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花姨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巴,她手心传来温热的暖流,这暖流飘着紫色的花香,花香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涌入了我的口腔。
花姨的眼睛燃烧着我看不清的光芒。
我虽然看不清,却能清晰的感知到她所承受的痛苦。
我和花姨就这样对视,对视虽然只有几秒钟,可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花姨把手挪开的一刹那,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我还是鼓足勇气,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告诉花姨:“我只想和你共度余生。”
“因为你护着我,给了我家的温暖,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花姨的嘴唇抖动了两下,能看出来她有千言万语,可这千言万语都被她吞进了胃里,最后变成了秘密。
花姨俯下身子拿起了桌上的烟盒,她的语气又变得那般冰冷:“我累了,回屋休息了,你也冷静冷静。”
我无法冷静,花姨那曼妙的背影,就这样在我眼前挥之不去,这让我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暖流,我忍不住骑着被子,试图把被子幻想成花姨的身体。
燥热的夜晚,不断侵吞我的身体,直到我沉沉坠入黑暗中,等我再醒来,花姨早已不见,她做得早餐摆在我桌边,煎鸡蛋飘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驱走了我的恍惚和瞌睡。
我明白花姨之所以那般抗拒我的亲吻,是因为我无法武装自己。
我太弱小了,弱得只能躲在花姨身后。
花姨是女人,是需要呵护的女人,我唯独变强,才能让她不那么决绝,我要变有钱,用金钱武装自己的身体。
我快速的吃完鸡蛋,拎着书包,就跑向了学校,我要找吴朵,跟她继续卖手机。
但我的雄心壮志很快就被现实熄灭。
副班长告诉我,吴朵请了长假,这个学期都不会再来学校了。
我意识到吴朵很可能出事了,便来到四楼的废弃厕所边上,拨通了吴朵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听见了吴朵满是惊喜的声音。
“春风,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你怎么没来学校,还请了长假,是不是你那头出什么事了?”
“你那边没人吧?”
我四下看了看:“就我自己,你赶紧说,出什么事了。”
“亲爱的,昨天晚上,我找人给老虎崩了,为了给你报仇,你是不是很感动?”
我的脑袋里马上浮现出,那两个冲进包厢,朝着老虎射击的蒙面枪手,我一度失声吼了出来:“我感动个几把,那俩枪手合着是你舅舅的人,那俩傻B差点没给我们都打死。”
“是吗,那你也体谅一下我舅舅,现在行情不好,只能出钱找点便宜的枪手,便宜没好货。”
“别说我了,说说你跟你姨,昨天晚上可都传出来了,说你姨的人废了大脑袋,把他扔进了河里。”
“大脑袋他妈被你姨的人给抓了,不知道关到了什么地方。”
我仔细回想着昨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
那一切发生的太快,具体的细节我是一点也记不住了。
只能记住,老虎肩膀挨了两枪,人在医院,生死未卜。
“行了,你就安生在你舅那躲着,千万别贸然出来,就这样。”我赶紧挂了电话。
跟吴朵交谈的时候,我这心一直在打鼓,就好像下一秒警察就会破门而入,将我摁在地上,当做同案犯带走。
我想到老虎即将展开的报复,身体便忍不住一阵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正要走出厕所。
张秀的电话又接踵而至。
张秀昨天受了不轻的伤,从饭店出来,花姨立马命人将她送进了医院。
张秀这电话是从医院打来的,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才这么急着联系我。
我不敢磨蹭,赶快接了这通电话。
“姐,出什么事了?”我的声音都在发颤,颤的我牙根直哆嗦。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你姐我住了医院,你身为弟弟,竟然都不来看我,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我,我可想你,来医院找我吧。”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聊聊,一个人来。”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软糯语气,我有一种把持不住的感觉,身体微微前倾,以此来调整胀痛的腹部。
我趁着午休时间,骑着电瓶车,赶去了医院,我买了很多水果和营养品,打算给张秀补补身体。
张秀住在单人病房,这里温暖如春,张秀只穿着薄薄的病号服,她脸色煞白,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粉红。
可越是这样,我越发觉得张秀身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她就这样虚弱的倒在病床上,她不断呼吸,胸部不断起伏。
好似蜿蜒的波涛,带来一种极致的视觉效果,张秀微微坐起身子,却因太过虚弱,整个人险些跌倒,我冲上去扶住了她的身体。
手部传来的软棉和弹滑,让我的大脑一阵发热。
我似乎触摸到了张秀身上最为美好的位置,为此我流连忘返。
张秀没有阻拦我手上的动作,反而一脸享受的望着我。
张秀抓住我的手腕,示意我坐下。
“坐吧,姐有事情想跟你说。”
“这件事只能咱俩知道,我不希望花姨知道,你能做到吗?”
我盯着张秀那张白皙的脸颊,心底忽然泛起了不好的预感,我跟她说:“你先说什么事,我再决定要不要告诉花姨。”
“李菊白的事。”
“我知道李菊白下一站会在哪落脚。”
“李菊白的女儿在省城住,我知道她确切的居住地。”
“我想让你去一趟,把李菊白的女儿绑回来。”
“这事我和花姨说过,她坚决不同意,她非说什么祸不及家人。”
“我就受不了你姨这妇人之仁,李菊白在你妈这件事上出了大力气,没有她,你妈或许都不会死。”
“对于这样的恶人,就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何必那么仁慈。”
张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盯着我的眼睛说:“我被老虎打成这样,不做点什么,这口气我肯定咽不下去。”
“我手底下没有人能做得了这种事,姐现在只能求你去办,搞了李菊白,就能烧死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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