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煜从姜黎身后幽幽走出来。
他浑身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姜黎吞咽口水。
若非生死一线,她绝不会让祁承煜动手。
一旦让他打开杀戒,就没办法轻易收场了!
姜黎双手抱住祁承煜手臂。
“公子,再忍一忍好吗?”
她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央求。
祁承煜绷紧脸,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就如姜黎央求的那样,站着纹丝不动。
姜黎咽下口水。
看来祁承煜还有一丝理智。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
几个男人已经失去耐心。
猥琐男一把抓住姜黎手腕,手指在她皮肤上摩挲。
姜黎尖叫一声,抬脚往男人裆部上踹。
男人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在地上。
姜黎抓着祁承煜转身就跑。
然而祁承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们碰到她了!】
【该死!】
祁承煜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匪徒,径直走向在地上打滚惨叫的男人。
他眼睛不眨一下,浑身气势森然。
男人心生不妙,捂着裆部企图爬起来。
祁承煜岂能让他如愿?
他快准狠地踩在男人裆部,用力碾压。
男人发出尖锐爆鸣,鲜血顿时染红裤裆。
血腥味四处弥散,祁承煜唇角上翘。
【还不够!】
【还不够!】
颧骨男疼晕过去。
周围几个匪徒吓得面如菜色。
他们都是男人,无法想象颧骨男昏迷之前经历多么蚀骨灼心的痛苦……
祁承煜捡起砍刀,在手里掂了掂。
他看向其余几人,笑容灿烂:“该你们了!”
匪徒们意识到什么,转身就跑。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祁承煜纵身跳起,长刀洞穿一个匪徒胸膛。
另一个匪徒吓得瘫软在地,祁承煜快速拔出刀,对着地上的匪徒就是一划。
匪徒脖子鲜血喷涌,倒地不起。
姜黎怔怔站着,眼睁睁看着祁承煜杀了所有匪徒。
他浑身浴血站在月光下,仿佛地狱爬上来的罗刹。
颧骨男醒来,看到满地尸体,成功又晕了过去。
【不够!还不够!】
【头好疼!】
祁承煜扶着头,感觉脑袋要炸了。
【还要杀人!还要杀人!】
姜黎快步冲上前。
“祁承煜,不要杀人。”
“我来帮你好不好?”
她很害怕,声音都在颤抖。
祁承煜抬起猩红的眸子,没有动作。
姜黎担心血腥味会继续刺激他。
“我们先走。”
她试探性掰开祁承煜握刀的手。
他的手轻易打开。
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姜黎的心跟着猛跳。
“现在就走。”
姜黎拉着他,往巷子更深处去。
两人前脚刚离开,一群手持棍棒的男人们出现。
一人看到满地鲜血,一屁股坐在地上。
“死人了!死人了!”
跟在男人身后的五六个人,同样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仓皇逃跑,嚷嚷着报官。
姜黎听到了他们尖叫声。
她心里庆幸她及时带祁承煜离开,没让他们看到脸。
同时担心此事会宣扬出去。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让祁承煜冷静下来。
找到一个死胡同,姜黎按着祁承煜坐下。
她开始按摩。
祁承煜一开始眉头紧锁,慢慢地,眉头逐渐舒展。
他身子一歪,靠在姜黎身上,慢慢睡过去。
姜黎坐在祁承煜身边,任由他靠着肩。
她吐出口浊气,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春香楼。
老#183;鸨倚在椅子上,悠哉地呷了口茶。
脚步声传来,她抬起眼皮,看到派出去的打手。
她眼底闪过窃喜,快步迎上前。
“抢到了?”
打手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杀人!杀人了!”
老#183;鸨拧眉:“什么杀人了?!”
“金豆子呢?”
她眼馋那一袋子金豆子,便动了歪心思。
她派出春香楼打手,让他们假扮劫匪,把金豆子抢来。
京城内最近有匪患,要查,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打手战战兢兢地描述一遍事发经过。
“他,他杀人就跟切西瓜一样……”
“我们,我们都看到了!”
“嬷嬷,快报官!”
老#183;鸨吓得浑身一颤,“当真?”
打手们都陆陆续续地赶了回来。
老#183;鸨一身冷汗,险些站不住。
幸好没抢金豆子,这要是抢了,她这春香楼恐怕保不住了!
“快,快去报官!”
约莫一刻钟后,大理寺少卿韩成霜领人前来。
老#183;鸨简单描述经过,随后跟着打手们前往事发地。
月光皎皎,照亮地上发黑干涸的血迹。
众人倒抽冷气。
韩成霜眉头紧锁,快步走到中央。
打手颤抖地问:“尸体呢?”
这里,竟然只剩下血迹,没有任何尸体!
然而空气中还未消散的血腥味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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