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洪公祠的卡车上,气氛压抑。
日谍秦默的手脚关节都被卸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车厢角落。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沈青渊的【情绪雷达】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内心的变化。
那代表着恐惧的黄光正在飞速消退。
取而代D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决绝的死志。
他要自杀!
沈青渊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过来。
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后槽牙里通常都会藏着剧毒的氰化物胶囊。
一旦被捕,就会立刻咬碎自尽。
就在秦默头部肌肉微微绷紧,准备发力咬碎毒牙的那一瞬间。
沈青渊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脚踹了过去。
“砰!”
沉重的军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秦默的下巴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秦默的下巴,被这一脚直接踹得脱臼变形。
他闷哼一声,满嘴的牙齿混着鲜血喷了出来。
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胶囊,也随着血水一起滚落在车厢地板上。
沈青渊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颗胶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秦默的嘴。
他硬生生地从对方血肉模糊的牙床里,抠出了一颗松动的后槽牙。
那颗牙齿的内部,是中空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丢垃圾一样,将那颗毒牙扔出车外。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狠辣无比。
车厢里的独眼老张和其他几个特务,看得眼皮直跳。
他们现在对这位新队长的手段,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回到军情处,一行人直接将半死不活的秦默拖进了地下刑讯室。
阴森、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铁锈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很多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这里,就是让所有犯人闻风丧胆的人间地狱。
萧景桓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秦默,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转过头,看着沈青渊。
“青渊,人是你抓的,你来审。”
“记住,我只要口供,死活不论。”
这既是考验,也是一种放权。
他想看看,这把刚出鞘的刀,到底有多锋利。
“是,师兄。”
沈青渊点了点头,接过了这个任务。
他走到刑具架前,扫视了一圈,没有拿那些常见的鞭子或者烙铁。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台老旧的手摇式电话机上。
这是最恐怖的刑具之一,电刑。
它不会造成致命的外伤,但能给人带来最极致的痛苦和精神折磨。
“把他剥光,绑到老虎凳上。”
沈青渊冷冷地命令道。
几个老特务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秦默扒了个精光,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老虎凳上。
沈青渊拎着那台电话机,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说任何一句废话,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类的场面话,他都懒得讲。
他蹲下身,将两根带着铜夹子的电线,分别夹在了秦默左右脚的大脚趾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一只手按住电话机,另一只手,握住了摇把。
秦默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
沈青渊看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摇动摇把。
“滋滋滋……”
电流声响起。
秦默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沈青渊继续加速。
电流瞬间增强。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秦默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刑讯室。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球突出,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极致痛苦。
萧景桓和独眼老张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他们虽然见惯了酷刑,但这么直接、这么惨烈的场面,还是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
而沈青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面带微笑,不急不缓地摇着摇把。
他的【情绪雷达】里,来自秦默头顶的恐惧黄光,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涌现出来。
这股精纯的、庞大的情绪能量,被他脑海中的【无上之源】贪婪地吸收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和身体素质,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增强。
原来,折磨敌人,也能让自己变强。
沈青渊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摇把转得越来越快。
“啊!啊!啊!”
秦默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身体因为过度痉挛,甚至被老虎凳上的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下弥漫开来。
他大小便失禁了。
整整半个小时。
当沈青渊终于停下手的时候,秦默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在了老虎凳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但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嘴里用日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句口号。
“天闹黑卡,板载!”
(天皇陛下,万岁!)
他的精神,还没有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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