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烟的声音不大,却给我吓够呛。
我不敢直视花姨的眼睛,只敢从镜子里偷偷看她的脸,花姨面无表情的吸着烟,模样好似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视线下移,视线落到了花姨那硕大的胸怀上。
我使了个大劲,这才敢问出一句:“姨,到底咋了,你咋一句话也不说,怪吓人的。”
花姨掐灭了手中的烟,她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我坐下,我怀着那颗狂跳的心脏坐在了花姨身边。
我仔细闻着她散发出的香味,这味道让我着迷,让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生了巨大变化,我只能弯着腰,用自己的双臂挡住关键部位。
“前几天,有人往赵青手的车里塞了一张照片,还有一份账单,这个人是你吧。”
我没说话,准确来说,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花姨的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照得我心里直发慌。
我吞了一口唾沫,选择用沉默来回答。
我的上下嘴唇就这样黏在一起,我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花姨往前凑了凑,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的身下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说的胀痛,这种胀痛几乎要摧毁我的意志,我的脑海里翻腾着和花姨亲昵的画面。
我觉得自己真无耻,竟然在这样的时刻,幻想出那般无法直视的画面和姿势。
直到花姨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这才打断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姨,到底出什么事了?”
花姨一把抓住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拽到了她的嘴边。
“赵青手现在正在满世界找这个往他车里塞照片和账单的人。”
我十分费解的看着花姨:“他这个人真是有毛病,不去找睡了自己女人的大脑袋,反倒找起塞照片的人来。”
花姨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她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就像是鼓锤一样敲在我的心脏上。
“你怎么知道他没找大脑袋?”
“他不但找了大脑袋,还剁了大脑袋那玩意,现在的大脑袋彻底变成了太监。”
“至于他的媳妇,被他卖到了夜总会,日夜不停的接客,一天也不能休息。”
花姨的话说的我身下一凉,仿佛被剁掉那玩意的人不是大脑袋,而是我。
“按理来说,这事到这里就该完事了。”
“但赵青手的车里丢了一个U盘。”
“他认为这个U盘就是塞照片的人拿走得,也就是你。”
“赵青手为了找到砸车的人,给手下人开出了高价悬赏。”
那种在学校被大脑袋盯上的巨大彷徨感再次袭来,我的手开始忍不住的哆嗦,但随后哆嗦消失了。
我忽然感觉一阵兴奋。
“好啊,那就让赵青手找到我,我干死他正好立棍!”
花姨眼睛一横,我立马就蔫了。
她抓起鸡毛掸子,狠狠抽了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先是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火辣的疼痛很快便转为一阵快感,不断钻入我的身体。
花姨把鸡毛掸子重重扔在桌子上,发出可怕的脆响。
“你啊你,你以为赵青手是大脑袋那种草包吗,你还干死他。”
“你给我消停的 ”
“我告诉你,赵青手和老虎,还有老虎背后的老板,都有很深的联系。”
“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的车祸吧,就是一个大货车撞死了一车小姐的车祸。”
我怎么可能忘,刚才我还和范漂亮在说这件事。
“我的人告诉我,那个撞死小姐的司机,有一个他身患重病的父亲,诡异的是,在车祸之前,没人管他父亲的死活。
可是车祸之后,他父亲竟然得到了最好的救治,给他救治的主任,是赵青手的好兄弟,不仅如此,这个主任还是李菊白的丈夫。”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根本就不是车祸,而是灭口。”
“灭口的原因,百分之百是因为那小姐知道你母亲的事情。”
“说不定,赵青手丢的那个U盘里,就藏着我们一直想找得秘密。”
“接下来,你先别动,和你的同伴一定要谨慎小心,千万别被赵青手抓到。”
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也倾斜过来。
我苦笑的看向摆在桌子上的黑白照片。
母亲的笑容就僵在那张黑白照片上,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花姨拉着我的手说:“你姨这辈子就一件事,必须让所有害你妈的人付出代价。”
“哪怕我会死,我也要拉着这些畜生一起死。”
我把手抽出来,堵住了花姨柔软的嘴唇。
“别瞎说姨,晦气。”
花姨呵呵一笑:“好,不说了,屁股还疼吗?”
我揉了揉还是火辣辣的屁股,嘟囔着说:真是痛死我了。”
“痛就对了,让你长点记性。”
“姨,那要是真被赵青手真是认定了是我偷拿的U盘,我该怎么办?”
“那就只能干他了,赵青手这人是典型的宁可错杀绝不错放。”
“要是被他查到照片是你塞车里的,不管U盘是不是你拿到的,他都会弄你。”
“这些年,犯到赵青手手中的人下场无法两个,不是死就是残废,我宁愿亲手杀了他,然后去把牢底坐穿,也不愿意看着你被他变成太监。”
花姨的话让我感觉一阵温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抱住了花姨柔软的身体。
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花姨,谢谢,有你真好。
花姨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沉默了许久,我看着她那漂亮的眼睫毛就这样眨巴着,圆圆的眼睛,也在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
我从未见过那般清澈的眼睛。
那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糟心事之后还能保持清澈的眼睛
花姨的眼睛好似一湾湖水,清澈的湖水就这样注入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的嘴唇轻轻点在花姨温润的脸颊上,亲完我就后悔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退后几步,脸也在一瞬间烧得慌。
花姨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黄药水和棉签,要我脱下裤子。
“干嘛啊?”
“刚才打你打得狠了,我给你抹点药,别明天屁股再肿了。”
一想到花姨要给我屁股上药,我这就受不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上就行。”
我捂着屁股就要往屋子里跑,花姨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声音好似一阵风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挺厉害,还敢亲你姨,现在要给你屁股上点药,你看给你吓得。”
我被闹了个大红脸。
我的身体就像被钉在原地了一样,动弹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么跟着花姨来到了卧室,凉凉的黄药水就这样浇灌了我的身体。
我趴在花姨软软的腿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午后的阳光就这样散落在花姨的肩膀上,看得我如痴如醉,屁股传来的清凉好似春雨一般滋润了我的身体。
我就这样沉浸在花姨身上的味道,我紧紧搂着她白滑的双腿,一刻也不想撒开,我想就这样和她缠绵下去。
花姨的手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
我有一肚子的话想跟花姨说,却不好意思开口,我想告诉她,我不能没有她,我想跟她就这样待一辈子。
我看着花姨意味深长的表情,我想她可能知道我的情愫,只是我们谁都没有戳破那层薄薄的网。
花姨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起来。
我耍赖的趴在她身上坚决不起。
花姨就笑着伸手掐我大腿根,那不经意的触摸和轻抚,远比设计好的温存更令人痴醉。
我第一次看见花姨发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她的笑容染红了这黑暗又逼仄的房间,让我灰暗的生活,有了曙光。
我闻着花姨秀发上的味道沉沉睡去,又在手机急促的铃声中,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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