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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你情我愿


你情我愿?
弋浔舟听见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伸手又轻轻探向郁枝的额头,食指只是简单挥动,一抹幽蓝色的光芒便如同花瓣一般朝外散开。
在那股光芒渐渐消失之前,少女额头缓缓浮现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暗纹——
一个是如血一般的暗红色,另一道,则是他无比熟悉的银白色。
在郁枝进入副本前,他有仔细观察过她探出唇隙的那对小尖牙。
不属于鲛人生理特征的产物,想来便是在血族副本里遇到了什么麻烦。
神灵的感知力实在敏锐,他能察觉出少女身上隐隐约约属于血族的气息。
可若单单只是该隐暗中使绊子做了这样的事倒也就罢了,对方被封印许久,估摸着大概率是想借此机会逃出封印之地。
但另一道标记呢?
那样浓郁的颜色,几乎昭示着和郁枝纠缠颇深的关系。
弋浔舟狠狠闭了闭眸子,再侧过眼时整个人都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朝着主神所在的方向疾冲而去。
主神,也便是九相白泽眉心微蹙,果断抬手阻隔。
手斜挡至身前的瞬间一把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长鞭便凭空捏在了手中。
滋啦啦———
刺耳的碰撞声响起,整栋大楼都颤抖了起来。
若不是主神另一只手结印,只怕整个副本都会受到波及。
他垂眸看了眼对方捏在手中的长剑,同样的寒气自剑刃与长鞭相触的地方蔓延。
甚至空气中都渐渐飘浮着霜花。
“你想让整个副本的NPC和玩家都为你的情绪买单?”
主神淡声开口,又看了眼被弋浔舟施了个保护罩套起来隔离了一切喧嚣因此仍旧睡得安稳的郁枝。
“阿舟,你该冷静一点。”
冷静个狗屁!
弋浔舟咬牙切齿,妖冶的面容失去了故作清冷的疏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邪肆色彩。
他同主神平视,冷笑:“这就是你说的你情我愿?”
一个神,和一个鲛人结成契约,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偏偏做出这样的事的神竟然还堂而皇之地跑到他跟前来耀武扬威,甚至讲一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究竟谁才是卑鄙的那个?
弋浔舟用力将长剑往面前的人那边压,却被对方以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力道给化解。
是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后槽牙都快要被自己咬碎。
他的剑法,还是九相白泽亲手教导的。
对方自然熟悉该如何拿捏。
九相白泽说得也不错,若是真的打起来,只怕到时候不仅仅会波及整个副本,乃至诡异世界都会有一定的影响。
到时候,不仅仅是他们二人,就是郁枝也会因此被牵连。
理智终究回笼些许,但也杯水车薪,弋浔舟一个字一个挤脱水海绵似的往外蹦:“白泽,你可真是虚伪,当初不还说让我管理主神中心?后来又要把我扔到鸟不拉屎的6区,说什么历练,我看你就是沉溺在这个狗屁世界的虚妄主神权利之中!”
“枉我还认为你木头脑袋一根筋,却没想到这世界上最会说谎骗人的就是你。”
弋浔舟说着说着就扭头回去看床上的人,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你肯定哄骗了她,对吧?”
听见这话,主神愣怔了瞬。
气急败坏的人也就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多出几分鲜活,隐约还能窥见对方少年时满山遍野乱蹿的影子。
自从弋浔舟离开主神中心被他调到玩家中心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对方面对面交流过。
不知道该如何同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胜似兄弟的人解释,当初将他临时扔到玩家中心不过是为了保护他出的权宜之计。
后来也是因为担心这家伙一怒之下把玩家中心夷为平地才又将其挂了个NPC的身份,任由对方到副本中进行猫抓老鼠一般的游戏。
主神很清楚地知道诡异世界的规则。
能够轻飘飘地将所有区域划分得如此清晰,甚至将判定犯了重罪的神灵全部关押起来,这根本不是一般的神灵能够做到的事。
这个所谓真正掌控一切的世界意志瞧着更像是一种自然的能量。
大部分神灵都因为得到自然之灵的眷顾才得以成长成神灵的模样,他和弋浔舟倒算是两个意外。
他们生于混沌初期,是天地孕育的自然之灵,这也是世界意志会找上他来维持诡异世界的“表面稳定”的主要原因。
因为强大,所以才不用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棋子。
然而天性无拘无束的弋浔舟却在主神中心创立没多久时便犯下了一个错误。
他竟然会偷偷溜到诡异世界之外,并且还不止一次。
那时的诡异世界很多东西都还未完善,在世界的边缘有一道小的通道,恰好可以供人进出。
而拥有着强大的利用现实情境铺设幻境能力的弋浔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发现了那个通道。
在世界意志降下惩罚之前,主神率先一步对此事作了处理。
那便是,让弋浔舟融入玩家中心,起到一个近距离监视玩家并维稳的作用。
玩家的数量越多,不稳定性因素便越多,尤其在世界意志的授意下,这些如同被豢养的宠物一般的玩家,将会通过自己的能力获取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掌控的能力或者武器。
他们被关在封闭的世界里,却又能够慢慢变得强大。
若是某一天,所有玩家联合…
那对于诡异世界预计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世界意志并没有否认他的做法,也没有对弋浔舟做出什么惩罚。
是以,主神的这步棋,走的是对的。
他没有将其间关联告诉对方,反而揪住末尾那句:“我说过,你情我愿的事。”
淡淡否认了哄骗郁枝的嫌疑,主神侧过身,收了手中的长鞭。
“她身上被该隐种下了血契,除了神血,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压制住血契的影响。”
弋浔舟皱眉:“血契?”
他的确知道郁枝身上有该隐的烙印,神灵的烙印一般分为两种。
一种是赐福,一种则是奴役。
像该隐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能给郁枝种下的,大概率只可能是后者。
但他没有主神那么了解血契,将信将疑:“你以为你随便找个借口我就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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