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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奖励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蒸腾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进卧室。

张建国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水珠顺着胸膛的沟壑滚落,在腹肌上划出几道晶莹的痕迹。

床上的温雅听到动静,微微侧过身来。

她半倚在鹅绒枕上,黑色蕾丝内衣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珍珠项链垂落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见张建国盯着自己发愣,她狡黠地勾起嘴角,指尖轻轻勾了勾:“张叔,你再不过来,我可要睡着了哦~”

这一声娇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张建国的血液。

他三两步跨到床边,膝盖重重压上床垫,俯身时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温雅胸前,惹得她轻呼一声:“凉!”

“凉?”他低笑,粗糙的掌心贴上她腰侧,指尖沿着蕾丝花边游走,“那给你暖暖。”

温雅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一颤,珍珠耳坠随着躲闪的动作晃出一道细碎的光弧:“张叔……你、你先别急嘛……”

她嘴上推拒,手指却诚实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颈无意识地刮蹭。

张建国呼吸粗重,俯身叼住她珍珠项链的细链,犬齿轻轻一扯,莹白的珠子便散落在枕边。

温雅仰起脖颈,如同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眼底水光潋滟:“你、你弄坏了……”

“赔你十条。”

他含糊地应着,唇齿碾过她锁骨处的肌肤,在前夜留下的红痕旁又烙下新的印记。

温雅吃痛,揪住他湿漉漉的发茬:“轻点儿!后天还要穿礼服……”

“穿什么穿。”张建国一把扯开她腰间的系带,蕾丝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会儿全给你扯了。”

温雅惊呼一声,黑色布料已经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她慌忙去扯被子遮掩,却被他抢先一步按住手腕。

张建国居高临下地欣赏她羞赧的模样,喉结滚动:“躲什么?刚才不是挺大胆的?”

“谁让你那么凶……”温雅睫毛轻颤,脸颊红得能滴血,却倔强地瞪他,“跟饿了三天似的……”

“可不就是饿着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垂,灼热的吐息灌进她耳蜗,“我家小兔子这么可口,谁能忍得住?”

温雅还想反驳,唇瓣却突然被堵住。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不容抗拒的掠夺性,她呜咽一声,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张建国吃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温雅在他身下像一尾离水的鱼,弓起脊背又跌落回床榻。

珍珠手链随着她抓扯床单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几颗珠子不堪重负地崩开,滚落在深色地毯上。

“张叔……”

她带着哭腔的喘息烫在他耳际。

张建国却变本加厉地咬住她耳垂:“刚才谁说我是饿狼的?嗯?”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纱帘上摇晃,将交叠的人影剪成断续的胶片。

温雅珍珠般的脚趾蜷缩又舒展,真丝床单被揪出凌乱的褶皱,如同她破碎的呜咽。

当床头柜的玻璃杯被震落在地时,温雅猛地咬住他肩膀,咸腥的血味混着茉莉沐浴露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

张建国闷哼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汗湿的胸膛相贴时能听见彼此如雷的心跳。

月光偏移到床角时,温雅已经瘫软得像块融化的蜜糖。

张建国搂着昏昏欲睡的她进浴室清理,温热的水流中她仍不忘嘟囔:“明天……要买新项链……”

“买。”他吻去她睫毛上的水珠,掌心抚过她腰间泛红的指痕,“再买对珍珠脚链。”

温雅迷迷糊糊点头,湿发贴在他胸前像海藻缠绕礁石。

当她被放回重新铺好的床褥时,立刻自发滚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心口的位置蹭了蹭。

张建国轻轻梳理她散开的长发,指尖拨弄着那枚孤零零残留在她腕间的珍珠。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他低头看去,温雅已经蜷在他臂弯里睡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月光为温雅的脸庞镀上银辉,张建国低头轻吻她微肿的唇瓣,无声地说了句晚安。

……

第二天一早,晨光还未完全透进窗帘,张建国便醒了过来。

温雅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蜷缩在张建国臂弯里像个餍足的猫儿。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昨夜激烈的痕迹还留存在她锁骨的红痕与散落的珍珠上。

张建国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正要起身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熟悉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子嗣孕育成功!】

他浑身一僵,差点碰醒怀中的温雅。

【宿主与综合评分94分女性温雅成功孕育后代,奖励发放中——】

张建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目光落在温雅沉睡的侧脸上。

晨光中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梨涡,全然不知体内正孕育着新生命。

【叮!恭喜宿主获得“量子生物计算机”全套技术资料。】

【叮!恭喜宿主获得年龄逆生长5岁,当前生理年龄40岁。】

一股暖流突然从脊椎窜上天灵盖,张建国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响。

他能清晰感觉到骨骼发出细微的爆响,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如同获得生命般蠕动重组。

温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鹅黄色被单滑落腰间:“张叔……几点了……”

“还早。”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连忙用被子裹住她裸露的肩膀,“再睡会儿吧!”

等温雅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张建国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拾起散落的衣物。

他回头看了眼凌乱的床单和温雅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那里还留着他昨夜失控时留下的红痕。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迅速穿好衬衫。

收拾妥当后,他在床头柜留下字条:【小兔子,张叔去开会了。冰箱里有牛奶和蛋糕,记得吃早餐。(画了个简笔兔子耳朵)】落款处还画了个粗糙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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