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帕恩家族的书房,花园里日光刺眼。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宋万年停下了步伐,他并未转身,冷硬的身影背对着宋迦木,声音威严而冷峻:
“不要忘记你的任务,多余的事情不要做。”
“我没有忘记。”宋迦木只选择回应前半句。
他双手插在裤袋,微微抬着下巴,日光有点刺眼。
宋万年:“有些事情不是你的,就不要妄想。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身份?
什么身份?
假的宋迦木么?
呵呵。
“正因为我是假的,为什么不可以?”他对着冷硬的背影,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万年兀地回头,怒目圆瞪。
宋迦木敛了敛眼眸,只是勾起了唇,笑得戏谑。
宋万年指着他鼻尖:“你是假的!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宋迦木玩世不恭地拨开她的手:
“话别这么说,我现在对外的身份是宋迦木,大家都会认为我是真的,认为我是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宋万年:“区区一个假货,我随口就能揭发你了。”
宋迦木:“可你怎么证明我是假的?”
宋万年不齿:“要证明你是假货还不简单?我让你和衾萝去验个DNA。”
宋迦木满不在乎:“那不能她是假的吗?”
宋万年迟疑片刻:“那我去验DNA。”
宋迦木笑了笑:“那不能你是假的吗?”
“你!”宋万年扬起手,却被宋迦木挡住。
“气什么?我开个玩笑而已……哈、哈……”
宋迦木给出两声假得不能再假的假笑,跟他的身份一样假。
宋万年眼底浮现出一阵杀意:“我能给你的,自然就能拿回去。”
“别生气啊老板……”宋迦木的丹凤眼上扬,笑得过分招摇,“我会好好干,保住我份工作的,请老板放心。”
说完,他懒得再逗留,径直侧身错开。
他收起笑意,大步离开,挺拔的背影带着明显的不悦。
***
宋迦木拧着眉回到自己的房间。
打开门,脚步骤然顿住,那道好看的眉,拧得更紧。
他看见了两个宋衾萝。
房间里,窗前赫然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衣着,同时看向他。
宋迦木愣了一瞬,下意识地去看那两个女人的眼角,发现她们的脸上……
都没有泪痣。
芍药每一次易容,都会为了方便宋迦木辨认而在眼角点一颗泪痣。
如今,两个“宋衾萝”都没有。
他低头一笑,无语的一笑,随即就明白了。
“来,试试吧。”左边的女人率先开口,“猜猜看,我们两个谁是真的?”
“你不是很喜欢玩这种游戏吗?”右边的女人也开口。
两个都是宋衾萝的声音。
宋迦木知道,芍药连拟声都很在行,没办法通过声音去识别谁才是真的宋衾萝。
目前,他只能确定两个事情:
一个是,芍药刚刚在书房里假扮宋衾萝的事情已经败露。真正的宋衾萝知道芍药在假扮自己,大小姐肯定会找他宋迦木秋后算账;
要哄。
第二个事情是,眼前这两个女人已经达成一致,准备把自己当猴来耍;
要忍。
而他也有一件不确定的事,那就是他不知道芍药对宋衾萝交了多少的底。
他了解芍药的武功底子,她确实不是宋衾萝的对手。
大概率是芍药在离开书房的时候,与真正的宋衾萝迎面撞上了。
宋衾萝把芍药给制服了,然后芍药这个没义气的软骨头就全都招了。
现在两人达成了一致,要来玩自己。
嗯……
确实是个有趣的游戏。
但宋迦木现在心情糟糕透了,没心情陪这两个女人玩游戏。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沉沉扫过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下一秒,视线精准钉在了窗边那道身影上。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他大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抬起,精准扣住了左边女人的后颈。
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微微一压,便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是压抑了许久的失控与占有。
方才的怒火、烦躁、隐忍,在这一刻全数倾泻在这个吻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滚烫。
左边的女人低呜一声,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右边的女人也立马失声尖叫:“喂,宋迦木!你居然敢吻别的女人!!我才是真的宋衾萝!!”
宋迦木换了一道气,斜睨着右边的女人一眼,吼了一句:
“出去!”
然后又强势地扣住左边女人的脖子,继续深吻。
芍药在一旁看着两人,觉得无语又无趣。
看来这对假兄妹比自己想的,要激情得多。
她深深地看着正在激吻的两人,眼里流露出某种忧色。
她没了兴致,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两人尽情发挥。
宋衾萝被宋迦木吻得晕头转向,承受着他的急促,手依旧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搡着。
“宋衾萝……”他唇齿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哑得破碎,带着低喘:,
“不要推开我。”他轻含她的唇。
宋衾萝一怔,手里的力道松了半分。
宋迦木见状,趁机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
宋衾萝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泛起了迷糊。
这个男人至于这么小气吗?不就玩一下而已吗?他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吗?
倒反天罡!
该兴师问罪的是自己吧?
要不是自己看着他离开房间便跟了出去,碰巧在花园里撞破假扮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还要被他蒙在鼓里多久。
她靠自己的武力压制芍药,好不容易威逼利诱她配合自己,想要耍宋迦木一把来报复他。
不曾想到他不仅直接认出了自己,还被他扣着就吻到大脑缺氧。
宋衾萝的分心让宋迦木更加不满,他狠狠地加重了力度,不停的去吮吸辗压她的唇,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长臂一揽,将人直接打横一带,抱起她,强势地把她压到柔软的床上。
俯身压下,将她牢牢困在胸膛与床榻之间,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
“宋迦木,你等等……”宋衾萝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他的吻里。
气息交换间,宋迦木沉着嗓音,滚动喉结:
“宋衾萝,给我。”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下面伸上去,抚上了他熟悉的弧度,轻而易举地就覆上了她曾经中过子弹的伤口……
重重地揉压。
宋衾萝浑身一瞬颤栗,大脑开启宕机。
宋迦木难得松开她,让她呼吸。
可这个空隙,只是男人为了方便自己扯落自己的衬衣。
他露出小麦色结实的线条,黄色的护身符挂在胸前,又重新吻了下来。
比以往的两次都要粗暴而急切,全然不顾自己好不容易才处理好的伤口。
这才过了多久?又来?!
宋衾萝大惊。
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一处粗糙,是他腹部伤口上的纱布。
她担心他的伤口,便想推开他。
但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双手就被宋迦木钳制着举到头顶上。
他的吻没有停下,封住了她的嘴。直到宋衾萝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宋衾萝,我不信你。”宋迦木的声音沙哑地浸满了情欲。
宋衾萝被他撩拨得双眼开始迷离:“不信我什么?”
宋迦木:“我不信你爱我。”
宋衾萝有点茫然,接不上话。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呢?”宋衾萝问。
宋迦木:“所以就按照你说的,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做,一直做,一直做,做到我相信你为止。”
说完,他不等宋衾萝反应过来,就率先进攻。
宋衾萝迷失在他的霸道里,一头雾水都变成了一池春水。
她从芍药口中得知,宋万年来了庄园。
她担心自己暴露的身手,会被宋迦木告诉宋万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年自己的埋伏,就全都白费了。
如今,这个啃咬着自己枪伤的男人,明显心情不好……
只能先哄着,等下才能谈判。
想到这里,宋衾萝推开他,翻身,两人互换了位置。
宋迦木有点怔愣,正挺起上半身,就被宋衾萝攀上他胸膛,把他压了回去。
“嘘,别动。”她伸出食指,抵在自己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上。
“你再乱来,你的伤口怕是彻底好不了。”宋衾萝垂眸看他,上眼线拉得长,像上位者透着蔑视。
宋迦木以为她要拒绝自己,可还没等自己开口,她就把主动权牢牢握在她大小姐的手里。
“这一次,我来。”
宋衾萝说完,两人就重新开始。
宋迦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那里晃动着十几对在吟诵的男女。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