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开口，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我还得给你补充一下。”
“你的能力来自于人类的欲望，可以这么说，你就是人类部分欲望的具象化载体。”
“这里面有人类对于美的渴望，对于美的占有欲。”
“以致欲望化身的你，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夏夜适时摇摇头。
“所以只能做些尝试，这也可能会导致你出现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
“比如承受不住暴毙，或者突然变异成怪物之类的。”
他看着富江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能接受么？”
夏夜这话说得那叫一个严肃，那叫一个郑重，那叫一个——危言耸听。
富江看着他。
看着他故作凝重的表情。
看着他眼底那一丝压制的、等着看她害怕反应的期待。
然后她撇了撇嘴。
“你都能复活死去的人了，还控制不好这个？”
夏夜的表情僵了一秒。
富江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语气懒洋洋的：
“当我没看直播？那个光茧裂开之后你干了什么，全世界都知道。”
夏夜张了张嘴。
“还有之前那些事。”富江继续说，掰着手指数，“黑漩镇，一整个岛的人，说转移就转移，说治好就治好。”
“东京那边，那些被感染的，说变回来就变回来，死的都能变活..........”
她放下手，看着夏夜，眼里带着一点“你别装了”的笑意：
“你现在跟我说，教我控制个能力，会暴毙？会变怪物？”
说着她凑到了夏夜身边，挨得很近，热气吹到夏夜耳边。
“神明大人，你可真会........开玩笑～”
夏夜沉默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咳了一声。
很尴尬的那种。
“咳。”
他别过脸，假装去拿可乐罐。
富江没说话，但那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夏夜喝了一口可乐，放下，又咳了一声。
确实，如果说没进化之前，可能会有这个顾虑。
但现在已经是诺亚的他，哪怕是无翼诺亚，配合诺亚空间的力量，这些因素........确实都不是问题。
富江哪怕就是被地狱星给吞了，他都有的是办法把人完好带回来。
富江挑眉。
“嗯～？”
夏夜沉默了一秒。
“........科研是要严谨的。”
和人说科技的尽头是玄学的人，哦不，神，跟她说科研需要严谨........
富江“噗”地笑出声。
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嗤笑，是真的、没忍住的那种笑。
夏夜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脸臊得慌。
不行不行，怎么回事，这被富江给拿捏住了啊？！
他迅速收回思绪，板起脸。
“笑什么，严肃点，教学呢。”
富江笑得更大声了。
笑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收住，但眼角还残留着笑意：
“行行行，教学，教学。夏夜老师，请开始你的表演。”
夏夜瞪了她一眼。
但没绷住，自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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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可乐罐，水珠还在慢慢滑落。
过了好一会儿，夏夜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回老师的威严：
“好了，说正经的。”
富江也收了笑，坐直了一些，但眼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笑意。
“首先，你得感受一下自己身上那股力量。”
说完这话，夏夜看着富江一脸懵逼的表情。
富江眨了眨眼：“怎么感受？”
“没事。”夏夜说，“我会在你身上释放一缕能量，很微弱，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
他指了指富江，“这缕能量会附在你的——嗯，姑且称之为‘欲望之力’上。”
富江挑眉：“欲望之力？”
“就是那股力量的源头。”夏夜说，“你吸引别人的那种东西，不是你的脸，不是你的气质，是更深层的、让你成为‘富江’的东西。”
富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你要关注着那缕能量，它会引导你。”夏夜说，“帮你找到那个欲望之力的位置，帮你感受它的存在。”
“等你找到它、感受到它之后，再尝试能不能控制它。”
他看着富江的眼睛。
“明白了吗？”
富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
“明白。”
夏夜看着她，点了点头。
理论上应该是没问题的。
“好，那开始了。”
他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富江的眉心。
富江下意识闭眼。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温暖的能量从眉心渗入，像是有人在她脑海里点了一盏小小的灯。
那光芒很淡，但它照亮了一条她从未注意过的路径。
那条路径的尽头——
有一个东西。
很小。
很暗。
但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富江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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