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收起折扇,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极度危险。
“高祖,你既然认可了李世民的能力,那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苏闲盯着李渊的眼睛,
“现在,正是武德九年。”
李渊浑身剧震,双眼猛地瞪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武德九年……”李渊猛地站起身,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刚才说,朕退位后不久,颉利可汗就会率领十万大军来犯?”
李渊彻底慌了神,大步走下台阶。
“不行!朕现在就要调兵!立刻派人去边境设防,绝不能让突厥人打到长安城下!”
苏闲伸手拦住李渊的去路。
“高祖莫慌。我有办法避免大唐受辱。”苏闲神色笃定,
“你不如借着这次突厥可能来犯的消息,去试探一下太子李建成。”
“看看面对这等亡国危机,他能拿出什么应对之策。”
李渊停下脚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看着苏闲,心中满是疑虑。
“你一介白衣,如何能调兵遣将?”李渊质问,
“突厥十万铁骑,岂是儿戏!”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苏闲毫不退让,
“高祖只需去试探太子。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资格继承大统。”
李渊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
他深知苏闲知晓未来,这个建议必然有其深意。
“好,朕采纳你的建议。”李渊转身走回龙椅坐下,目光死死盯着苏闲,
“但朕还有一事不明。”
“建成、元吉与世民,真的已经到了水火不容、即将反目的地步了吗?”
苏闲听到这话,毫不留情地冷笑出声。
“高祖,你还在自欺欺人。”苏闲直言不讳,
“前些日子,李建成和李元吉设下鸿门宴,在酒中下毒,李世民喝下后吐血数升,险些丧命!”
“这件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李渊脸色一僵,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苏闲。
“你不仅知道,你还没有对李建成和李元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责罚!”苏闲声音拔高,
“你这种反复无常、偏袒太子的态度,早就彻底寒了李世民的心!”
“你在他们兄弟之间和稀泥,矛盾早就无法调和了!”
李渊双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苏闲不给李渊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抛出最致命的炸弹。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李建成刚刚提议,让李元吉顶替李世民,领兵出征乌城去抵御突厥。”
“这是为了什么?”苏闲步步紧逼,
“这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夺走李世民手里的兵权!”
“甚至要在出征的饯行宴上,直接除掉李世民!”
李渊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这就是玄武门之变的直接导火索!”苏闲一字一顿地宣布死刑,
“明日,李元吉出发之日,便是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死期!”
“什么!”李渊大惊失色,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他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明日?他们明日就要手足相残?”李渊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他大步冲向殿外。
“来人!传朕旨意!立刻调集禁军,包围东宫和秦王府!”
“把他们全给朕看管起来!”
“高祖站住!”苏闲厉声喝止。
李渊停下脚步,转头怒视苏闲。
“怎么?你要阻拦朕救自己的儿子?”
“你救不了。”苏闲眼神冰冷,
“史料记载得清清楚楚。玄武门之变后不久,颉利可汗便会兵临长安。”
“你现在若是强行干预,继续偏袒李建成,李世民手下的骄兵悍将必然哗变。”
“大唐内乱爆发,突厥十万铁骑趁虚而入,长安城必将生灵涂炭!”
李渊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满脸痛苦地看着苏闲,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你之前说有调兵之法,到底是什么?”
苏闲神色傲然,道出真相。
“其他平行世界的大唐皇帝,皆是李世民一脉的子孙!”
“没有李世民,我根本无法从其他朝代调动一兵一卒!”
李渊彻底绝望了。
他颓然跌坐在台阶上,双手捂住脸庞。
“难道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弟相残?”
“可以和平解决。”苏闲语气缓和下来,
“李世民本就不愿手足相残。”
“玄武门之变,他是被你们逼到绝境,为了活命,为了手下将士的性命,才无奈反击。”
苏闲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史书,直接扔在李渊面前。
“这是玄武门之变的完整记载。你自己好好看看。”
苏闲转身走向大殿中央。
“我现在去唐太宗一朝,把已经当了皇帝的李世民带过来。”
“让他亲自来劝说武德九年的自己。这是唯一能避免流血的办法。”
说罢,苏闲发动能力,在一阵奇异的光芒中,身形消失在太极殿内。
李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史书,颤抖着伸出手,将书本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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