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透明的睡裙,想要骑到我的身上,可就在她即将坐上去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有一种美梦被人敲碎的挫败感,铃声带我回到了现实。
我本想挂掉电话,却在看清手机屏幕后,选择接通了电话。
“花姨,出什么事了?”
“我到夜总会还有家里找你,你怎么没在,你去干嘛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本想着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结果你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孙莹这家伙使坏一般狠狠咬住了我的大腿根。
酥麻和震颤的感觉猛的将我吞没,我的声音一度哽咽,甚至无法正常和花姨交谈。
这还没完,孙莹轻轻捏住了我的胸,然后用力一拽,疼得我直接喊了出来。
我下意识捂住手机的听筒。
“你干嘛!”
“看你这样,像做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你大老婆。”
我瞪了孙莹一眼,提起裤子跑到客厅。
花姨问我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就一顿胡编,好不容易折了过去。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姨,你就在夜总会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我自然不敢告诉花姨,我在这和女人一起喝啤酒,还差点越过了雷池。
我套上外套,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夜总会。
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孙莹那落寞的眼神。
抬头看向窗户,我看见了孙莹那张写满复杂神情的脸蛋。
除了脸蛋,我还看到她对我竖起的中指。
我乘坐着疾驰的出租车,在天亮之前,抵达了夜总会。
我进屋的时候,花姨和张经理正坐在办公室里聊着八卦和家常。
花姨换了一身新的行头,本来土到不行的裙子,在她身上却有一种五光十色的美。
花姨只是坐在那,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刺激到我的神经。
更刺激我神经的是张经理。
她还是披着那件白色外套,只是这一次在那白色外套下,除了一件黑色的内衣,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张经理就是张经理,穿衣风格一如既往的爆炸。
我只是看一眼,这脸蛋立马就烧了起来。
张秀当着花姨的面,走过来捏了一把我的脸蛋,她掐着腰,问我好不好看?
“别逗我家小孩,他才18,毛都没长齐呢,你把衣服赶紧穿上。”
张秀一脸坏笑的盯着我:“就怕是这18岁的小伙子,比你会得姿势都多。”
这话给我闹了一个大红脸。
我不由得回想起,先前在办公室和张经理发生的亲密接触。
花姨拍了张秀的屁股:“别乱说,我家孩子纯得很。”
“你这脸是怎么弄得?”花姨话锋一转,紧接着张秀也不嘻嘻哈哈了,而是一脸认真的盯着我。
我就一五一十把玛丽,小青的事情说给花姨听了。
花姨一听,当即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他妈的,这个臭篮子,欺负人欺负到我孩子头上了,真当咱家没人了。”
“我不卸她一条腿,我跟她一个姓的。”
我急忙告诉花姨,自己也没吃亏,还把小青踹进了臭水沟。
花姨听完,急躁的情绪稍微平了下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通话内容很简单。
“大脑袋他妈给我外甥打了,我要她后悔。”
就是这样一通简单的电话,便在日后掀起了县城一场腥风血雨。
这通电话可不白打,这是花姨多年经营人脉的结果。
一通电话过去,当天上午,大脑袋家装货的大卡车因为多次超载被扣押了。
他家的卡车超载都快几十年了,早不扣押晚不扣押,偏偏这个时候被扣押了,你说他“倒霉”不?
大脑袋他爹的工厂,也因为污染问题,叫当地环保局处理了,罚款20万,不缴罚金,这厂子就别想开。
想当初我妈还在的时候,举报他家工厂不下十次污染,一次都没受理,结果这一次人家就受理了,要不说大脑袋一家子还是太寸了,倒霉透顶了。
这一连串的事件,也让我意识到,花姨只是在我面前表现的很友善和蔼。
实际上,花姨跟这两个词,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我不敢想象,她一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方能经营出,这般庞杂的人脉网。
上到环保部门,下到流氓混混。
三教九流,全都有认识人。
我觉得自己对花姨的情感,更像是一种迷恋。
我沉醉于她对我的庇护,沉醉于花姨带给我的温暖,更沉醉于花姨那硕大又丰满的身体。
自从花姨坐下,我的视线就没有移开,我的眼睛就像长在花姨身上一样。
我盯着她红红的脸颊,身体泛起一阵风热,我多想在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一个草莓的印迹。
我嗅到了草莓的香味。
“坏小子,装纯骗骗你花姨也就算了,你可别想糊弄我,你这小子绝对是个大色狼。”
张秀这手好像有一种魔力,让我的身体变成了火山。
我赶紧攥住张秀的手腕,让她别再继续掐了。
花姨翘起二郎腿,用那双迷离的眼神,盯着我和张秀打闹。
我快要沉溺在花姨这一团深不见底的湖水之中。
她看我的眼神泛起一丝涟漪,那是一团美到无与伦比的涟漪。
正是这丝涟漪,才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花姨笑着说:“你俩别闹了,消停一会。”
她拿起桌子上嗡嗡作响的手机,摁了接听键。
我听不清手机那头说了什么,但我能看到花姨在一点点收起脸上的笑容。
她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整个房间的气压也在此时低得吓人。
我和张秀乖乖的坐在一边,再也不敢打闹。
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好似锤子一样在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我浑身的血管都随着心脏跳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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