准备好了。”
慕青呼吸微滞,硬着头皮走过去。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能被这男妖精迷惑,小不忍则乱大谋。
“王爷,我手劲有点重,您忍着点。”
“无妨。”
李琰卿闭上眼睛,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暗影,“我受力。”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慕青用上了吃奶的劲儿,恨不得弄死他。
好半天。
她满头大汗,下方趴着的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满脸享受的模样。
慕青跨坐在他身上,呼吸不定。
“怎么,受不了了?”
男人真睁眼,撑起一只手看她。
这个动作难免牵一而发动全身,慕青下意识撑着他的腰,坚实的手感很难形容。
李琰卿嘴角的弧度似是浑然天成,越发坐实了他‘男妖精’的气质。
“我最是怜香惜玉了,若受不了,不按便是。”
慕青呵呵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哑。
“是有些受不了,不过……对我来说当然以王爷的感受为主,您要是还没舒服,那慕青便继续按。”
“那你继续按吧。”
“……”
“不知道该往哪儿下手了?”
慕青刚想说话,男人腰一用力就坐起身来,随手便捞住了险些滑落的她。
此时的场景,怎么说——
暧昧而诡异。
正对而坐,衣衫凌乱。
李琰卿的眸光或深或浅,像是饱含深情,又像是他天生如此,温淡疏离到看狗都这样。
大手顺着慕青的细腰往下滑,动作很轻,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如电流一般,让慕青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王爷……这又是做什么?”
“你给我按完了,该我。”
“……”该你什么?
按摩?
慕青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身体力行给了她解释。
她眼皮猛然跳了跳,连忙按住自己的衣裙,“不,不用,王爷实在太客气,这都是慕青该做的。”
“要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想让我失礼?”
“……”
礼你个大头鬼!
“乖,放松。”
男人嗓音沙哑,俯身而来。
那张俊美的脸在眼前缓缓放大,慕青的瞳仁也跟着骤然一缩,“你……唔!”
温热的触感在唇上,转而一片湿热。
慕青想躲,可他的大掌完全贴着她的后脑勺,完全不给她躲的机会。
……真真是要了命了。
按理说,真睡了也没什么。
但慕青已经意识到这男人的危险之处,若继续纠缠下去保不准会失控。
她心下转了几个弯,当即做了决定。
抬腿,用力往他两腿间踢过去!
但李琰卿像是早有预感,轻而易举就将她的腿压住,顺势翻了个身。
男上女下,呼吸灼灼。
“怎么这么不乖?”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低头抵着慕青的鼻尖,乍然听着只有温柔款款的低语,“不是说以我的感受为主吗?青青。”
‘青青’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钻进耳朵。
慕青浑身发软,好似力气都没了。
她双手抵着李琰卿宽阔的胸膛,一时看不出到底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我方才已经那么累了……王爷,就知道欺负我。”
低低的笑声从男人口中溢出。
她此番反应,好像取悦了他。
“没欺负。”
李琰卿低声,“不是说给你按摩?这样,你觉得不满意?”
体温在上升,慕青瞳孔微微瑟缩了一下,“王、王爷……”
屋内天雷勾地火,气氛一发不可收拾。
而外头也热闹得紧。
季林霄先前离开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又反身倒了回去,不想只看到空荡荡的马车。
一番逼问之下车夫才说,摄政王和‘表小姐’去了万花楼。
她好好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万花楼做什么?
左思右想之下,季林霄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不是根本没有什么青青姑娘,更没有什么陈大人的远房侄女……从始至终都是慕青?
这想法过于疯狂,季林霄下意识否定。
“不……不可能。”
她一个孤女,如何敢胆大包天欺瞒圣上与摄政王?又如何变换容貌?
话虽这么说,可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季林霄情不自禁转了脚。
他的人找遍了上京,一点慕青的消息都没有。
今天不管到底如何,他都要去万花楼问个清楚!
一来,老鸨却说青青姑娘在接客。
阿媚面带笑意站在楼梯口,眸里光泽如花,“季大人还是不要为难奴婢了,你说说,万一扰了贵客的雅兴如何了得?整个万花楼要跟着遭殃的呀。”
季林霄目光阴霾,凛声道:“我找她只想问两句话,让开!”
阿媚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
转念一想……
主子似是不想同摄政王周旋,不如就让这季大人去搅上一搅,说不定还帮了主子的忙呢。
反正里头的是摄政王,季林霄惹不起。
摄政王降罪也降不到万花楼头上。
她眸光闪了闪,不着痕迹地挪开脚。
“季大人您小声着点,青青和贵客就在楼上第二间厢房,要是被他们听见可怎么办?诶……季大人!”
季林霄一把掀开阿媚,往楼上阔步而去。
他眼睛发红,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慕青……慕青!
若真是她,她宁愿流落到青楼都不愿待在他身边?
就因他为保全大局将她送给摄政王?就因在锦云那儿受的那点委屈?
季林霄直冒着火气跑到厢房门口,刚想抬脚踹开,又被赶来的阿媚拉了一下。
阿媚气喘吁吁,扯着嗓子道:“季大人,您万万不可啊!”
“我说……让开!”
对,就是这股不要命的劲儿。
阿媚佯装苦着脸,“里面的客人您当真不能得罪!”
“再不能得罪又如何?有什么后果我自会承担,滚!”
季林霄用力甩开阿媚,再次将手伸向面前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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