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真的很优秀,很有魅力。
她妈林晚棠就是典型,为了孩子,家庭可以放弃自我的人,这也是华国多数家庭的缩影,撑门立户的爸爸,照顾孩子家庭的妈妈。
而沈清音则是清醒理智的独立女性,她这样的性格和对事情的绝对理性在任何时代都是少数。
而这样的人往往都能成功!
林晚棠理解不了,但也不妨碍她对沈清音的另眼相看:“她确实很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有了孩子之后还这么洒脱的,至少我做不到。”
“妈,你也不用羡慕她,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每个人追求的生活不一样,你看着她潇洒,但她自己未必不是挣扎了很久才形成现在的性格的。”
安然看的清,沈清音很爱秦越:“她现在这样,是失去了很多换来的。”
女人想要在事业上跟男性争抢资源,往往都是放弃一些东西,如爱情,如亲情。
这件事结束后,林安然就调走了,事情闹得挺大的,她不想整天被人指指点点,离开机床厂是最好的办法。
作为补偿,秦景明和沈清音帮运作调到了派出所工作,原本她的岗位是户籍科的,在一次意外碰到人口拐卖的案件时,人贩子跑了,她看到了那人的脸,画了下来之后在火车站抓到了那个人人贩子,连带的他的同伙和被拐的人都抓了。
那之后,审讯科的大队长看到了她的潜力,几次游说,升级加薪,安然最后还是为五斗米折腰了。
转到刑侦科后她还被送去华清美术学院进修了一年,同时进修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
好家伙,她一个咸鱼二代,来到这里之后不得不捡起书本努力学习,就为了抱稳她的铁饭碗。
日子就还算平静的过着,期间,安然收到过一次来自北罗的信件,跟随信件的还有一串用弹壳做的像是手链的东西,还坠了一个哨子,她试了一下,真的能吹响。
徐程寄来的信件安然看了,只不过这封信写的更像遗书,先是感谢她之前寄的糖果和红糖,救了好几个战友,还让她别回信了,战场转移,不一定能接到信。
但安然看着纸张上的褶皱和信纸上那断断续续的字迹,她怀疑是战争到了胶灼阶段。
她能做什么,她什么都不敢做,她就是个自私凉薄的人。
思来想去,安然买了几身棉服,在棉服里塞上红糖罐子,奶糖,把棉服卷的紧紧的系上麻绳,连带一封请他保重,盼他平安归来的信件。
这次以后安然再没有收到回信,没有回信她也寄不了信,人家邮局不给涉外战场寄信。
她渐渐的把这事放在心底,生活还要向前,她只能在想起来的时候祈望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然,这一等,就是两年。
一九五三年八月,杨柳巷子旁的空地上,已经是平地起高楼,多了不少的住宅,大多都是工厂的家属院,这一片热闹多了。
林安然拎着五斤的面粉,五斤的精米和一斤的豆油回来了。
林晚棠端着菜出来看到后无奈的摇摇头:“安然啊,你这都成毛病了,这两三年了,你是隔三差五就拎几斤米面油回来,咱家地窖都塞满了,你说咱家就这几个人,你刘叔在能吃咱就比咱多吃一碗饭,以后吃多少买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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