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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打小来老


  我对着厉川点了点头,随后躬身说道:“多谢厉师父提醒。”
  厉川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
  离开之后,此时不少散修一样的人纷纷给我来递名片了...
  大多都是自己开阴事店的。
  还有一些人提醒我说,要小心那些人,那些名门正派都会抱团的。
  我笑着对着他们说:
  “那咱们这些人也可以抱团...从厉师父的态度也能看出来!他们对于我们这些人也重视起来了...”
  我顿了顿之后,对着他们说:“我们才是大多数...”
  说着,我就把我们之前万事斋的一个大群的二维码分享了出来。
  一些人听过万事斋。
  “原来你就是万事斋的掌柜啊,想过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啊...”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就加了群,我对着他们说,咱们以后都可以在这边互帮互助...
  就这么过了一会之后,轮到我们吃饭了,人群才散开...
  白锦坐下之后,一脸似笑非笑地说:“可算是让你装到了”...
  白锦拿着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牛排,抬眼看了我一下笑着说道:
  “行啊林老板,刚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大宗门的掌门呢。”
  我尴尬一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不是因为给你出头吗?他们说你那些话,我忍不了。”
  白锦没接这个话茬,低头切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忽然又问:
  “对了,你那把剑,百煞庆剑,哪来的?”
  我愣了一下,也没想瞒她。
  “夏轻语给的。”
  白锦的叉子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我,那眼神跟刚才看那几个道士完全不一样。
  “你对象?”
  “嗯。”
  “你对象不是人吧?”
  我放下水杯,苦笑着说:
  “我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我现在也说不清楚。
  应该不是人,但也不是鬼...”
  白锦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吃她的牛排。
  她不问,我也不想多说。
  夏轻语的事太复杂,我自己都没理明白,更没法跟别人解释。
  吃完饭,白锦去结账,我没跟她抢。
  出了西餐厅,她点了一根烟,靠在路边的灯柱上抽了一口,眯着眼看远处的人工湖。
  我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孟肖。
  我接起来,孟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明显着急:“林烬,你跑哪去了?”
  “吃饭,怎么了?”
  “你是不是跟上清茅山宗的人起了冲突?”
  我笑了一声:“消息传得挺快啊。你咋知道...”
  “人家带队的人找上门来了,现在就坐在咱们那栋楼里,说要讨个说法。”
  孟肖的声音更低了,说道:“你赶紧回来。”
  “行,我知道了,这就回。”
  我挂了电话,白锦已经掐了烟走过来。
  “怎么了?”
  “小蝌蚪找妈妈了。”
  白锦挑了挑眉:“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差不多。”
  “回去看看。”
  我们往回走,穿过石板小径,绕过那片人工湖。
  远远就看见我们住的那栋小楼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人!
  黑色的制服,腰里别着对讲机,站得笔直,一看就是园区里的安保。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进了楼门。
  会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是个老者,看着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扎了个短髻。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道袍,料子很考究,不是普通弟子那种月白色的统一制式。
  他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喝得很从容!
  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云淡风轻的劲儿,好像他不是来讨说法的,是来喝茶赏花的。
  孟肖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
  我进门的时候,老者的目光扫了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白锦,嘴角动了动。
  “你就是万事斋的林烬?”
  “是我。”
  我在他对面坐下,没等他让。
  白锦没坐,靠在门框上,一脸淡然的看着...
  老者把茶杯搁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不急不缓对着我说道:
  “老夫姓葛,上清茅山宗此次参赛队伍的领队。今日过来,是想问问林老板一件事。”
  “葛领队请说。”
  “我门下弟子说,林老板今日在西餐厅门口,当众辱骂我上清茅山宗,称我宗为‘茅坑宗’。此事,可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是真的。”
  葛老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老板倒是坦诚。”
  “我说过的话,没有不认的道理。”
  葛老者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我,目光比刚才锐利了几分。
  “既然如此,老夫想替上清茅山宗讨个说法。林老板,此事,是何意味?”
  我笑了一声:
  “葛领队,您门下弟子是怎么跟您说的?
  他们有没有告诉您,是他们先骂我朋友阿猫阿狗、不三不四的?”
  葛老者没有说话。
  “他们有没有告诉您,是他们先动手的?一道符直接往我脸上甩?”
  葛老者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如果您都不知道,那您这领队当得,可不太称职。”
  “老夫知道。”
  葛老者终于开口了,依旧缓缓说道:
  “他们说了。但那又如何?”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白锦...
  目光从她银灰色的头发上滑到鼻钉唇钉上,再滑到手臂的纹身上。
  最后收回,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不入流的东西...
  “老夫倒觉得,他们说得不错。这副打扮,这种做派,总局是怎么把你们这种人请来的?”
  白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叼着烟,眯了眯眼,刚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了她。
  我看着葛老者,笑着说:“那我说的也不错。”
  葛老者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们上清茅坑宗,名不虚传。”
  葛老者脸上的云淡风轻终于裂了一条缝,沉了下来。
  “小子,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上清茅坑宗,名不虚传。
  从吕蔺吕正到您门下这几个弟子,再到您葛老领队本人,一脉相承。
  看人下菜碟,鼻孔朝天,觉得自己穿着这身道袍就高人一等。
  我说错了吗?”
  葛老者那目光愈发的冰冷...
  姜壬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瓜皮帽歪戴着,手里摇着折扇,陈善跟在他后面。
  两人在葛老者对面一站,一左一右,像是商量好的...
  两个人本来就想干了。
  只不过被孟肖给安排在了楼上,让他们息怒。
  所以,他们听到了我回来之后的态度。
  别提多爽了...
  纷纷直接下楼。
  姜壬友折扇一收,在掌心里敲了一下,笑着说:
  “葛领队,我老姜是个粗人,说话直,您别见怪。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上清茅山宗的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
  陈善接过话:“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散修、野路子,就不配跟你们同台竞技?”
  姜壬友又说:“那总局干嘛请我们来?
  你们上清茅山宗那么厉害,你们自己把事情全办了不就完了?
  何必大费周章搞什么大赛?”
  葛老者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看着三个人的态度...
  我看着他那张沉下来的脸,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葛领队,我们万事斋是总局正式发函请来的。
  您的弟子骂我们,动手打我们,您又上门来讨说法。
  我倒想问问,这说法,到底该谁讨?
  我没让你们道歉,你们倒是找上门,让我来道歉了?
  还真的是倒反天罡了...”
  那个老头听完直接起身:“所以,你们就是要和我们交恶?”
  我撇了撇嘴:“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而且...是你们要我交恶...”
  葛老头听着,气的胡子都在炸起。
  “好好好...我记住你们了。这个梁子,就结下了...”
  说完一拂袖,直接气呼呼的离开了。
  尽管嘴上说的牛逼,但是手上也不敢动手...
  我就淡淡说道:“知道就好...我补充一下,是吕蔺和吕正构陷我的时候,我就恨上你们了...”
  那个葛老头听我的话,之后踉跄了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白锦靠在门框上,把烟头摁灭在门框边的烟灰缸里,看着葛老者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老头,回去怕是要气得好几天睡不着。”
  姜壬友摇着折扇,啧了一声:
  “小林,你这张嘴,是真敢说。千年大派的老前辈,你说怼就怼。”
  “他们先不把我们当人看的,我干嘛给他们脸?”
  孟肖叹了口气,在我对面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这下好了,还没开赛,先跟最大的一个门派结了梁子。
  不过也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善在姜壬友旁边坐下,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怕什么?咱们这些人个人,哪个不是真本事?真刀真枪地比,未必就输给他们。”
  姜壬友把折扇唰地展开:“就是。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草台班子也能唱大戏。”
  我笑着说道:“怕啥,我刚才拉了不少散修...你们看看群,拉来了不少人...咱们这些才是大多数,他们那些人才是少数....”
  孟肖他们听我这么说,打开了手机,还真是...
  其实经过了这些事情,如今虽然是一个文明社会,但是其实核心本质还是弱肉强食...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葛老头那边没再搞什么动静,上清茅山宗的人见着我们也是绕着走...
  倒是群里热闹得很,各地的散修陆陆续续加了进来!
  姜壬友和陈善在群里跟人聊得热火朝天...
  从他们聊天见,我才知道姜壬友和陈善两个人在这个圈子里,本就是有些声望的。
  他们从命理聊到法器,从法器聊到各地怪事,几百条消息刷得飞快。
  白锦这两天倒是安分,每天蹲在人工湖边钓鱼。
  我过去看过一回,她坐的那位置边上立着那块“禁止垂钓”的牌子,她当没看见。
  钓上来的鱼又扔回去,一条没留。
  我问她你图什么,她说图个清净。
  我说你这跟清净有什么关系,她说鱼上钩的时候最清净。
  我没听懂,但也没追问。
  不过,总觉得她似乎有事情没跟我说...
  不过好在我也不什么好奇心很重的人...
  其他人也没闲着...
  赵山岳每天天不亮就在楼后面的空地上练功,赤着上身,一身的腱子肉在晨雾里冒着热气。
  苏檀关在房间里鼓捣她的机关术,从门缝里能听见木齿轮咬合的咔咔声。
  阿茶背着她的竹篓在园区里到处转悠,说是要找药材,被安保拦了三回。
  圆通和尚跟李玄清下棋,输了就笑,赢了也笑。
  孙德胜和姜壬友天天泡在茶室里,研究盛京的风水格局,说这地方龙脉走势不对,压着什么东西。
  我和他们虽然闲聊过几句,但终究不算太熟...
  第三天一早!
  厉川来通知,说上午九点在礼堂开大会...
  我们收拾了一下,跟着厉川往园区深处走。
  礼堂在人工湖的另一头,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方方正正,像个大盒子,外面没有任何装饰,连块牌子都没挂。
  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色制服的人,腰间别着对讲机,站姿笔挺,目光从每一个进场的人脸上扫过...
  礼堂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多了。
  阶梯式的座位一层层往上铺开,粗略一数,能坐上千人。
  座椅是深灰色的,排列整齐,像棋盘上的格子。
  主席台上摆着一排长桌,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桌上立着名牌和话筒。
  我们找了个居中的位置坐下。
  我往四周扫了一圈,人已经来了大半。
  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袍的,有穿唐装的,有穿便装的。
  各色各样的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像是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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