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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十八)·赞美欢愉星神


【黄泉:虚无的侵蚀下,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在乎什么,忘记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然后连「忘记」这件事本身,也不再记得。】

【三月七:但是......但是......这种情况下......谁能救救他?】

【黑塔:江......】

黑塔打了一个字,眼睛忽然被一只手轻轻遮住了视线。

一个人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体温透过触碰的衣料清晰的传导过来,很温暖。

“别看,好不好......”

江久贴在黑塔耳边,轻声说道。

“放开。”

黑塔扯开江久的手,刚想继续看,就被往后一拉,她被他拉得往后一仰,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去。

然后她被吻住了。

这个吻一种带着点蛮不讲理的意味,黑塔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触碰到了回车键,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地刷,天幕里的影像还在播放,那些关于自灭,关于消失的讨论还在继续。

但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唇上温热的触感,和身后那个人稳定有力的心跳。

黑塔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个吻把她脑子里的所有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江久松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有些不稳。

“别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沙哑,还有一点黑塔很少听到的、近乎恳求的意味,“好丢人。”

黑塔没有说话。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感觉到。

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僵硬的嗯了一声。

“好。”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这点小插曲。

影像中的人在自灭的状态维持了很久,直到全身的颜色即将褪尽的前一刻......

「他」忽然抬起头,透过影像「望」向了观看天幕的人。

紧接着下一刻,整个画面寸寸崩裂,整个画面暗了下来,像是......坏掉了。

【三月七:哎哎哎哎哎......?!怎么黑了?!画面怎么黑了?!是天幕出故障了吗?还是我这边网不好?】

【星:不是网不好,是影像没了!!天幕没了!!呼叫阿哈呼叫阿哈!!修机子!!】

【三月七:不是.......他到底怎么了?自灭结束了没有?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了?倒是说清楚啊......】

【姬子:天幕......中断了。】

【三月七:可是为什么中断?因为他也死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瓦尔特:不知道。】

【丹恒:不知道。】

【姬子:不知道。】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螺丝咕姆:逻辑上,他的自灭状态确实在那一瞬间出现了逆转,颜色流失停止,意识波动恢复,存在感从即将归零的状态重新攀升。】

【螺丝咕姆:虽然这在已知的自灭案例中,没有先例,但应该,没有死亡。】

话是这么说,但是天幕没了,多少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里可能只有仙舟松了一口气。

从第二场观影开始,仙舟的舆论就没断过......如果天幕就此结束的话,他们还可以——

【欢愉星神·阿哈:哈哈哈哈小疯子玩不起玩不起!!】

【欢愉星神·阿哈:当然不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欢愉星神·阿哈:切~小气小气。】

下一刻,天幕重新出现。

仙舟:......

其他人:!!!

【星:赞助商亲自下场修机子,这售后服务也太到位了吧。】

【三月七:不是......重点是祂刚才说的那句话吧......小疯子玩不起?祂在跟谁说话?】

【丹恒:......从语境来看,应该是江久。】

【三月七:所以天幕中断不是因为故障,是江久自己把天幕搞没的?!】

【姬子:也许不是搞没,是他从自灭状态脱离的时候,意识波动干扰了天幕的稳定?】

【帕姆:这话你信吗帕!】

【星:不管那么多!阿哈说玩不起,说明祂从头到尾都在看!乐子神万岁!】

【三月七:那祂就干看着?!】

【欢愉星神·阿哈:不然呢?阿哈又不是医生,阿哈是乐子神!】

【欢愉星神·阿哈:而且阿哈不是修好了嘛!阿哈多好!阿哈自己都感动了!】

【星:确实,没有阿哈我们还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欢愉星神·阿哈:对吧对吧!小灰毛有眼光!阿哈喜欢你!】

【三月七:......救命,星啊,你是怎么十分顺嘴的跟一位星神聊上了啊啊啊啊!!!】

花火趴在桌子上笑得直拍桌。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乐子神万岁!!】

【银狼:阿哈......】

公司总部,托帕盯着屏幕上那行【欢愉星神·阿哈】的标识,深吸一口气。

【托帕:所以......欢愉星神从始至终一直在弹幕......从第一次观影开始就一直在看......?】

【托帕:我还以为上次只是个意外.......!】

【砂金:看起来是的。】

【托帕:那我们之前发的那些,祂全看到了?】

【砂金:大概吧。】

托帕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翡翠。

翡翠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现在知道怕了?”翡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托帕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盯着屏幕上那道正在重新亮起的天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打出一行字。

【托帕:......赞美欢愉。】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托帕你也有今天!】

【托帕:闭嘴。】

【花火:我不!】

两人的拌嘴戛然而止。

因为天幕上忽然出现的画面,有点让人震惊......

地点坐标:665,5714,3621,009

无数虫群铺天盖地,从星空的这一端蔓延到那一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虫群的最深处,一道身影与仙舟对峙。

丰饶星神,药师。

祂的枝叶从虚空中蔓延出来,每一片叶子上都爬满了虫群,那些虫子正在啃噬祂的枝干,啃噬祂的根系,啃噬祂的本身。

但药师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虫子吃下的东西又在下一刻重新恢复,只剩下虫子无穷无尽的繁育!

仙舟的正前方,一道身影持剑而立。

镜流。

她的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毁灭气息,衣袍上沾满了虫子的残骸和自己的血,她的剑锋指向药师,指向那个她恨了几百年的星神。

她的眼底满是疯狂。

【飞霄:镜流?她在做什么?她在......弑神?!】

【符玄:怕不是在,是已经......你看那些虫群......这场神战已经持续很久了。】

【青雀:但是......但是镜流怎么做到的?她连令使都不是,怎么有能力去......】

【符玄:不是她一个人,你看她身上缠绕的气息,毁灭,繁育,巡猎......她借了三条命途的力量。】

【符玄:还有那个......神君?】

【飞霄:疯了,她真的疯了。】

仙舟的弹幕还没来得及刷完,另一道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江久坐在高处,姿态闲散,俯瞰着这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

“镜流,好久不见啊。”

镜流抬眸看向江久,眼底满是疯狂。

“时,烬?”

江久眼底的笑意浓了些:“想弑神啊......”

“就,凭,你?”

【星:完了,他在嘲讽镜流,镜流要疯了。】

【三月七:他为什么要嘲讽她?他不是来救世的吗?】

【丹恒:也许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弑神没那么容易,哪怕借了三条命途的力量。】

【三月七:咦,没打起来。】

镜流被江久这道无缘无故的敌意惹得有点火大,但此刻对于她来说,什么都可以往后靠。

因为她的目标,是丰饶星神。

对她来说,这位忽然出现的同僚算不上陌生,但却足够神秘,不过这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江久微微勾唇,他撑着下巴,垂眸看着镜流,一个闪身,整个人出现在战场中。

嗯......准确来说,是出现在那位丰饶星神,慈怀药师的身前,不偏不倚的挡住了仙舟的视线。

他的态度随意,甚至连武器都没拿。

完全是一副闲庭信步的姿态。

镜流的剑,已经抬了起来。

“让开。”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猩红的眼眸锁定江久身后的药师,却不得不先处理这个突然挡在路径上的障碍。

江久笑了。

“哦,不让你能怎么办?死给我看吗?”

镜流:“......”

【星:好问题!给你点个赞!】

【有无:他疯了?!挡在药师前面?!他知不知道药师是什么人?!丰饶星神!仙舟的死敌!几千年来我们一直在追猎的存在!】

【有无:他居然挡在前面?!】

【有无:他是不是觉得仙舟不敢打?!】

【素裳: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江久挡在寿瘟祸祖前面,是要跟仙舟打吗?】

【桂乃芬:看起来是的。】

【素裳:可是......可他不是在救世吗?他救世为什么要护着祂?】

药师不是坏的吗?

【桂乃芬:不知道,小桂子我也不知道。】

【素裳: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桂乃芬:看着吧,小桂子我现在只想看着。】

【素裳:看着什么?】

【苍刚:不是,你们仙舟一看见丰饶星神就把脑子扔了吗?】

苍刚有点气笑了。

【苍刚:那么大一群虫子你们没看见?没长眼就去治。】

镜流现在,暂时不想和这位同僚结仇。

抛开他身上危险的气息不谈,他的出现,几乎代表着寰宇的中终结,所以她不想和这位,不知从何时诞生,又存在于何处的绝灭大君对上。

“趁我还想和你讲道——”

“我说啊......”他打断镜流的话,目光越过镜流,扫视着整个战场。

“你现在想杀的,到底是什么啊......”江久转回视线,看着镜流,“丰饶?还是说......你把云上五骁的结局归结到祂身上了?”

“又或者,只是为了白珩?”

【符玄:白珩是谁?】

【景元:他怎么知道云上五骁......】

【刃:......愚蠢。】

【丹恒:啧......】

镜流的剑锋颤抖了一瞬。

“与你无关!”

“当然有关。”

江久摊开手,看着镜流的样子,倒是有点好奇她的犹豫,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杀过来?

“因为我现在站在这里,而你想过去,就得先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江久点头,笑容更深了,“你连神都敢弑,何况一个令使。但问题在于......”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脱离了药师的庇护范围,彻底暴露在镜流的剑锋前。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杀死我呢?”

【砂金:抛开星神不谈,感觉已经很少有人会是江久的对手了。】

【真珠:这就是虚无和毁灭的含金量。】

【托帕:冷知识,智识不是摆设。】

只是,镜流还没动手,一道攻击率先向江久发起进攻。

仙舟元帅站在一艘仙舟的最前方,远远地看着江久。

“离开,或者死。”

“在神战面前,不站在胜的一方,就是输家,所以......”江久抬手随意挡下这一击,眼底燃起冰冷的火光,“站在我对面的,全都会死。”

“狂妄!”

随着一声令下,虫巢疯了一样的朝着江久身后的药师冲了过来。

江久越过虫群,瞬间和镜流近身。

寂星压着镜流手中的阵刀,虚无平等的吞噬一切愿望和执念。

他凑到镜流耳边,轻声问道:“告诉我......你手里的神君,是谁的?景元,又在哪?”

【彦卿:!!!将军!!!】

景元愣了一下。

【景元:......我?】

景元看着屏幕上那个十分眼熟的神君,有些......不敢相信。

他从看到的第一眼就猜到了什么,但是不敢细想。

那可是他的......

【飞霄:她......景元......你还好吗?】

【景元:我......】

江久单手控制住了镜流,下一秒,一道聚能炮锁定了他!他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元帅身前。

“你是什么人?”华忍不住问道。

“自我介绍?可以。”江久甩了两下长剑,“我是对标终末的绝灭大君,你可以,喊我时烬。”

说完,两道身影就撞到了一起。

紧接着,是一道身影被狠狠的击退数十步。

——被击退的是华。

“还没说完......一般来说,我出现在你面前的话,基本上就意味着你正在走向死亡了喽?”

“疯子。”

“到底是谁疯?!”江久看着这位仙舟元帅,长剑没再留情,“希望你记住,我这是在救你!”

嗡——!!!一道箭矢划破虚空,朝着江久的方向射了过来!

巡猎的箭矢破空而来!

江久身影闪动,在察觉到杀意的那一刻就离开了原地。

他扫了一眼被殃及的那艘仙舟,把一张面具朝着第二支箭矢扔了过去。

箭矢射穿面具,炸成了漫天的烟花。

他微微勾唇,笑道:“赞美欢愉,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保证有很大的......乐子。”

下一刻,一道突兀的,十分夸张的笑声在这片寰宇炸响。

......

(感谢大家打赏的礼物呀,依旧礼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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