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走出垃圾站的时候。
我又看见一伙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雷橙站在那伙人的中间,目露凶光的盯着我。
雷橙一改之前乖乖女的形象,她盘起长发,凶恶的表情,好似一头发狂的母狮,雷橙左手提着一把砍刀,右手捏着一个匕首。
右胳膊上的纹身,极其渗人。
我把范漂亮拦在身后,拿出了潘云飞给我的那把电棍。
我低声说:“范漂亮你听好了,一会你就往垃圾站方向跑,别管我。”
“不行,把你留在这,你非死在这不可。”
“那你就去搬救兵。”
这时,雷橙的人已经朝我围了上来。
我紧紧攥着电棍,眼睛死死盯着雷橙。
雷橙掐着腰,她嗤笑一声说:“拿个破棍子,就想跟老娘拼。”
“你现在跪下,把棍子扔了,我保证不难为你女人。”
“三个数,你要是不扔棍子,我就把你女人办了,然后丢夜总会卖了。”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放下电棍。
雷橙继续说:“我们就是冲你来得,你要是个男人别让你的女人跟着你倒霉。”
“好。”我慢悠悠的放下了棍子。
我刚把棍子放下,雷橙的人就冲了上来。
雷橙狞笑着吼道:“把他腿打断交给我妈。”
“把那女的抓走,扔我妈的夜总会!”
好在我还有二手准备。
我从后腰的位置抽出一个铁链子,照着踹我那人的脑袋就甩了过去。
链子抽在那人脸上,他的脸颊瞬间皮开肉绽,我使出的力量实在太大,这一甩自己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潘云飞猛的从高处跳了下来,他一拳便打翻了前面的打手。
短短几秒钟时间,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被他打翻在地。
趁着他们翻倒在地的空荡,我捡起了地上的电棍,朝着雷橙的身体戳了过去。
电棍戳在雷橙弹软的肌肤上,我用力摁下按钮,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响起,空气中漂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你快走!”潘云飞一脚踹翻想从后面偷袭我的流氓,将我推出人群。
乱,一切都乱了。
人们如同密集的蜂巢,向我袭来。
锋利的砍刀,划开湛蓝的天空,带着血的剁到我面前。
范漂亮紧紧拉着我的手,我们就这样在夕阳下面狂奔。
我的后背时不时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那是砍刀劈在我后背上才有的感觉。
我和范漂亮跑进一座废弃的学校。
她拉着我躲进学校漆黑的教室。
这里到处都是灰,随处都能闻到腐烂的味道,我不敢大口呼吸,只要大口呼吸,这些灰就会钻进我的鼻孔。
我和范漂亮抱在一起,蹲着藏在桌子下面,祈祷着雷橙的人不会发现我们。
她的手抚摸着我后背的伤痕,范漂亮哭了,眼泪滴在我的后背上,杀得刀伤一阵剧痛。
我们蹲在桌子下面躲了很长时间。
直到夕阳完全消失在天边,我这才敢从桌子地下爬出去,但随后我便听见了雷橙的声音。
她的声音就像丧钟一样在教室外敲响。
“他妈的,明明看见这小崽子躲进来了,怎么就找不到呢,你说他会不会躲那教室里了?”
“橙姐,那教室太埋汰了,哥们新买的鞋,进去肯定花了,你要非让我们进去也行,得让你妈加钱。”
我和范漂亮对视一眼。
这些人全是李菊白雇来的职业打手,和雷橙之间只是雇佣关系。
“让你们废个人,就要我妈几万块,现在还想加钱,别太贪了行不行。”
“做这行的,今天能吃上饭,明天说不定就再也吃不上饭了,我们不贪点,拿什么攒钱。”
“小姑娘,这也就是你男朋友的大鬼,是我拜把子兄弟,要不是看在大鬼面子上,就刚才你跟我说话的语气,我早把你办了。”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就这样贴在我的耳边,让我无法呼吸。
我的手紧紧攥着范漂亮的胳膊,她的手就这样伸进我温热的胸膛,冰凉的手心,盖在我的身上,泛起了一阵阵的凉意。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范漂亮急促心跳声。
我听见雷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嘎吱声,她好像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把范漂亮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
我轻轻捂着范漂亮湿热的嘴唇。
她的唇瓣相当柔软,轻轻一触,便让我想到,我们第一次在旅店温存的午后。
范漂亮就这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宛若一只受了刺激的小猫。
我抚摸着范漂亮的头发。
直到雷橙的声音越来越远,我这才撒开范漂亮的嘴唇。
“雷橙他们走了,咱们从后门离开。”
范漂亮拍了拍自己的胸,吞了一口唾沫,鼓动的白皙脖颈,让我浮想联翩。
范漂亮忽然捧住我的脸,狠狠亲了上来。
她的舌头好似那攻城略地的将士,就这样撬开我的嘴唇。
“你疯了,在这地方亲嘴!”我伸出双手,撑着范漂亮的肩膀。
范漂亮嘿嘿笑了,洁白的牙齿,好似那无暇的钻石。
“他们不是走了。”
“这地方没有人,我想跟你在这里交融,难道不可以吗?”
我的脸唰就红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范漂亮。
“你……你真是疯了。”
范漂亮剥掉自己碍事的外套,像一头饥饿的母狼朝我扑了上来,我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就这样肆意挥洒着自己的能量。
将所有能量全部注入我的体内。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那温暖的能量将我的身体吸进无边无际的黑暗洞穴中。
范漂亮像是展翅翱翔的鹰,在我的身上绽放出令人称赞的动作。
直到天黑,我才和范漂亮走出学校。
范漂亮一瘸一拐的跟在我身后,紧紧攥着我的手。
甚至给我的手掌攥出了汗液,我急着拨通花姨的电话,给她报了平安。
花姨要我别着急回县城,在省城先住一宿。
我担心留在省城会夜长梦多,再加上自己很想花姨。
便拉着范漂亮进了车站。
进车站的时候,范漂亮跟我说:“刚才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查到一件事,你还记得跟你妈妈一起死在家里的那个男人吗?”
“他是李菊白的前夫,两个人有过一段婚姻。”
“这我知道,还有别的信息吗?”
“李菊白手里很可能有证据,能证明是谁雇佣了他男人,去杀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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