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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但机会,千载难逢!


祝玉妍立刻接话:“前辈慧眼如炬。晚辈听说,您有意将《道心种魔大法》托付给苏先生?”

“正是。”向雨田声音沉稳,“张三丰既肯交出武当秘典换机缘,本座也愿奉上此法——不为别的,就为搏一条登仙的活路!”

经此一事,他心意已决:

哪怕换不来仙缘,只要能得一部更精深、更完整的修仙真诀,也值了!

祝玉妍见他目光灼灼,毫无转圜余地,便不再劝。她本就不是来拦路的。

“前辈,既然如此,不如咱们换个法子?”

向雨田眼皮一跳,当即洞悉其意:“你打算献出《天魔策》?”

祝玉妍颔首,语速不疾不徐:“不错。

这部奇书早已四分五裂,阴癸派手中,不过十八卷残篇罢了。

与其零敲碎打,不如合两派六道之力,一并呈上——说不定,真能从苏先生那儿换回一部真正完整、甚至更胜原版的《天魔策》!”

话音未落,向雨田指尖已微微发烫。

表面看,此举似有背弃圣门之嫌;

可谁都明白,苏尘压根不在乎这些旧日武学,他图什么,至今没人摸清。

但机会,千载难逢!

哪门哪派没点残本断章?

尤其圣门这般传承隐晦的宗门,遗失更是常态。

传说《天魔策》本有十卷,如今世间仅存六卷,且散落各处,朝不保夕。

与其等它彻底湮灭,不如趁热打铁,把魔门所有存世功法一锅端了,送到苏尘案前——

换来的,或许是一册重铸金身的至高典籍!

利弊想透,心动已是必然。

只是向雨田眉头微蹙,仍有些迟疑:“这……怕不怕显得太急、太贪?”

毕竟,谁也不想惹恼那位连雷劫都敢硬扛的主儿。

祝玉妍一眼看穿,立即宽慰:“前辈尽可放心。

我亲传弟子绾绾,早已悄然混入同福客栈,此事由她亲手操持,万无一失。”

向雨田闻言一怔,旋即了然——阴癸派出手,向来如此。

可心底那点酸涩,还是忍不住翻腾上来:

又是张三丰抢了先,又是绾绾占了位……我怎么回回都慢半拍?

“好,我应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直截了当问:“两派六道,你摆平了几家?”

“全数通禀,尽数点头。只待下次说书开场,各家功法便一道奉上!”祝玉妍嘴角微扬,掩不住几分志得意满。

若真能让《天魔策》在她手中重聚焕新,

纵使百年之后,阴癸派山门石碑上,也必刻她祝玉妍三字!

向雨田听了,默默点头。

难怪这些年阴癸派蒸蒸日上——掌门手腕老辣,眼光准、动作快,半点不含糊。

而想到自己或将执掌一部脱胎换骨的《天魔策》,他指节竟隐隐发热,掌心微潮。

“哼,张三丰先走一步又如何?”

“待我持此重铸天魔策,定破桎梏,直叩仙门!”

想到此处,他唇角微扬,笑意渐深。

自始至终,二人从未怀疑过苏尘的消息有假——

他们亲眼见过那场撼动山岳的道韵,亲身感受过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浩然气机。

不过,消息一旦传开,嗤笑者亦不在少数。

更有急性子的,当天就抄起家伙奔向七侠镇,

嚷嚷着要当场揭穿,看看这“仙途”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日,天光初透,薄雾未散。

七侠镇口,已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甚至入口到镇内的整条官道,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时不时便有外地来的江湖客纵身跃上屋脊,踩着瓦片疾掠而过,想抄条捷径直插镇心。

可他们压根没留意——那些老老实实排队的武林人,正用一种“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眼神斜睨着他们。

转眼间。

这些翻墙越脊、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就被六扇门的捕快们一一拎了下来。

方才还趾高气扬,眼下却个个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我们就是赶个近路,犯哪条王法了?”

一名刚踏进七侠镇的地头生面孔,被按住肩膀时仍梗着脖子嚷道。

“近路?可以走。”杨铮眼皮都没抬,“但踩塌了谁家瓦、惊了谁家狗、吓哭哪家娃——这账,就得算在你头上!”

他顿了顿,抬手朝半空一指。

只见一位气度沉凝的老者负手而立,只凭足尖轻点青石地面,身形便如纸鸢离弦,无声滑过拥堵长街,稳稳落在数丈之外。

“……”

那汉子当场哑火。

连这般人物都规规矩矩守镇规,他哪还敢奓毛?

这点小波澜,不过是今晨的开胃小菜罢了。

随着说书场开门时辰迫近,七侠镇彻底沸腾起来——人潮汹涌,肩擦着肩、背贴着背,有人踮脚张望,有人踮脚托人,活像要搭座人塔硬闯进去。

大门一开,人群轰地炸开,争先恐后往前涌,活似饿狼闻见肉香,哪还顾得上体面?

沿途。

吆喝声、呼哨声、铜铃叮当、竹板脆响……各色动静此起彼伏,把整条街吵得沸反盈天。

……

说书场内。

黄蓉、邀月等早已落座的女子,早对这阵仗习以为常。

刚混入她们圈子的绾绾,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苏尘这人气势之盛、号召之力,竟已到了令她心头微颤的地步。

“哎,今儿人好像比上回还多呢!”

阿紫踮起脚尖朝门外张望,随口嘀咕。

“嗯,好在尘哥哥当初建场子时就留了余量,不然怕是连加座都塞不下。”

不远处的黄蓉闻言,笑着接了一句。

“咦?邀月姐姐快瞧——那边那位,好生特别!您认得么?”

小昭忽地压低声音,指尖悄悄朝外一挑。

众人齐刷刷望去。

但见一人青衫磊落,鬓角微霜,中年模样,通身透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更奇的是,他似有所觉,竟隔着喧闹人海遥遥回望,唇角微扬,颔首致意。

要知道,众女所坐之处距场外少说几里远,而那人立身之所,三教九流、贩夫走卒混杂其中,嘈杂如沸。

偏就在这样一片混沌里,他竟能精准捕捉到数里外几道目光——这份感知力,早已超出常理范畴。

“方才,可有人对他动过杀念或敌意?”

邀月眉峰微蹙,低声发问。

“没有。”

众人齐齐摇头。

“这就怪了——此人若非身负异术,便是武道修为已臻化境,超乎想象!”

邀月语气微沉,显然动了真章。

话音未落,一声朗笑自后方传来。

黄药师缓步踱至,袖袍轻摆,含笑道:“你们可听过‘天子望气,谈笑杀人’这话?”

“是他!”

邀月眸光一亮,当即点头。

其余女子却面面相觑,叽叽喳喳笑闹起来:“邀月姐姐懂了,我们还在云里雾里呢!”

“东岛岛主谷神通,一手‘天子望气术’,能洞悉百脉流转、气机起伏,玄奥莫测。”

黄药师语调平淡,却字字千钧。

话音落地,满座俱静。

能让黄药师亲口称“玄奥莫测”的人与术,江湖上屈指可数!

这般人物悄然现身,是福是祸?谁也吃不准。

一时间,原先的雀跃欢喜尽数收敛,众人面上浮起一层隐忧——全为苏尘而悬心。

事实上,今日场中,如谷神通这般的绝顶高手,远不止一个!

有披着破袈裟哈哈大笑的癫僧,有执拂尘静立如松的清癯道长;

有如谷神通般名震江湖的传奇男儿,也有银发如雪、容颜不老的奇女子。

整座说书场里,不知多少蛰伏多年的老前辈悄然露面,看得懂行的江湖人手心冒汗、两腿发软。

这哪是听书的地方?

分明是群雄毕至、巨擘云集的龙潭虎穴!

好在这些老辈高人,目光皆未在寻常武人身上停留。

他们仿佛心照不宣,全都敛息屏气,静静等着一个人。

不多时。

一道身影自远处徐徐而来——驼背鹤颈,须发戟张,步履沉缓却自带山岳之势。

正是武当开派祖师,张三丰!

比起上回相见,他容貌未改分毫,可周身气象却已焕然一新:

举手投足间,似与天地同频,阴阳相生;

一身气机,既有灵蛇游走之迅捷,又有玄龟负岳之浑厚,二者交融无隙,圆融如一。

恍惚之间,众人眼前似浮现出一头神兽——蛇首昂扬、龟身负天,轻灵与厚重共生,嘶鸣声隐隐撼动云霄。

刹那间,满场老怪物脸色骤变!

传言果然不虚!

张三丰,真的踏出了那一步!

否则,绝不可能显化如此不可思议的异象!

张三丰似也察觉众目所聚,却不慌不忙,行至场中,从容拱手,向四面八方深深一揖。

众人纷纷起身还礼,神色肃然。

而后,他抚须一笑,声如古钟:“贫道侥幸,借了一线机缘,才得以破茧。”

“若非当日苏先生赐下那一缕雷霆造化,张某怕是至今仍在山中枯坐,参不破生死玄关!”

“先生恩义如山,贫道不敢忘,亦不能忘。”

“丑话得撂在明面上。”

“诸位若真心求教,贫道自当拱手相迎;可要是有人存了歪心思——那便休怪我代先生出手清场了!”话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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