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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天边一抹白


第二天一早,向昆是被鸟叫醒的。

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的小鸟,也不是自己养的鸟,是远处林子里什么东西扯着嗓子喊,像小孩哭,又像猫叫春,一声比一声高。

他睁开眼,树洞里还不太亮,仅有石缝里漏进来的光。

旁边刘亦妃还睡着,恬静的面容,在没有化妆品的素颜下,更添几分仙气。

身上的礼服裙一直穿着,在其她人半裸、或者全裸的情况下,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那条白裙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裙摆上还有洗不掉的血渍,但她一直穿着睡觉,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把自己包在一层壳里。

另一边宋艺也睡着。

她睡觉的时候,草裙没法穿,只能借赵立颍的一半礼裙稍稍盖住下半身。

但赵立颍的礼服裙是镂空的,盖在她身上,几乎没什么作用,白净净的,像刚剥出来的嫩藕,还有洞。

她蜷着,手臂枕在脑袋底下,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还留着昨晚的红印子,浅浅的,像被手指按过的花瓣。

她体质看来很特殊,肌肤被挤压到了就会潮红,而且还不容易褪下去。

向昆轻手轻脚坐起来,把石头移开,让光照进来。

然后推了推刘滔的肩膀。

刘滔睁开眼,眼神清亮,一点都不像刚醒的人,悄无声息地坐起来。

毛小桐睡在刘滔旁边,被推醒时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往洞口看了一眼,看见向昆站在光里,脸微微红了一下,赶紧低头整理自己的裙子。

张涵韻睡得最沉,向昆推了两下才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要睡,被刘滔一把拽起来,她才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

向昆已经穿好了那件马甲。

衬衫没了,马甲还在,露出两条精壮的胳膊。

正要出去,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

“阿昆。”

只见刘晓丽阿姨已经坐起来了,她同样是穿着衣服,内衣已经划烂了,里面也空着,透过衬衫的扣子缝隙,也能有些风景。

原本生过孩子,有些下垂的地方,似乎变得饱满起来了?

刘滔三人组已经醒来了,她也不好说那些过于亲密的话,只是叮嘱向昆一定要小心。

向昆回以一个微笑。

“放心吧,以我现在的力量,问题不大。”

他走出洞口,开始准备工具,藤筐是要带着的,柴刀也带上。

这柴刀是最近两天新做的,还带上一杆长枪,用小树干削成的长枪。

昨晚上和宋艺双修的时候,系统忽然蹦出来两条提示——枪术+1,骑术+1。

他当时正忙着,没顾上细看,后来躺在干草上才反应过来。

这他妈也算?

他这辈子没骑过马,没练过枪,就双修了一下,连这都能加成?

果然,系统的心思你别猜。

不过,能白得两个技能,不要白不要。

刘滔蹲在燃烧炉边,正往陶罐里装白开水。

毛小桐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些烤好的知了猴,用芭蕉叶包着,塞进藤筐里。

这些知了猴是早上已经褪过壳的,但是身体还没干透,还能吃。

张涵韻最后一个出来,还在整理裙子,头发乱蓬蓬的,边走边用手捋。

准备妥当,一行四个人摸索着往岛内走。

向昆对苎麻这玩意儿其实不熟,但采集技能加成之后,脑子里就自动冒出一些东西来。

这玩意儿喜欢温暖湿润的地方,沟谷、山坡、林缘,哪儿有水气往哪儿长。

不能晒,不能涝,土壤得松软,腐殖质要厚。

要是看见蕨类长得好的地方,附近多半有苎麻。

林子越来越密,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光线暗下来,看起来跟傍晚差不多。

地上厚厚的落叶,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踩断枯枝的咔嚓声。

空气又潮又闷,吸一口到肺里凉丝丝的,有一股叶子腐烂的酸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

最显著的,是动物明显多了。

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在叫,声音又尖又脆,跟敲石头似的。

张涵韻仰着脖子找,什么也没看见,只听见树枝哗啦响了一下,一道影子从这棵树蹿到那棵树,快得跟闪电似的,然后就没了声。

“这是猴子。”

向昆留意到动静,瞥了一眼。

张涵韻缩了缩脖子:“会不会挠人?”

“你不惹它,它不惹你。”

走了没几步,前面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毛小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踩在张涵韻脚上。

向昆按住她肩膀,让她别动。

草丛里钻出一只东西,像大号兔子,又像小猪,慢吞吞地横穿小路。

那东西体长半米左右,浑身短毛,棕褐色,油光水滑的,四条腿又短又粗,蹄子尖尖的,嘴也是尖的,吃东西的时候一耸一耸,憨态可掬。

它抬头看了四个人一眼,黑豆似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完全没当回事,又低下头继续拱土。

向昆认出来了。

这是刺豚鼠。

这玩意属于啮齿类,跟豚鼠是亲戚,但个头大得多。

白天活动,不挑食,果子、叶子、树皮、昆虫,逮着什么吃什么,最爱的还是掉在地上的坚果,牙齿锋利得能咬开棕榈果。

这岛上竟然有刺豚鼠,那说明岛深处肯定有成片的棕榈林或者其他硬壳果树。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肉多,肥嫩,烤出来滋滋冒油。

向昆喉咙动了一下,想起这几天顿顿海鲜,嘴里寡淡得能淡出个鸟来。

那刺豚鼠还没走远,慢吞吞地往草丛深处拱,肥嘟嘟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已经把它当成了晚餐。

向昆把木枪拿好,掂了掂。

枪尖是削尖的,木头硬,捅一下就能解决。

但要是捅出血来,血腥味散开,指不定招来什么东西。

他改握为攥,把枪尖朝下,当棍子使,踩着落叶,一步一步从后面绕过去。

张涵韻和毛小桐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五米。

三米。

一米。

刺豚鼠耳朵动了一下,黑豆眼刚要从落叶堆里拔出来,向昆手臂一抡,木枪横着扫过去,枪杆结结实实抽在它脑袋上。

刺豚鼠连哼都没哼一声,四条腿一软,歪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张涵韻和毛小桐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小跑着上前去。

向昆拎起刺豚鼠的后腿,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份量的,大约有个五六斤。

脑袋上被抽的地方凹进去一小块,没破皮,没出血。

把刺豚鼠扔进了藤筐,一行四个人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碰到的刺豚鼠真不少,这东西没见过人类,也不怕人,被向昆连续弄死了五只,藤筐都塞满了。

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不是树冠密了,是天暗了。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云层里,空气也变了,刚才那股闷热的潮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湿意。

“要下雨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雨。”

向昆感知灵敏,率先察觉到异常。

刘滔跟着走了小半天,腿都酸了。

她一向自认体力好,但这林子里的路不是走,是连爬带钻,藤蔓绊脚,树根绊腿,落叶湿滑得像踩在冰上。

她偷偷看了一眼毛小桐和张涵韵。

一个闷头跟着,一声不吭;一个叽叽喳喳,但脚步一点没慢。

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又翻出来,搅得她烦躁。

又听向昆说快要下雨了,她更急了。

这雨一下,搞不好就是一天,那自己这一趟出来不是白瞎了吗?

她越想越急。

往前走了一段,林子忽然变了样。

大树稀了,灌木也矮了,地上几乎没有杂草,视野开阔,一览无余。

刘滔心里一喜,脚步却慢下来,装模作样地往四周看了一圈,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

“你们等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她声音急急的,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脸上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往最近那棵大树走去。

那树干极粗,两三个人合抱不过来,她侧身躲到树后面,头探进去,身子却留在了外面。

大半截腰身和整个臀部都露在树干外面,她自己浑然不觉,或者假装浑然不觉。

向昆把藤筐从肩膀上放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抬头往刘滔那边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定在那儿了,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从脚底板往上涌,一路涌到头顶。

......

(自行想象吧,干到审核了。)

连毛小桐和张涵韻也心里暗自比较,顿时就有些气馁了,比不过,白洁的人选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刘滔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方便完的。

蹲在那儿的时候,脑子里乱糟糟的,许多情节一遍遍的回想在脑海里。

提上裙子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起头,往回走的时候,因为心神不宁,胡思乱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坐倒,裙子翻上来,一屁股坐在了湿滑的地面上。

向昆离得远,来不及救援,只能看着她摔倒。

他和毛小桐、张涵韻跑过去的时候,刘滔正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裙摆。

只是一切都是心机的行为,扯下反比不扯还要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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