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红绸下,裴宴时一脸温柔牵着杨昭昭,小心护着她的肚子,帮她挂上红绸。
有粉丝认出两人纷纷羡慕:
【裴总可真温柔啊,听说杨影后拍完这部戏就杀青了,以后回家做富太太了。】
【这孩子可真幸运,爸爸是京圈太子爷,妈妈是国际影后……】
沈黎攥紧那块无名牌位,曾经她也有过孩子。
属于她和裴宴时的孩子。
可在战地,当那些男人第一次进她帐篷时,孩子便没了。
如果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会跑会跳了。
红绸那头,杨昭昭踮起脚尖,在裴宴时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裴宴时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杨昭昭羞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胸口。
沈黎看着,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避开人群,低着头去了祈福殿。
满殿香火中,她将三块灵牌一一放好在父母牌位旁。
沈黎轻轻擦拭着父母的牌位。
“爸、妈……”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长眠的人,“女儿不孝,三年才来祭拜你们。”
话还没说完,喉咙就哽住了。
她顿了顿,努力扯出一抹笑:“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团聚了。”
说完,她在灵牌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黎回头。
裴宴时手捧白菊,看到她时有微微诧异。
下一秒,目光触及到她身前的灵牌时,瞳孔陡然一缩。
“沈黎,你又在闹哪一出,装死的把戏还没玩腻?!”
沈黎听着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自责,心中一痛。
她刚想说自己是真的要死了,杨昭昭便红着眼从他身后走出来。
“黎黎,是不是我就要和裴哥哥结婚了,你生气了才会做这些晦气的东西泄愤。”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婚我不结了,你别作践自己。”
闻言,裴宴时小心地将杨昭昭护在身后,看向沈黎的神色怒意更甚。
“你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来人!把灵牌砸烂。”
话落,身后的保镖高高拿起灵牌。
“不要!”
“嘭!”
刹那间,灵牌落地,四分五裂。
沈黎愣在原地,心也跟着碎成无数片。
她蹲下捡起断裂成好几段的牌位,泪水无声滴落在破碎的木板上,晕染成水痕。
见此,裴宴时指尖一颤,不由自主想上前,杨昭昭一把抓住他:“裴哥哥,我肚子疼。”
裴宴时脚步一顿,转身,抱起杨昭昭大步离去。
看着男人毅然离去的背影,沈黎眼神空洞无光。
心好似空了大半,麻木冰冷。
她喃喃出声:“哥哥,你放心,很快,我就不会再烦你了。”
良久,她才抱着碎掉的灵牌起身。
忽然,门口涌进来一大批粉丝。
“沈黎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还敢出来作妖。”
“不要脸的女人,打她,为杨影后出气!”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她蜷缩起来,把牌位碎片护在怀里。
疼。到处都是疼,她本能地张开嘴,想喊“哥哥”。
可很快她愣住了。
三年时间,他都没来救她。
她又怎能奢求,这一次他会救自己呢?
“不要脸的东西!去死吧你!”
一个啤酒瓶砸在她头上。
沈黎眼前一黑,晕倒前,她彷佛看到裴宴时正惊慌失措向她奔来。
再次醒来时,还是上次的医生。
他眼神里满是惋惜,“沈小姐,你恐怕只有一周时间了。”
医生问她还有没有最后的心愿想完成。
她想了想,缓慢地摇了摇头。
裴宴时没来,但流水的补品一一送进她的病房。
佣人安慰沈黎:“小姐,少爷看来还是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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