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关了店,晚上我买了点猪头肉,油炸花生米,又搞了几个冰啤酒,喊来王子航一起喝了点。
喝着啤酒这家伙又开始跟我吹起牛逼,大谈理想抱负。
我顺嘴提了句,让他想理想抱负的时候,不如先找个班上,毕竟理想抱负也要有启动资金,不然理想抱负这玩意怎么实现?
王子航一听上班立马又不乐意了,表示这辈子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只要想想办法,总归会有出路,反正他也不着急。
多少有点无语,但也不好多说他什么,虽然是亲戚,但我们就是同辈,我又不是他长辈,说多了反而讨人嫌。
吃饱喝足之后,休息了一阵,我跑去好好洗了个澡。
神清气爽的出来后,我正打算刷个牙睡觉,发现镜子上面有很多雾气。
伸手胡乱摸了把,擦掉雾气之后,我低头去挤牙膏,等我抬头的时候,不由愣住了。
镜子上又被雾气给糊满了,我狐疑伸手继续去擦雾气。
正常情况来说,洗澡的确是会有水蒸气,可夏天洗澡水温度本身就低,正常也不会结出雾气才对,可这不光出雾气了,而且凝结的还快到离谱。
伸手又擦了一下镜子,结果令我错愕的事情出现了。
我手前面刚擦掉雾气,结果后面雾气就跟着覆盖了镜子,中间几乎就压根没多少的时间差。
‘啪。’
这发现让我顿时心底发毛,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龙泉……”
随后,在布满雾气的镜子上,忽然出现一些手指划过的痕迹。
很快发现那是字,镜面上浮现出‘龙泉’两字。
跟着,几乎是在泉字刚显现之后,整面镜子上的雾气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也包括刚出现的字。
我愣神看着镜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这情况基本上不用说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显而易见是那女鬼又上门了。
又惊又怒的盯着镜子,我气不打一处来,都已经完成了她的要求,这还不放过我吗?这是什么意思?又想让我去干别的事情?
能第一时间想到是女鬼来,主要是白天的时候赵洋来过,说过这件事。
另外一方面,这诡异的情况,显然不是人为。
而我最近招惹的鬼,也就只有那女鬼,第一时间想到她也正常。
好在除了被吓一跳之外,倒也没出现别的什么问题,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后,我无可奈何的收拾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女鬼的破事。
“他大爷的!尸体都给你找来了,你还要怎么样?破案是警察的事情,老子又不是福尔摩斯,要怎么样怎么样去吧,老子不管了!”
琢磨了好一阵,我下定了决心,心想这管我吊事。
反正该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这么缠着我就有点不地道了。
我越想越生气,愤愤不平了好半天,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被气睡着了。
‘啪嗒。’、‘啪嗒。’
夜里,我睡得正迷瞪,却隐约听到一些水滴声。
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那水滴声还在。
并且声音就是在卧室内响起的,我不由微微一愣,心底狐疑起来。
我房间里可没什么能漏水的地方,而且就算是下雨了,也不至于屋顶漏雨啊。
很快我惊愕的发现,我这会居然浑身湿漉漉的,这肯定不是尿床,毕竟尿床也不至于浑身上下都湿透,不光是身上,连我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我猛然惊醒过来,醒来的第一时间,发现我枕头边还有微弱的亮光。
扭头一看发现是手机屏幕正亮着,并且十分诡异的是,我发现手机好像正在朝外渗水。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手机朝外冒水了?
很快又发现,这手机好像不是我的,看上去……好像是我收来那部手机。
屏幕虽然是亮着的,但手机屏幕上漆黑一片,看上去就像是打开了摄像头,没拍到东西,被床单挡住摄像头的样子。
冷汗不自主的冒了下来,之前我为了避免麻烦,把手机专门锁起来了。
谁知道这深更半夜的,这玩意又跑到我床头了。
而且最诡异的是,手机居然还在不断的渗水,把我整个人都给打湿了。
我忙不迭的爬了起来,跳下床之后,我惊疑不定的看着手机,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怎么来的,连着锁了几次,居然完全都锁不住。
每次但凡有点什么事,这鬼东西就能蹦跶到我床上。
我多少有点崩溃,我就做个生意,一点小本买卖而已,这是招谁惹谁了,为啥会遇到这种事?
很快想起来,我的骨书还在枕头另一边,看着床上的手机,迟疑了好一会,我才咬咬牙,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打算拿到骨书。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骨书也同样是能辟邪。
何况现在除了骨书之外,我也没别的反制手段,就算是害怕也要拿到手。
结果我刚爬上床,就忽然间发现,手机屏幕上多了个小白点。
刚才我可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可以确认上面肯定是没什么小白点。
狐疑看了几眼,令我发毛的事情出现。
那小白点逐渐在手机上变大,并且慢慢的,几乎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而白点变大后,也让我看清了,那哪是什么小白点,而是……一个人!
黑白两色的屏幕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飘在漆黑的水面,神秘又诡异。
‘哗啦!’
我正有点出神,忽然一只苍白肿胀的手,带动了一声不小的水花声。
跟着手机屏幕形同水面一样,让那只手猛然伸了出来。
‘啪!’
喉咙猛然一紧,被水泡到浮肿的手,完全伸出了手机屏幕,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喉咙,并且猛然开始发力。
巨大的束缚力,让我喉头一阵阵的发紧,并且窒息感也快速袭来。
我痛苦的拼命推着那只手,但力量相差实在悬殊,压根就没法推开。
眼见浮肿的手上,力道越来越大,我意识都快模糊了,这才猛然想起,这次爬上床,我是想要拿骨书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