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过悔意的厉宴慎,第一次有了愧疚感。
以至于,上车后,他打开手机看了那些报道。
看到报道后,他才知道,原来沈书意是被舅舅跟舅妈养大的遗孤,他舅舅江浩庭是装修建筑公司小老板。
为了生意这些年,没少打沈书意的主意,不止一次试图从沈书意身上牟利。
继父夏云涛也说了,那晚沈书意被下药,是她舅舅所为,原本要将她送给那个土肥圆的赵总。
沈书意是在逃跑的途中才遇上了夏云涛,夏云涛从赵总手里将沈书意救下,特意给了他。
才会让他有机可乘,抓住机会设计报复秦隽和沈书意。
这样看来,他跟江浩庭和那个赵总没两样,全都是禽兽不如的垃圾。
助理主动开口问厉宴慎,“厉少,去哪里?”
“临城医院。”
“厉少,你确定要去临城医院?”
助理不确信的再次问了一句。
闻言,厉宴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他已经被陆少砚赶出了临城医院,现在他没有资格去那里。
更是没有脸去那里。
“随便你去哪里。”
厉宴慎无力的说了一句。
“好。”
助理启动了车子,没有目标的他,只能开车在街上漫无边际的行驶着。
突然,疾驰而过的车子,就吸引了特助的目光,“厉少,是秦少的车。”
听到助理的提醒,厉宴慎就看到了并排着等红灯的悍马车,果然是秦隽的车,车窗玻璃降下了一点。
厉宴慎本能的在副驾驶座上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头尖,但他足够确定是沈书意。
“跟上去。”
在绿灯时车子启动的时候,厉宴慎说出命令特助的话。
特助捏着一把冷汗,“厉少,秦少现在将你当成了敌人,你确定要跟上他们?”
“废话,让你跟上你就跟上。”
“好。”
特助只能按照厉宴慎的命令,跟上秦隽的车子。
秦隽驱车直接来了老宅。
他将沈书意从沙漠里带回来,母亲和奶奶都等着他们。
早上秦隽履行丈夫的义务,害惨了沈书意,身上全都是痕迹,就连脖子里都没有放过,沈书意特意在脖子里系了丝巾,都没办法遮盖痕迹。
下车的时候,她好抱怨秦隽,“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秦隽看着沈书意不自然的小表情,“没关系,奶奶跟我妈,绝对不会笑话你。”
“你又不是她们。”
“我可是她们的宝贝疙瘩。”
佣人就等在门口,见到秦隽跟沈书意过来,就赶紧进去通知了,秦隽跟沈书意进来后,秦老太太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总算是回来了。”
“嗯,奶奶,让您久等了。”
“没有,我就是担心你不跟阿隽回来。”
沈书意有些内疚,“奶奶,我再不会逃避了。”
“对,这才是秦家媳妇该有的觉悟。”
秦老太太拉住沈书意的手,“你放心,你爸已经安排好了律师团队,就等着将厉家那畜生东西送进去。
还有你那个丧尽天良的舅舅,他已经进去了,再也没有机会出来祸害你了,以后,你就抬起头来正大光明的当秦隽媳妇。
还有我跟你爸妈决定,短期之内就替你和秦隽准备婚礼,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沈书意受宠若惊,“奶奶,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我们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沈书意听的心惊肉跳,“奶奶,婚礼就不能晚点吗?”
沈书意知道她的事情现在闹的尽人皆知,这种时候跟秦隽高调结婚,肯定会给秦隽和秦隽带来非议。
沈书意答应跟秦隽回来,答应跟他在一起,没想过要在这时候跟秦隽结婚。
“我不想再等了,相信我,书意,相信我,让秦家当你的靠山,保护你,以后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可是,这样会让秦隽和秦隽......”
“别担心,书意,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秦母打断沈书意的话,“你只需要等着做隽儿的新娘就好,其他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秦母也知道了沈书意的遭遇,对这个儿媳妇心疼不已。
她真没想到,沈书意在舅舅家过着是那样的生活。
尤其是被厉宴慎和夏云涛算计的事,秦母简直是怒不可遏。
好在那些消息被秦家通过各种关系和势力封锁起来,但是,外界依旧有人在议论,但是,他们却不在乎。
只知道,秦隽认定了沈书意,这辈子沈书意就是秦家的人,不管如何,他们都要保护沈书意。
“阿姨,我......”
秦母提醒,“还叫阿姨,书意,你都不想想你跟隽儿结婚多久了?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妈妈,不想改口?”
“妈。”
沈书意叫了秦母一声。
“哎,这就对了,我说过,你是我儿子的媳妇,也是我的女儿,就永远是我心疼的宝贝。
所以,以后不要在这么随便离开秦家,离开隽儿,离开我们了,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们有多么担心你。”
秦母毕竟是母亲,自然在儿女的事情上伤感的多,想到秦隽满世界找沈书意的事,想到沈书意走投无路,绝望离开的事,她就忍不住要哭。
她抱着沈书意就大哭出声。
沈书意自己也难过的哭了,“妈,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们了,我就会好好在秦家。”
“嗯。”
秦母轻轻拍着沈书意的后背,“阿隽这段时间要忙关系,可能没有时间陪你,我替你和阿隽收拾好了房间。
以后,你跟阿隽暂时搬来这里住,好让我更好的照顾你。”
“好。”
沈书意点头答应。
秦隽看着母亲心疼沈书意,宠溺沈书意的模样,心底好似比灌了蜜还要甜。
突然,佣人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少爷,不好了,厉少,厉宴慎来了秦家。”
突如其来的话,好似平地惊起的雷,无不让所有人震惊如雷,面面相觑。
尤其是沈书意,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秦隽豁然从沙发上起来,倏然暗沉阴郁下来的眼底乍起森冷的寒,“这个畜生,还有脸来秦家,简直就是找死。”
说完,秦隽踱步就朝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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