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洲看了一眼半透明小字,心想这系统还挺可以,能认定这也是他收获的。
暂时将其继续积累,他准备下午再开奖励,累积了两个多月他也有些小激动。
“我靠,这猪獾还真在这里,洲哥你这头狗了不得啊。”肖涛跑到半坡上发出惊呼。
“是还可以。”王海洲笑道,事实证明来福的嗅觉确实出色。
接着他快步走了下去,提起了猪獾的后腿,两条狗也都松开了嘴,舔着嘴唇期待的看着他。
从身上拔出大红酸枝短刀,他提着猪獾过去那边石头上将其动脉彻底割断,让鲜血流进石头上的凹坑中,供两只狗一起舔舐。
肖涛走了下来说道:“洲哥,我来给帮忙剥皮,这里有水咱们直接杀好拿回去算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海洲点点头,他们两人一个人扯一个人用刀,很快就将猪獾皮脱了下来。
作为鼬科动物,猪獾的皮虽然不如黄鼠狼那样能卖到三十块钱一张,但十块钱是可以卖到的。
它的皮革和毛发都值钱,自古以来就有一直使用。
“等回屋我让雅妮给你找三块钱,这皮我就收着了,回头去卖。”王海洲一边开肠破肚一边说。
肖涛笑着摇头:“不用了洲哥,我都没出啥力,再说了我当初说了今年不要分东西的,先学习。”
王海洲将猪獾肺洗了洗分两成一大一小丢给来福和黄狗,功劳不一样吃的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弄完后他看着肖涛郑重道:“你跟着我打猎,上了山狗也帮忙了,那按照规矩就分你一股,不会让你亏着。”
“学习是学习的事情,打了猎咱们就按照规矩来,我不会多给也不会少给你。”王海洲又道。
按照划分规则,发现猎物的头狗得一股,控制住猎物的狗合占一股。
开第一枪打到猎物的猎人占一股,其他辅助帮忙的人包括辅助补枪的人合占一股。
发现猎物的头狗主人和开第一枪打中的猎人拥有最优先的挑选权。
大致就是这么一个分配规则,但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细分。
“那好,谢谢洲哥。”肖涛咧嘴一笑,开心起来,果然跟着王海洲这种人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将猪獾杀好,他们把肠子肚子都清洗干净。
分肉这一块,王海洲把头和一条后腿分给了肖涛,差不多也是三分之一的量,能有个七斤,剩下的就都是他的了。
“洲哥,咱们现在就回去吗?”分了肉肖涛询问道。
“回去吧,中午没啥希望。”王海洲点点头说道,而且他也饿了。
猪獾大多时候都是独居,不可能还有第二只。
再去找其他猎物就更不现实,这个时间段猎物都藏起来了。
检查了一下来福的身体,他给弄了一点消炎草药涂抹上去,而后就带着它起身往回走。
出了林子,清晨的露水已经蒸发殆尽,太阳也变得越来越猛烈。
“今天算是小试身手,下次带你去打大猎物敢不敢。”王海洲看着肖涛问道。
“当然敢了,洲哥你准备干大野猪啊。”肖涛好奇道。
王海洲咧嘴一笑:“打黑熊,野猪那家伙也就一般。”
肖涛咽了口唾沫才说道:“哥,你说真的假的?”
他们这地方黑熊不算少,往深山的林子里走个七八公里就能看到黑熊脚印和粪便。
有时候黑熊甚至会出山来村庄里,但一般人都不敢对这家伙动手。
没有好枪和丰富的经验,那是极度危险的,人被拍一巴掌就得倒地不起。
“当然真的了,不过不是咱两个,还得把我师父和东哥叫上。”王海洲笑道。
“那还好,要是咱们两个我真有点怵的慌。”肖涛算是松了口气。
“看把你吓得。”王海洲笑道,他说着这话是真准备去打熊。
根据重生的记忆,他知道这个九月的中旬鸡岭村和刘营村交界位置的沙坪林场附近出现了的黑熊。
而且还是因为林场砍伐一连出现三四只,他可不能错过了这个发财的好机会。
“那可是黑熊啊,咱们这里最猛的野兽了。”肖涛摇摇头。
“就是这种猛兽打起来才刺激。”王海洲笑着说。
……
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走到了王海洲家的房子前面。
“洲哥,你这后山修的是美了,房子准备啥时候建造啊?”走到房子跟前了肖涛又笑着问道。
他对王海洲身上这股子坚持劲儿也是佩服的,最热的七八两个月他几乎每天早晚都在这砌石坎子挖土。
“冬天或者开春吧,得先打一些好猎物赚点钱。”王海洲说道。
“爸爸。”
家门口的菜园子里,王鹿鸣突然惊喜的呼喊,然后往这边跑。
“你在这干嘛呢?”王海洲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
小家伙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的说:“我在帮忙喂小鸡。”
正在摘菜的赵雅妮无情的拆穿了他:“他是抓小鸡没抓到,又摘黄瓜豆角丢去喂鸡,鸡不吃还生气跺脚骂它们不识好歹。”
“那你还真是能干啊。”王海洲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道,然后将肉提起来看着媳妇儿道,“进屋给取三块钱来,来福早上打到了一只猪獾,我们都杀好了。”
“这么厉害。”赵雅妮有些惊讶,肉在袋子里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
她快速摘了点菜就进屋拿钱,王海洲也一把手将儿子拦腰抱起回了屋里。
“喔喔,飞喽!!”
被这么抱着,王鹿鸣开心的呵呵傻笑,进了屋都不想下来。
赵雅兰跑过来打开袋子看了看,惊叹道:“姐夫,你真厉害啊,又是一只猪獾。”
“这次全靠来福,它闻出来的猪獾位置。”王海洲笑道。
这时候赵雅妮也拿出了三块钱出来,王海洲拿过去递给了肖涛道:“这是属于你的那部分皮毛。”
“谢谢洲哥,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肉得立马处理。”肖涛拿了钱笑着说道。
王海洲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也没留他。
等肖涛走了,他把肉交给了媳妇儿,自己洗了一个脸回堂屋休息。
小姨子给他倒了杯茶,又给他拿来一双布鞋,然后拿着他衣服坐在旁边摘上面扎的一些草籽。
“你不用摘的,一会儿我自己来,衣服一股汗味。”王海洲笑道。
赵雅兰歪头,大眼睛注视着他:“你这么不喜欢我啊姐夫,我不能给你干吗。”
“没有啊。”王海洲连忙摇头。
“那不就是了。”赵雅兰满意一笑,拿着衣服继续摘草籽。
看着小姨子的动作,王海洲只得把女儿抱怀里玩了玩,逗小孩总是十分的有意思。
王爱佳这个名字是赵雅妮给起的,儿子王鹿鸣是他给起的名字,当时因为没按照家里的字辈起名字还被父母说了一顿。
但他无所谓,他们王家又不是什么大宗族,辈分早就乱了,根本无所谓的事情。
“喜欢爸爸不。”王海洲摸着她的小脸问道。
“喜欢!”王爱佳笑呵呵的回应,小手抱着爸爸的脖子亲昵的回答。
接着她又转过头脆生生的说了一句:“我也喜欢姨姨!”
“哈哈,爱佳太乖了。”赵雅兰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她会主动说出来这话。
“我女儿还有心机了呢,怕你姨姨吃醋是吧。”王海洲摸了摸她的小脸。
逗着女儿玩了一会儿,媳妇儿赵雅妮就喊着让他把捣蛋鬼王鹿鸣带走。
王海洲把儿子也带过来,一个人应付两个,本来都凉快了,这下又热了,孩子一直要和他玩闹。
没一会儿张红梅背着一背篓猪草走了回来,王海洲连忙去给接下来。
张红梅深呼了口气,走进屋擦了擦汗又喝了口水才说道:“海州,你买的那只母羊有点不一般啊。”
张红梅一边说一边将衬衣脱了,只留下里面一件黑色的背心,脖子上滴滴的汗珠全都滚落进了那雪白沟壑之中。
“咋不一般了。”王海洲好奇问道,同时把蒲扇递给儿子让他给奶奶扇风。
张红梅弯腰从孙子手里拿过扇子自己扇,缓了一口气才道:“这小母羊前些天不是发情了么,我给找了一头大公羊配了种,结果这才十多天那羊奶就长大了好多,和俩吊葫芦似的。”
“等会儿我过去看看,这么神奇。”王海洲点头说,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关注家里的牛羊,一直是岳母在放。
“我姐夫今天也厉害,打了一只猪獾呢。”赵雅兰站起来说了一句,就去厨房给姐姐帮忙去了。
“我天,海州你还真是出去就有收获啊。”张红梅发出惊喜道。
王海洲将打猎的过程和岳母说了一遍,张红梅顿时就对来福有些另眼相看了。
“这狗还真不一般,我还以为就只能当个看家狗呢。”张红梅笑道。
王海洲又给岳母倒了杯水,然后坐在那里休息,他不会做饭,过去厨房也帮不上什么忙。
小时候他还是会一些的,但娶了媳妇儿后赵雅妮就没让他下过厨,早就忘光了。
孩子们这会儿也都跑到了奶奶怀里,他们和张红梅十分的亲密,在她腿上爬来爬去。
两个家伙小脸在奶奶宽广的胸怀里蹭着,小手更是乱扯乱抓。
没一会儿,赵雅妮那边喊着饭好了,王海洲连忙起身过去给帮忙端菜。
饭桌上四道菜,新鲜的猪獾肉是用豆豉和辣椒炒的,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
“我要吃肉肉!”王鹿鸣和小馋猫似的先要去伸手抓肉。
“这边这个没辣椒的是你和妹妹的。”赵雅妮给他夹了一筷子。
接着他们也都开动,猪獾肉肥瘦相间非常有嚼劲,本身的土腥味去掉后还有一种独特的肉香,和花椒辣椒融合后十分下饭。
“这个比野猪肉好吃。”赵雅妮点头道。
“是的,这个肉确实更香一些。”赵雅兰点头说。
张红梅则笑着说:“咱们现在竟然还对比起来了,日子也是越过越好啊。”
“那是,我姐夫太厉害了。”赵雅兰连连说道。
王海洲给每人夹了一大筷子肉道:“那就都多吃点,这肉也不好保存的。”
赵雅妮吃了一口菜,看着自己男人道:“海州,我想把一部分肉拿去溶洞里放着,不然外面太热了容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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