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闻言点了点头。
“没错!”
“公司那面刚刚发来消息,这一次的人选由老头子我来决定。”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小子跑不了。”
“年轻一辈,除了你,没人够格上那个台面。”
“而且你的纵底金光就连老头子我都追不上,到时候打个支援也方便。”
老天师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师父你就放心吧!”
“别的不敢说,逃跑的功夫我还是拿手的。”
“到时候,咱师徒二人合力还不得嘎嘎乱杀。”
张道衍笑了笑说道。
“合着你让老头子我负责乱杀,你负责嘎嘎?”
……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暗流汹涌。
陆家大院。
“啪!”
陆瑾一巴掌拍碎了心爱的紫砂壶。
“十锋会?打!必须打!”
“老子早就看那帮倭寇不顺眼了!算我一个!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杀几个!”
一旁的陆琳闻言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爷,您这个年纪……”
“年纪怎么了?老子气血旺得很!老天师能去,我凭什么不能去?”
陆瑾当即吹胡子瞪眼。
陆琳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去,给我准备行头!我要让那帮小鬼子知道,什么叫一生无暇!”
……
吕家,最深处的家族祠堂。
没有开灯,只有长明灯幽幽的火光映照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吕慈独自跪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个特殊的灵位。
正是当年与他并称为吕家绝代双骄,天赋手腕更甚他一筹,家族的嫡长子,既定的未来掌门人——吕仁。
本该是吕家全族上下的希望,最后却是在那个时代为了刺探比壑山忍众情报之时,最终被杀害。
吕慈也是为了给哥哥报仇,最终在透天窟窿大战比壑山忍众。
但是这还不够。
吕慈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光芒。
“大哥,那些家伙……又来了。”
吕慈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说过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吕仁的灵位,动作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
“当年你们都在唐门,我没去……”
“我恨那些东瀛杂碎!”
“所以最后我求着唐门带我去透天骷颅,我杀了他们替你报了仇。”
吕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数十年的痛苦与暴戾。
“这些年我一个人苦苦支撑吕家,然而吕家三代以来却没有一个能够扛大旗的。”
“我本想护着吕家直到我死了,但是现在那一群倭寇又来了。”
“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吕慈的心中百感交集。
一旦提到小日子他就压抑不住体内的杀意。
但是一想到吕家,他又放心不下。
良久。
吕慈似乎想通了什么,缓缓站起身,佝偻的腰背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祠堂内的长明灯火焰疯狂摇曳!
“十锋会……无归海眼……”
他低声念叨着,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大哥我想明白了,我老了,我是想守着吕家,但是我不想死在床上。”
“这次,我要让那些杂碎的血忌惮你的在天之灵!”
他猛地转身,推开祠堂厚重的木门。
门外,以吕家二代为首,吕家三代核心子弟排在最后,所有人整整齐齐的跪了一地。
他们感受到吕慈身上那从未有过的决绝,个个噤若寒蝉。
“传令。”
吕慈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却更加斩钉截铁。
“吕家,由我亲自出战十锋会。”
“吕孝,我走之后家族事务由你暂代,若有差池你知道后果。”
“其他人,备战。”
“是!”
吕孝等人轰然应诺,声音带着激动与悲壮。
他们知道,老家主这次是要去拼命了。
……
与此同时。
天下集团,顶层。
风正豪看着战书,眼镜后的目光闪烁。
“十锋会,决定未来三年资源分配和话语权……”
“天下会根基尚浅,这种级别的对决插不上手,但是态度还是要有。”
他喃喃自语道。
随后当即按下通话键。
“莎燕,通知下去,天下会所有资源无条件优先支持此次十锋会华夏方的备战。”
“尤其是张道衍道长和可能出战的老前辈们,他们要什么,只要我们有,就给什么。”
“爸爸,我们这是……”
“投资。”
风正豪笑了。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珍贵。”
“这一仗关乎国运,我们哪怕不能直接上场也要把态度做足。”
“赢了,天下会这份情所有人都会记得。”
“输了……那就没有以后了。”
……
另一边。
唐门新任掌门唐新看着战书,面无表情。
当年透天窟窿大战他没有参与,但是刺杀比壑山忍头一战他确确实实参与其中。
所以唐新知道,这是比当年更加惨烈的决战。
唐新想要参与,但是唐妙兴用生命为唐门指明了新路,唐门的复兴还需要时间和契机。
“十锋会……唐门刚经历动荡,不宜过度介入。”
“更何况这一次也不是我们要主场。”
“但唐门也是异人界一份子。”
唐新缓缓道。
“张师兄。”
“我在。”
外门负责人张旺应声。
“挑选一批最好的伤药、解毒剂、暗器,以唐门名义送往龙虎山。”
“另外……告诉弟子们,加紧修炼。”
“有些账,迟早要算。”
唐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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