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没叫大年去接佑佑,她想来个三口约会,带佑佑去吃烧烤。
放学在校门口站一会儿就有不少家长来攀谈,他们俩在纪佑班上很有名,第一次开家长会一般都是爸爸或妈妈来,宋知窈和纪惟深是一起来的。
模样都这么出挑,气质不一般,宋知窈又很健谈,不光是老师,纪佑的同班同学包括家长都很喜欢这两口子,经常和纪佑提起来。
纪佑每次听到都会心底雀跃,骄傲,他的爸爸妈妈那么那么好,他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宋知窈看到儿子在人群中乍眼如挺拔小白杨一般的身影,等不及跑过去一把抱住,“呀!这是哪个帅气小男生!和我约个会去好不?”
纪佑眼神瞬间灿然,声音轻飘飘起来,“好呀,美丽的女士您想去哪里?”他和纪惟深都很习惯配合宋知窈演戏。
“美丽的女士想去吃烧烤,那便还有一位英俊的男士,勉强带他一起吧!”
“不然他没饭吃,怪可怜的。”
八月中旬的松江,晚风里还带着些许凉爽,也掺杂着这座城市暗潮汹涌的变化。
街上穿西服打领带的人多了,个体户开的摊位和小饭店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远处的工地才停工,楼体已经变得清晰可见,各式各样霓虹灯争奇斗艳般在夜色中闪耀着。
耳畔除了小贩叫卖,混入收录机中播放的歌曲,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舞厅的年轻人们打扮更新潮了,戴着蛤蟆镜穿着海魂衫,站在路灯下抽烟,大笑。
老杨烧烤菜单换了,涨价了,当然也不光是他家涨价,全国物价都涨了。
宋知窈深深感到知足和幸运,能切身体会到城市的变化,时代的变迁,孩童的成长,能清醒的活着,这一切已经弥足珍贵。
纪佑吃了不少,话也很多,讲学校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中午在食堂吃了什么饭,不知觉,忽然沉默看着托腮笑得眉眼弯弯的宋知窈,很寻常地说了句:“妈妈我爱你。”
宋知窈拿纸帮他擦油汪汪的小嘴巴,“妈妈也爱你。”
纪惟深笑:“又没我事儿,是吧?”
通往后厨的窄巷里探出个脑袋,牙关恨恨咬着地上捡的烟屁,五指并拢,使劲抠墙,对不远处那副和谐的三口恶狠狠蹬着……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过得这么好!
陈宏在心中咆哮。
我明明是穿过来的,我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过得却越来越差越来越狼狈,怎么就翻不起来身呢!
这不科学!
别的小说里都不是这么写的,主角都能很容易得到各种各样的机会啊!
“诶!你又偷懒是不?”身后有只手照他后脑勺拍一把,“刷碗去!再这样明天别来了,才试用期呢都不好好干!”
“我可跟你说,不是哪个老板都像老杨似的心肠那么好,你这种有案底的上哪都不乐意要!”
“……”
吃完饭,三口沿着热闹的一条街手拉着手溜溜,消消食,开车回家,去澡堂洗个澡。
纪佑开始忍不住想妹妹了,“意意晚上会不会睡不好啊?姥爷累了会打呼噜。”
“你二姨带她睡。”纪惟深一边给儿子搓背一边说。
小时候宋知窈可以娴熟的带妹妹,现在妹妹也可以娴熟的带外甥女了。
“那就好。”纪佑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又扭过来,“什么时候回来呀?明天回来吗?”
纪惟深拍他屁股蛋一把,问他:“不想要三人世界了?”
纪佑:“一下下就好啦,我想妹妹,我小的时候都没让姥姥姥爷带,一直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啊。”
纪惟深颔首,语气中忽然透出几分心不在焉,“嗯,明天我下班去接,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今晚一定要做很久。
一定。
爱妻怀孕期间两个人倒没有禁欲,保证安全的基础上也这样那样不少次,各种花样都用过。
但终究心里是不能放松下来的,好似很渴很渴,但每次只能喝两口水让嘴巴别那么干一样。
尤其将要生,包括后来坐月子,加起来几个月都一直渴着。
纪惟深发誓今天他们要喝个彻底,全方位毫无死角彼此之间互相滋润、渗透……
三口在主卧床上挤在一起先进行睡前唠嗑,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因为各自每天都面对着不同的新的一天,所以有很多可以交换分享。
说到纪佑困了,睡过去,也没抱他回自己房间。
两口子在台灯关掉之前交换变了味道的眼神,窸窸窣窣地去到隔壁,锁好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熟悉的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缠绵,想念,急切却又带着久别的珍惜,努力放慢,每一秒都想让对方细致的享受到,感觉到。
纪惟深喘息着在宋知窈耳廓亲吻,亲她耳廓,耳垂,颈侧,“想不想我,亲爱的?”
“想…想……”她答得坦诚,迫切,袒露。
他们纠缠浸透于绵绵长长的雨声,里里外外都充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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