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是，又来了一个艾斯哥哥？”
泽塔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他的目光在两个艾斯之间来回移动，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雷欧同样愣住了。
阿斯特拉也是。
两个艾斯。
一模一样的银白色身躯，一模一样的流线型头冠，一模一样的眼睛。
谁是真的？
谁是假的？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新出现的那个艾斯就动了。
他抬起手，七彩的光芒在掌心疯狂凝聚！
梅塔利姆光线！
泽塔瞳孔骤缩！
“他要攻击我们——！”
三人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
但那个艾斯却是对着三人猛地大吼：
“快让开！！！”
那声音里，没有平时的温柔。
只有焦急。
雷欧的战斗本能快过思考。
他一脚踹在泽塔腰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年轻人踢飞出去！
同时自己拉着阿斯特拉朝另一个方向扑倒！
轰——！！！
梅塔利姆光线从他们身后呼啸而过！
七彩的光流撕裂虚空，直奔那个刚才救了泽塔的艾斯！
“什么——！”
泽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猛地抬头。
他看到那道七彩光流精准命中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嘶吼从中爆炸中传来。
那声音，根本不是艾斯的。
那是无数声音混合在一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哀嚎。
雷欧翻身站起身来，回头看去。
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被光线击中的“艾斯”站在原地。
但那张脸——已经裂开了。
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像花瓣一样向四周翻开。
四张脸。
四张完全不同、却又同样狰狞的脸同时转动，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真正的艾斯。
零蚀艾斯。
因为对方有四张脸的原因，这就导致即便零蚀艾斯即便是没有去刻意的看雷欧，也总有一张脸是在盯着他的。
雷欧的视线与其中一张脸对上。
只是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
雷欧发誓，谁要是来跟他说这东西是艾斯，他一定要奖励对方一个大火腿。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泽塔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张四张脸同时转动的身影，整个人都不好了。
遥辉更是san值狂掉。
“艾斯哥哥……不，不对，那个是……那个不是艾斯哥哥！”
阿斯特拉靠到雷欧身边，同样浑身紧绷。
真正的艾斯缓缓收回释放光线的手，盯着那道扭曲的身影。
“亚波人……”
“你们到底……”
零蚀艾斯的四张脸同时转向他。
四张嘴同时张开。
“艾斯~~~”
“我们等你……好久了~~~”
“怎么样啊……我们融为一体后的样子……”
真正的艾斯握紧拳头。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身后的雷欧三人说：
“退后。”
雷欧一愣：“艾斯——”
“退后！”
艾斯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严肃无比。
雷欧咬了咬牙，拉着阿斯特拉和泽塔后退。
战场的最中央，只剩下了两个艾斯。
零蚀艾斯的四张脸同时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嘶吼都更加狰狞。
“艾斯~~~”
“来陪我们吧~~~”
“永远~~~”
下一秒，他猛地扑来！
四张脸在扑击的过程中不断切换和嘶吼！
但真正的艾斯没有退。
双手在胸口汇聚，八分光轮瞬间形成。
“喝——！”
艾斯双手猛地推出，高速旋转的光轮呼啸而出，直斩零蚀艾斯腰腹！
零蚀艾斯不闪不避，任由那道光轮斩在身上。
噗嗤！
光轮切入躯体，炸开一团暗紫色的怨念能量！
但他的扑击没有丝毫停滞！
那四双眼睛同时亮起，四张脸上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艾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零蚀艾斯已经扑到面前！
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四只手同时朝他抓来！
艾斯猛地后仰，避过第一波抓击，同时一脚踹在零蚀艾斯腹部！
轰！！！
零蚀艾斯的身形被踹退数步！
但那些不属于艾斯的手依旧在朝他抓来！
艾斯翻身落地，双手再次交错——
切割光线！
细小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将那些伸来的手尽数切断！
暗紫色的血液四溅！
零蚀艾斯发出凄厉的嘶吼。
但那嘶吼里，除了痛苦外，还有笑声。
“艾斯~~~你杀不死我们的~~~”
“我们就是你的影子~~~”
“永远~~~永远跟着你~~~”
那些被切断的手，在落地之前就化作怨念能量，重新涌入零蚀艾斯的躯体。
新的手再次生长出来。
艾斯的眉头紧皱。
远处。
雷欧一拳轰碎最后一尊污染巨人的头颅，喘着粗气回头看去。
阿斯特拉解决掉另一尊，同样望向那边。
泽塔瘫坐在地上，能量已经彻底见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场战斗。
“雷欧师傅……”
他的声音虚弱。
“艾斯哥哥他……”
雷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相信他吧。”
——
战场上。
艾斯已经放弃了试探。
他的身形在零蚀艾斯的围攻中来回穿梭闪避！
侧身避过亚波人面孔中喷出的毒雾，然后反手一记手刀斩在修罗脸上！
那修罗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却立刻转回来，笑得更加狰狞！
低头躲过恶鬼面孔咬来的獠牙，一脚踹在跟自己长得一样的面孔上！
四张脸，四个方向，攻击不断袭来。
艾斯双掌合十，身体猛地旋转。
艾斯旋转！
光芒如同陀螺般炸裂，将四面八方的攻击尽数弹开！
零蚀艾斯被震退数步，四张脸上同时露出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更深的兴奋！
“艾斯~~~更厉害了~~~”
“这样的你~~~杀死才更有意思~~~”
它再次扑来！
那具银白色的躯体在怨念的灌注下疯狂膨胀变形！
四张脸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但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无数手臂、无数触须、无数眼睛从那具躯体上生长出来！
完完全全化作了一个由怨念凝聚而成的怪物。
只有那唯一的一张脸，还依稀能看出艾斯的影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泰迦宇宙。
在秦阳主动进入到托雷基亚制造的空间中后，零蚀赛文和塔尔塔洛斯就解除了变身。
此刻，正在EGIS的基地里会见工藤优幸。
而在托雷基亚所制造的空间之中。
秦阳也是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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