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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人选聚齐


  王秤金听我说完后,尴尬一笑:“嘿嘿。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对王秤金说:“孟叔的万事斋给我了,我现在算是万事斋老板,自然是邀请我...”
  “那太好了...那我们直接盛京见吧...”
  我听了之后,对着王秤金说道:“行...对了,你们见过我奶奶吗?”
  王秤金连忙回答:“当然见到了...烬哥,咱奶好的很...”
  我听到了王秤金的话之后,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咱奶让我告诉你,让你别太担心了。她筹谋了这些年,都是为了你...
  如今一切顺利,她也没白折腾。她让你好好活...”
  听到王秤金的话,我还是有些哽咽。
  “没其他的了吗?”
  “没了...咱奶倒是和屠爷说的多,但是他们说话,不跟我说...”
  王秤金说这话时,颇有怨念。
  这会一旁常屠说道:“小林,你别听他放屁。我和万嫂子也没聊啥...不过,小林你也有机会参加那个大赛,你要抓紧机会...”
  “等你这一次混出点名堂之后,把你奶奶放出来,就跟玩一样...”
  常屠的这一句话,还真的是提醒了我...
  确实是这样。
  若是得到了新组织的认可,要知道那个组织可是最高级别。
  没等我回答,常屠就说:“对了,你那边凑得出十个人吗?要不要给你们介绍一些朋友...”
  我先是把姜壬友和陈善说了一下。
  常屠听完之后说道:“可以啊,这两个人都挺厉害啊...那就不用我介绍了,他们认识的人肯定比我多...咱们就盛京见了...”
  王秤金也说要登机了,便先挂了电话。
  我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说实在的,之前我兴致缺缺。
  但是,如今有了一个新的希望...
  我还真的是重燃起了希望,救出奶奶!
  奶奶为了我,折腾到了那个地方。
  打完了电话之后,我想着可以去邀请白锦吗?
  之前没这么想,总觉得她会不同意。
  但是,现在可以试试看。
  想到了这里之后,我就打给了白锦。
  白锦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白老板,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铁锅颠勺的声响,滋啦一声,然后她的声音才懒洋洋地飘过来:
  “有事说。”
  我开门见山,把民俗大赛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
  “我想请你一起去,算万事斋的名额。”
  白锦那边沉默了两秒,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也停了。
  “没兴趣。”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说“那行吧不打扰你了”!
  她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
  这俩字一出来,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不过什么?”
  白锦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灶台上翻弄一块肉,边翻边说: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陪你走这一趟。”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立马拉起一根弦。
  上一个跟我说“答应一个条件”的人,到现在我还欠着人情呢。
  这种没头没尾的承诺最要命,跟签了一张空白支票似的,人家想填多少填多少。
  “什么条件?”我追问。
  “没想好。”
  果然。
  我正想说你这不是耍人玩吗,白锦又补了一句:
  “肯定不犯法,而且是你做得到的事。想好了告诉你。”
  她这话说得挺认真的,不像是在逗我。
  我握着手机想了片刻,咬了咬牙,其实答应这样的人还有一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对方人品如何。
  这个白锦无论何种情况,人品是不错的...
  思忖了片刻之后,
  “行。我答应你。”
  白锦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问:
  “那你要我去干嘛?我就会做个阴食。”
  我笑着直接回答道:
  “白老板,我问你!这个世界上会做阴食的人多吗?”
  白锦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傲气:
  “那倒是没有。就我白家一脉...”
  我笑着说道:
  “那就是你了,管他用得着用不着,先带上。
  谁知道盛京那地方会遇到什么邪门事,万一要摆个鬼宴什么的,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万一,用不上就最好...就当请你旅游了...”
  白锦没再多说什么,问了我时间。
  “后天出发,你把身份证号发我,我给你买机票。”
  她嗯了一声,挂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白锦的本事我是亲眼见过的,太牢宴那晚上要不是她在,张天根本不会被引出来。
  而且她跟鬼市、跟黑白无常都有交情!
  这种人带在身边,等于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至于答应他的事情,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无非就是找个理由罢了。
  从房间出来,我去前厅找姜壬友和陈善。
  两人正坐在会客厅的红木椅上喝茶,茶几上摊着一沓报名表,上面密密麻麻填着人名和简介。
  姜壬友翘着二郎腿,瓜皮帽歪戴着,手里的折扇指着报名表上的一个名字,正跟陈善争着什么。
  “这个不行,八字太轻,压不住场面。”
  “人家一手铜钱剑使得出神入化,你管他八字轻不轻?”
  我走过去,两人看见我,同时停了争论。
  姜壬友把报名表往我这边推了推说道:“小林,人找齐了。十个,一个不少。我给你挨个说说。”
  我听完说道:“那你们还在争什么?不都找齐了吗?”
  姜壬友说:“这不是在找几个备用人员吗?”
  陈善说着,就跟我说:“先给你看看这些固定人员...”
  他指着第一张报名表上的照片,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方脸膛,浓眉,眼神很正。
  “赵山岳,湘西赶尸匠出身,后来改行做了风水先生。
  一身横炼功夫,力大无穷,寻常的煞尸他能徒手按住。
  人也稳重,不爱说话,但办事靠谱。”
  第二张照片是个精瘦的老头,六十来岁,尖脸,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就精明。
  “孙德胜,人称孙半仙,专攻卜卦推命。他那一手六爻卦,在整个江南都是排得上号的。姜壬友我虽然也懂命理,但跟他比,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姜壬友难得谦虚了一回,又指着第三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面容清秀,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
  “苏檀,墨家门人。别看她文文静静的,一手机关术使得出神入化。
  给她几块木头、几根铜丝,她能给你做出一个会跑会跳会咬人的机关兽来。
  而且她懂古墓里的各种机关暗道,真要遇到什么地下的事,她就是活地图。”
  第四张照片是个胖大的和尚,五十来岁,方面大耳,袈裟敞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笑呵呵的,看着像弥勒佛。
  “圆通和尚,少室山下来的。别看长得喜庆,降魔杵一抡起来,三五个煞魂近不了身。而且他懂梵文咒术,遇到外邦的邪门东西,他能派上大用场。”
  第五张照片是个年轻道士,不到三十,面容清瘦,背着一柄桃木剑,气质沉稳。
  “李玄清,龙虎山的俗家弟子,符箓派的。
  他画符的本事虽然比不上符清那丫头,但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拔尖了。而且他懂雷法,至阳至刚,专克阴邪。”
  第六张照片上的人让我愣了一下。
  照片里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圆脸,大眼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着像是从哪个山村里刚走出来的。
  她对着镜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憨得很。
  “这...”
  我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姜壬友。
  姜壬友折扇一收,在掌心里敲了一下。
  “你别看她年纪小。这丫头叫阿茶,苗疆来的,蛊术了得。
  苗淼你还记得吧?苗淼的蛊术在她面前,那是班门弄斧。
  而且她不光会使蛊,还会解蛊。盛京那地方龙蛇混杂,万一有人使阴招下蛊,有她在,咱们吃不了亏。”
  我点了点头,把六个人的资料都记在心里。
  加上我、姜壬友、陈善、白锦,正好八个人。
  孟肖不算在参赛名单里,他是带队的,负责后勤和对外打交道。
  而且听着他们说的,这些个人可是真牛逼啊...
  “对了,白锦答应了。”我把白锦的事跟两人说了。
  姜壬友和陈善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惊喜。
  “白锦那丫头能来,那可太好了。”
  陈善捋着稀疏的胡须,点了点头:“她的阴间菜,关键时候能顶大用。”
  姜壬友更是直接:“多一个就多一个,咱们这边本来就有替补的名额。到时候看情况安排就是了。”
  接下来的一天,万事斋里忙得脚不沾地。
  孟肖负责订机票酒店,安排行程;
  姜壬友和陈善挨个通知那六个人,让他们提前到万事斋会合;
  我则把符清画的那一箱子符纸分门别类地整理好,锁阳符、镇煞符、辟邪符、护身符,还有就是那些古符...
  每种都用油纸包好,贴上标签,放进一个特制的牛皮箱里。
  第二天下午,六个人陆续到了。
  赵山岳第一个到,果然跟照片上一样,方脸膛,不苟言笑。
  他背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见面只是朝我点了点头,喊了声“林老板”,就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再说话。
  孙德胜第二个到,精瘦的小老头,一进门就到处打量,嘴里啧啧有声:
  “万事斋,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他看见姜壬友,两人立刻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起命理卦象来,说得热火朝天。
  苏檀第三个到,她比照片上看着更冷一些。
  进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从随身的木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机关鸟,放在桌上。
  那机关鸟竟然自己振了振翅膀,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把她旁边正在喝茶的李玄清吓了一跳。
  李玄清是跟圆通和尚一起来的。
  年轻道士背着桃木剑,气质沉稳,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地拱手行礼。
  圆通和尚则是挺着大肚子,笑呵呵地跟每个人打招呼,看见苏檀的机关鸟,稀罕得不行,蹲在桌边看了半天。
  阿茶最后一个到。
  她背着一个竹篓,篓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偶尔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小姑娘一点也不怕生,进了门就到处看,看见苏檀的机关鸟,眼睛亮得像灯泡,凑过去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苏檀那张冷脸竟然被她问得松动了几分,耐着性子给她解释机关鸟的构造。
  我站在前厅,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几个月前,万事斋还只有我和孟肖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现在却聚起了这么一帮人,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来历,都奔着同一个地方去。
  万事斋,算是立起来了。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万事斋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孟肖包了一辆中巴车,把我们连人带行李一车拉到了机场。
  白锦在安检口跟我们汇合,她依旧是那副非主流的装扮!
  银灰色的短发,鼻钉唇钉耳钉一个不落,手臂上的纹身从短袖里蔓延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下面是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
  背上背着一个老大的登山包,包上还挂着一口小铁锅,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她这一身打扮往机场里一站,回头率百分之百。
  姜壬友看得嘴角直抽抽,压低声音跟我说:“这丫头,去盛京是比赛还是走秀啊?”
  我笑了笑:“随她。她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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