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民政局门口想了一会儿,我转身去了邮局。
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省城的系主任,确认分配名额。
一封给同学江映白,她毕业后分到了省城广播站,她爱人在法院工作。
上辈子我不好意思麻烦人,所有的苦自己扛。
这辈子我想明白了——能用的关系该用就用,能借的力该借就借。我不偷不抢,只是不吃哑巴亏了。
信寄出去,我站在邮局门口。
八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
街对面的国营饭店门口蹲着一个穿军装的人。
沈延安的警卫员小孟。
他小跑过来,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
"嫂子,营长让我带句话,让您赶紧回去。方蕊姐预产期快到了,家里离不开人。"
上辈子这个人在沈延安面前没少编排我。
"嫂子心眼小容不下人。"
"方蕊姐多可怜,嫂子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看着小孟,笑了一下。
"你回去告诉沈延安,方蕊要生孩子找接生婆,别找我。"
"我是老师,不是产婆。"
小孟嘴张了张,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没再看他,去供销社买了两斤红糖和一袋奶粉。
红糖给我妈。
奶粉给悦悦。
以后我只伺候我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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