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挽退开时,赵靳深趁机捧着她脸深深吻了一下。
然后让司机在前面的便利店停下。
见赵靳深要下车,周挽急忙拉住他,“我又没说让你亲自下去买,你腿脚不便,让司机去吧。”
赵靳深,“我女朋友都跟我撒娇了,哪能让司机去?”
见赵靳深把自己的话看那么重要,下车后撑着医用拐杖去便利店,周挽心里滑过一抹暖流。
几分钟后,赵靳深拿着一支抹茶味的冰淇淋回来。
周挽迫不及待的接过冰淇淋舔了一口,口腔瞬间被冰凉和抹茶的淡淡甜味充斥。
胃也舒服不少。
她还想吃一口,赵靳深手快把冰淇淋夺走,“橙橙,你自己说就吃一口的。”
“再吃一口。”周挽还有点馋。
“不行。”
周挽巴巴看着他手里的冰淇淋,“这么大的冰淇淋丢了也可惜,哥哥,求你了,你再让我吃一口吧。”
听着她的撒娇,赵靳深心都软了。
要是周挽先前没吃山楂排骨,现在她想吃冰淇淋,赵靳深肯定不会阻止。
可她吃了,还把一盘都吃掉了。
他不想一时心软让周挽进医院,只能再次无情拒绝,“半口也不行,你只能看着我把它吃掉。”
周挽知道他为自己身体着想,但还是生气瞪他。
“赵靳深,你欺负自己女朋友。”
赵靳深一边听着周挽对自己的控诉,一边悠悠吃着冰淇淋。
这抹茶味还挺好吃的。
等车子抵达小区时,赵靳深已经把一支冰淇淋吃完了。
周挽气的车刚停稳就开门下去。
拐杖不太方便,赵靳深就坐轮椅跟周挽后面进了电梯。
见周挽唇还抿着,赵靳深拉了她一把,让她坐自己腿上,“橙橙别生气了,明天我再给你买。”
“我不要了。”
“那芒果冰沙吃不吃?”赵靳深问,“丽景阁有个师傅做甜品很好吃,什么香芋西米露,番薯糖水都会做。”
被他这么一诱惑,周挽有点馋,对他的气也消了不少。
周挽说,“明天我要吃一整碗。”
赵靳深含笑说好。
周挽随赵靳深进屋后才发现是他家,她想走,赵靳深拉住她说,“这么晚了,你上去容易把小朋友惊醒。”
“我家房间隔音都很好。”
“橙橙,我想你留在这。”赵靳深抱住她的细腰,嗓音低沉,“好不好?”
“睿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怕冯西桥借着小月亮在你家留宿,刚刚吃饭时就让马克过去了。”赵靳深说,“今晚马克留在你家陪睿睿。”
周挽听的好笑,“赵靳深,你们做生意的自己心眼多,就觉得别人心眼也多。”
赵靳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那我上去拿套睡衣。”
“穿我的。”赵靳深过去拉开衣柜,里面挂着不少冬夏良两季的家居服,“明天我让人送些你尺码的衣服过来。”
“……”
周挽没辙了,只能挑了件衣服拿去浴室。
赵靳深则去次卧洗。
等赵靳深把短发擦干,又处理了一些工作消息,周挽才披着半湿的头发踏出浴室。
周挽并不矮,但骨架偏小,他穿着偏紧的短袖被周挽穿着还是很宽大,下摆盖住大腿根,灰色衬的她皮肤越发白皙。
一双明亮眼眸像藏着无数小钩子,轻易就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整个人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赵靳深视线,呼吸都被尽数夺走,直到周挽问他吹风机在哪,他才狼狈回了神。
“好像在柜子里, 我去找找。”
赵靳深推着轮椅进浴室后四处找了找,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
出来把吹风机插上电后,赵靳深亲自帮周挽吹头发。
这种高级吹风机的声音就像手指在书页上翻过,很小,赵靳深能听到周挽问自己。
“赵靳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双标?”
“嗯?”
周挽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分开这么多年,我误以为你跟其他女人有染不给你好脸色,但我自己结婚还……生孩子了。”
“你有没有很生气?”她又问。
赵靳深手指从周挽柔软乌黑的发丝间穿过,“不觉得。我生气,但也不是气你结婚。”
“那你气什么?”
“我是气自己当初因为谢繁的一句话就给你打上不好的标签。”
“当初我要没忍着,而是找你问清楚,我们之间不会有这么大误会,薛宁芳也不会成为你的噩梦。”
顿了顿,赵靳深又说,“要不是我,你不会考上港大也没办法去读。”
“当时关心你的外婆去世了,你早离婚的父母也不会给你钱,你除了找个家境好的男人结婚,没有其他办法。”
周挽听的眼眶发酸。
其实赵靳深没滥交,没精神出轨,压根不算骗她,是她第一次谈恋爱,把他每句话都看得太重了。
赵靳深大可以说这不算事,是她小题大做。
可他没有。
就算是很小的错,赵靳深也承认了。
别说他人,其实连周挽都不敢相信,出生顶级豪门,有权利蔑视一切的人,却这么尊重人。
怪不得围在赵靳深深身边的女人会一个接一个沦陷。
周挽轻声道,“斯骋哥哥很好,他让我重新读了大学,我生孩子时找了好几个保姆伺候我,没让我吃一点苦。”
谈斯骋是她跟孩子的恩人。
所以她不愿意把孩子的事坦白,让谈斯骋跟谈夫人难受。
赵靳深从背后抱住周挽,脸颊贴着她脸颊,“我不生气,但你提谈斯骋就让我吃醋了。他对你好,难道我对他不好了?”
幸好。
幸好谈斯骋不喜欢女人。
不然就算他跟周挽在桐城重逢,两人也不会有后文。
“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里,你这种哥哥简直绝无仅有。”夸完后,周挽回身捏着他的下颌问。
“赵靳深你实话实说,是你把谈斯骋调去国外公司的吗?”
“不是,是他自己要去的。”赵靳深面不改色地撒谎,“你要不信,我可以现在打电话,你亲自问问他。”
“算了,我信你。”
其实周挽能猜到,谈斯骋跟自己提离婚,出国都是为了他爱人,但又怕这事跟赵靳深有关系。
两人贴很近,赵靳深能闻到周挽身上牛奶榛子沐浴露的味道。
很香很甜。
他被勾的心痒难耐,忍不住吻住周挽的唇。
赵靳深手掌贴在周挽大腿上,他手掌很大,几乎能把周挽大腿握住,细腻温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也勾起了赵靳深心里的燥火。
顾忌周挽怀着孕,赵靳深在快要失控前松开她,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碰着周挽的鼻尖。
“橙橙,你能不能帮我?”他声音带着隐忍跟克制。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