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厅的鎏金大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温雅站在门口不停调整着珍珠项链的位置，又理了理鹅黄色连衣裙的肩带。
“张叔，我这样好看吗？”
她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般绽开，发间的珍珠发卡随之闪烁。
张建国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好看，像个小公主。”
温雅脸颊泛起红晕，掏出手机塞给他：“那快帮我拍张照！要把整个大门都拍进去！”
她小跑到台阶中央，双手比出招牌的剪刀手，粉唇嘟起故作可爱状。
张建国半蹲着找角度，连拍十几张才罢休。
“让我看看！”
温雅蹦跳着凑过来，发丝间的栀子花香扑入张建国鼻尖。
她翻看着照片，突然皱眉：“哎呀，这张我闭眼了！这张光线不好！张叔你再拍几张嘛～”
张建国笑着摇头，却还是顺从地举起手机。
这次温雅换了五六个姿势，从优雅的抚鬓到俏皮的吐舌，最后还非要拉着他一起自拍。
“张叔笑一笑嘛！”
她踮起脚把脸贴在他颊边，手机屏幕上顿时出现两张反差巨大的面孔——黝黑粗糙与白皙精致，却在某个奇妙的维度和谐统一。
侍者引领他们穿过九曲回廊，温雅一路惊叹连连，手机镜头对准每一处细节：雕花窗棂、锦鲤池、甚至连栏杆上的纹样都不放过。
侍者将两人引入临水的包厢，落地窗外荷塘月色与廊檐灯笼交相辉映。
温雅扑到窗边惊呼：“真的有锦鲤！”
她突然转身拽紧张建国袖口，“张叔快看——那条金色头顶有红点！”
张建国顺着她指尖望去，荷叶间一尾肥硕的锦鲤正懒洋洋吐着泡泡。
他正欲说话，温雅已跪坐在软垫上，举起手机对着雕花窗棂找角度：“这个光影绝了！张叔你挡右边一点……对！就这个构图！”
她拍完立刻低头修图，珍珠项链随着动作滑落进锁骨凹陷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这张要加复古滤镜……这张调亮一点……”
忽然懊恼地戳了戳屏幕，“哎呀，刚才应该让张叔站在灯笼下面拍的！”
侍者呈上菜单时，温雅眼睛突然瞪得滚圆：“御膳黄焖鱼翅？”
她偷偷扯张建国衣角，用气音惊呼，“这道菜我在美食纪录片里见过！听说要炖三天三夜！”
“喜欢就点。”
张建国笑着将菜单推过去，却见她咬着下唇翻到价格页，睫毛快速颤动。
他直接对侍者道：“招牌菜都上一份，再加份樱桃酪。”
温雅在桌下轻踢他小腿：“太多了啦！”
却又在甜品单送来时眼睛发亮，“张叔！他们居然有仿膳的豌豆黄！”
她突然凑近，栀子花香骤然浓烈，“能不能……再点个芸豆卷？”
上菜间隙，温雅跑去回廊拍照。
张建国透过窗棂看见她踮脚够灯笼穗子，鹅黄裙摆扫过青石台阶。
当她弯腰拍锦鲤时，珍珠发卡突然滑落，“咚”地没入池塘。
“我的发卡！”
温雅惊呼着探身，半个身子都快悬在水面上。
张建国一个箭步冲出去，拦腰将她抱回来时，侍者已手持网兜赶来。
最终发卡没捞到，温雅却举着手机得意洋洋：“我拍到落水瞬间啦！珍珠沉下去的样子像不像美人鱼掉眼泪？”
她翻看视频突然噗嗤一笑，“张叔刚才跑过来的表情好好笑，截图当表情包好不好？”
回到包厢，温雅对每道菜都进行“手机先吃”仪式。
当黄焖鱼翅的金汤淋上米饭时，她突然放下筷子：“等等！这个色泽太完美了！”
举着手机绕碗三百六十度拍摄，最后竟站到椅子上俯拍，“张叔别动！你拿勺子的手入镜超有感觉！”
甜品上来时她已顾不上拍照——豌豆黄刚入口，杏眼就幸福得眯成缝：“和故宫买的一模一样！”
挖了满满一勺递到张建国嘴边，“张叔快尝……啊——”
张建国低头时，她突然缩回手将勺子转个弯塞进自己嘴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见他要恼，又赶紧舀了勺樱桃酪讨好地喂过去，指尖沾到奶油也不在意，顺势抹在他鼻尖。
离席时温雅摸着微鼓的小肚子哀叹：“都怪张叔点太多！”
却趁侍者不注意，偷偷将没吃完的芸豆卷用手帕包好塞进兔子包包，凑到他耳边说，“带回去当夜宵～”
穿过回廊时她突然停步，指着池面惊呼：“月亮掉在水里了！”
非要张建国背她看倒影。
趴在他背上还不安分，双腿晃荡着踢掉一只高跟鞋，珍珠项链垂下来在他领口扫来扫去。
“张叔，”她忽然贴着他耳廓轻声说，“等我们搬一起住，每天都要这么开心，好不好？”
张建国听到这句话，脚步在回廊的青石板路上微微一顿。
温雅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际，带着樱桃酪的甜香和少女独有的栀子花气息。
他下意识地托了托她的身子，掌心触到她裙摆下纤细的小腿，像握住一截温润的羊脂玉。
“好。”他哑声应道，声音里混着荷塘的流水声。
温雅得到这个回应，双臂突然收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挂在张建国背上。
“张叔答应得这么快，不会是哄我的吧？”她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我要录下来当证据~”
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举到他嘴边：“张建国同志，请郑重承诺——”
话音未落，张建国突然托着她的腿弯向上一颠，吓得温雅惊呼一声，手机差点脱手。
她慌忙搂紧他的脖子，珍珠项链的吊坠滑进他衣领，触到温热的皮肤。
“小坏蛋，还敢不信张叔？”张建国故意板起脸，声音里却满是宠溺，“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看房子？”
温雅把脸埋进他胸前，珍珠项链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锁骨处轻颤：“张叔坏，就知道欺负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什么准备？”张建国凑近她耳边，灼热的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床单要真丝的还是纯棉的？睡衣要蕾丝边还是蝴蝶结？”
“张叔是故意的吧？”
温雅猛地抬头，水润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我是说……是说……和张叔同床共枕的心理准备，总得要我考虑考虑吧！”
张建国趁机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嗓音低沉：“那……我们家的小公主要考虑多久啊！”
温雅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得听不清：“最起码等……等毕业论文答辩完嘛……”
“好，那一言为定！”张建国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
温雅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樱桃甜香的轻吻——像是给这个约定盖上了最甜蜜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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