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前一天喝了酒,清早就被庞美贤提供闹铃服务。
之后又跑去监狱一趟,回来还要继续看店,一天下来也把我折腾的够呛。
于是当晚我早早就睡了,只是第二天的时候,我正睡得香,就被手机吵醒了,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赵洋打来的。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愣了一下后,我不由心头咯噔一跳立马接了电话。
“咋了?”
“张远出事了。”
“他出什么事了?”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他……疯了。”
“没死?”我诧异。
赵洋似乎愣了下,反问:“你什么意思?难道赵洋昨天该死,你还知道这一点?”
“没,我就随口说说,这小子挺缺德,死了还挺好,在监狱里还要养着,给国家省粮食了。”
“那你怎么不说他踩缝纫机还能创收呢?”
赵洋一句话给我整不会了,想想也是啊,蹲监狱又不是每天躺着就行了,基本上都会安排事情做,肯定不能让犯人闲着。
否则监狱真那么好的话,管吃管喝还惬意,指不定多少人都想进去待着了。
“等会,你说他疯了是啥情况?”
有点回不上话,我只能问了下张远的情况。
“不清楚,监狱那边的说法挺蹊跷。”
“说给我听听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警察。”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赵洋一时间哑然,于是我又厚着脸皮让他给我说一下,并且保证不会外传。
想了想,赵洋还是告诉我了,毕竟昨天我也有去监狱。
之所以说是蹊跷,就是昨天探监的骚乱之后,见张远耳朵出血不止,就赶紧带去看了医生,检查完发现是耳膜穿孔。
意思就是这耳朵以后没用了,放脑袋上以后只能当个摆设。
问张远怎么回事,他就说忽然听到很大的电流声,比飞机的声音还大,然后他一下就蒙了,之后就啥都不知道了。
狱警觉得纳闷,可张远的伤又不是假的。
处理好伤之后,就又把人送到牢房了,毕竟耳朵上的伤也不需要住院。
按照狱警和同处一室的狱友说,张远回去之后,就一直傻愣愣的,躺在床上就睡,吃饭都没见醒。
后来等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张远‘腾’的一下就从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这把刚要睡觉的狱友,全都给吓了一跳。
“你、你不要过来。”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杀你的,放过我吧,我已经很惨了……”
“臭婊子!信不信我杀的了你一次,还能再杀你一次!”
“啊啊啊!”
“咕嘟嘟……”
“救、救命啊!”
“咕嘟嘟……”
随后出现的事情,更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张远直挺挺的坐在床上,忽然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他时而可怜哀求,时而愤怒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的出来。
一个牢房的小头目,多少有点被吓着,又十分生气。
于是上去推搡张远,结果他跟焊死在床上一样,推都推不动。
之后张远似乎向什么人求饶无果,忽然破口大骂起来,把小头目吓了一跳,也不敢靠近了,等反应过来,本来打算拉其他人一起去收拾张远。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远忽然尖叫起来,原本是坐着的,忽然重重躺倒在床上,喉咙里面还发出溺水后的‘咕嘟嘟’怪声。
最为离谱的是,挣扎片刻后,张远仿佛‘浮出’水面能换气了,一边大口吐水,一边喘息求饶。
如此怪诞的情景,重复了很多遍,一个牢房的狱友全都被吓傻了。
这时候狱警也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打开牢房的时候,房内的张远已经昏迷了。
犯人们讲述了之前的事情,狱警原本不相信,以为他们是想耍什么花招,但发现已经被水打湿的床,这才感觉事情不对劲。
最重要的是,被打湿的床,上面传出一股水腥味。
这不是普通的水,很像是池塘边的水才有的味道。
送到医院检查后,难以置信的发现,张远还真是溺水昏迷了。
原本还怀疑是其他犯人干的,毕竟这种事情在监狱里时有发生,但所有犯人都大喊冤枉,一一问话后,感觉还真不是他们下的手。
张远昏迷了很久,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清醒。
但人醒过来之后,却完全精神失常了,整个人仿佛陷入极端恐惧中。
原本性格还比较暴躁,但之后却显得胆小易惊,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到快崩溃。
“人已经送去精神病院做全面检查了,张远不是装的,虽然还没确诊,不过基本上已经能定论,他是……彻底疯了。”
讲完事情后,赵洋半天没说话,我顿时反应过来,说:“这可跟我没关系,我昨晚上睡觉呢,哪里也没去。”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
见赵洋这么说,我也松了口气,毕竟这家伙有的时候很较真。
但接着他又迟疑着问:“那天……在修理铺的是庞美贤吧?”
“你说是就是吧。”
我含糊回了句,当时张远和修理工都昏迷了,但赵洋却是清醒的,他亲眼见到了庞美贤。
虽然外貌与庞美贤活着的时候完全不同,不过这种事很容易就能猜到。
“我明白了,就这样吧。”
说完后,赵洋很痛快的挂了电话,他打电话过来,似乎只是想要确认一些事。
如果张远的事跟我有关,他自然是打算刨根问底。
不过……如果是庞美贤做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是警察没错,但警察又不是抓鬼的,何况庞美贤是在给自己报仇。
“她居然没杀张远?”
收起电话后,我也没了睡意,但却感觉十分难以置信。
我不清楚庞美贤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但她又的确对张远对手了,现在张远疯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庞美贤为什么这么做,却是一个让我有些没法理解的事情。
想了半天没想通,我的目光落在骨书上,琢磨了一下后,我打算问问老太太,或许同为鬼的她,应该会知道点什么。
不过我这边还没开始行动,徐庆又找到我了,他也没绕弯子,直接跟我说:“我想为她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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