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石根被带上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但他毕竟是老牌军阀,心理素质比一般的鬼子要强一些。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没穿军装,但那股子傲慢劲儿还在。
不过,在审判松井石根之前,东条英机还有最后的“表演时间”。
这也是国际法庭给他的最后陈述机会。
东条英机站在话筒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既然死定了,那就得死得“壮烈”一点,至少要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他扶了扶眼镜,原本颓废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起来。
“我不服!”
东条英机大声吼道。
“我承认,我们是发动了。”
“但这是圣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西方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记录下这个疯子的最后遗言。
东条英机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这番话,虽然无耻,但不得不说,极具煽动性。
连法庭上的一些亚洲小国的代表,眼神都出现了一丝迷茫。
是啊。
虽然倭国人很坏,但白人殖民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狗咬狗”的战争?
梅汝璈冷冷地看着东条英机表演。
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反驳。
因为有些人,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说完了吗?”
等东条英机吼得嗓子都哑了,梅汝璈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东条英机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演讲简直是完美,足以载入史册。
“好。”
梅汝璈点了点头。
“既然你提到了历史,提到了经济,提到了解放。”
“那我们就请一位专家,来跟你好好聊聊。”
“接通连线。”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切换到了一个满是书籍的房间。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来自2024年的著名历史学教授,也是这个时空陈书文老先生的后代。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数据报表,眼神犀利如同鹰隼。
“东条英机是吧?”
老教授的声音通过现代音响设备传出来,浑厚而有力。
“既然你说你是来解放亚洲的。”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份数据?”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表格。
“1931年到1945年。”
“你们从华夏东北,掠夺了煤炭2.4亿吨,生铁1200万吨,粮食3亿吨!”
“你们从东南亚,掠夺了橡胶500万吨,石油8000万桶!”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放?”
“把别人的家底搬空,这就是你的共荣?”
东条英机愣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拿出这么详细的数据,精确到了个位数。
“这……这是战争需要……”
“闭嘴!”
老教授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狡辩。
“再看这张图。”
屏幕切换。
那是一张张被日军“解放”过的地方的照片。
马尼拉的废墟,新加坡的死难者。
“你们在越南强征大米,导致两百万人饿死!”
“你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白骨露野!”
“你们杀的亚洲人,比白人殖民者几百年杀的加起来还要多!”
老教授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如刀。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部名为《殇》的纪录片片段。
那是现代摄制组结合历史影像制作的。
画面里,只有无尽的掠夺,无尽的屠杀,无尽的强奸。
所谓的“共荣圈”,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集中营。
刚才还被东条英机煽动得有点迷茫的听众们,此刻彻底清醒了。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像瀑布一样刷屏。
【太不要脸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强盗,非要装成圣人!】
【这就好比入室抢劫杀人,还说是在帮户主装修房子!】
【怼死他!让他遗臭万年!】
东条英机的脸色越来越白。
在那些详实得可怕的数据面前,他那套虚无缥缈的理论大厦,轰然倒塌。
他引以为傲的“大义名分”,被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流着脓水的丑陋真相。
“我……我……”
东条英机张口结舌,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地流,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发现,自己连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这不是圣战。”
梅汝璈看着像落水狗一样的东条英机,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这只是一群贪婪的野兽,披着文明的外衣,进行的一场反人类的掠夺。”
“你的辩护无效。”
“滚下去。”
随着梅汝璈的一挥手,两名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把东条英机拖了下去。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对正义的喝彩,也是对谎言的唾弃。
然而,审判并没有结束。
梅汝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杀气。
“下一个。”
“松井石根。”
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试图用“不知情”来蒙混过关的老狐狸,终于被推到了台前。
比起东条英机那种狂热的疯子,松井石根这种阴险的伪君子,更让人觉得恶心。
而且。
他手里握着一张自以为是免死金牌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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