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子涨这么多?
沈默眉心也微微蹙起。
因为她刚刚在这大汉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先吓走几个,剩下的慢慢宰!”
“我跟。”
沈默也推出来相同的筹码。
白发老人皱了皱眉,弃牌了。
中年妇女犹犹豫豫半天,举着牌号半天,在吴刚不满的眼神中,也跟着弃牌。
林文耸耸肩,把牌一丢。
这种玩法没意思!
吴刚再次加注五千。
然后斜着眼,得意的看向沈默。
现在场上其他的所有人都已经弃牌了,只有她还犟着。
紧接着,她的心声就传到了沈默的脑海里。
“这贱女人还挺固执,不过没关系,等一下最后一张牌就让这贱女人输到哭!”
沈默努力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过自信了?
她用力的抿着嘴,不动声色跟注。
“我跟!”
吴刚眉毛狠狠的挑了一下。
“哟呵!还有点能耐嘛!”
这一次不是他的心声了,而是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全场的人忽然都转过头,都盯着他。
大家都在安静的思考,只有他得意的跟猴子一样,在那里又叫又比划的。
吴刚,浑然未觉。
站在赛场二楼的赵昊天,一头黑线。
这尼玛不是自己家赌场里培养出来的老千,果然呆愣愣的!
一点灵性都没有!
这才加注了这么点,居然就又叫又跳的,跟个猴子一样,在这干啥?
周司珩在这个时候也终于锁定了赵昊天的位置。
然后再确定他身后有没有武器。
好在这赵家继承人是个二货,除了身后只带俩保镖,其他的啥也没有。
吴刚这时候已经打上头了,心里想的只有钱。
沈默脑子里全是钱钱钱的声音。
吴刚这时悄悄看了一眼,觉得不应该啊。
又加了五千,居然还不弃牌?
她手上的牌,能有多好啊?
荷官翻开第五张牌。
开出了黑桃8。
沈默在旁人看不见的黑色面纱下,勾起嘴角。
吐出两个字:“梭哈!”
接着,她把两万筹码全都推到牌桌上!
吴刚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沈默捕捉到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牌,她居然直接梭哈?!
那么她手上的牌,估计是有三条8?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有三条8,难道是我算错了?”
吴刚心里面想的话,全都被沈默听了个一清二楚。
真好玩啊,仿佛就像是得到天机的皇帝或者是天帝,才能看得到这样的芸芸众生。
吴刚反复看沈默的脸色。
想要从她的眼睛里想看出些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没看出,最终只能咬牙跟注。
接下来的几局,沈默故意连着输了好几把。
让刚才还怀疑的吴刚,放松了警惕。
因为她已经完全摸清了吴刚的套路。
她发现,每当荷官发牌的时候,吴刚总要用左手食指敲桌面两下,然后袖口闪过一点特别小的红光。
那应该是微信扫码器的光线,用来读取底牌上的隐形条码。
然后他的右边耳朵里还藏着一个特别小的蓝牙耳机。
应该是有人在后台,通过那个扫码器给他传递牌面的消息。
告诉他是什么花色和数字多少,然后他再根据提示去出牌。
只是今天算他运气差。
遇到沈默了。
要知道,她脸上还带着星禾送她的信号屏蔽器!
方圆一公里的那些人,都别想在这场比赛中作弊!
“沈小姐刚才那一局怎么弃牌了?明明是顺子的潜力啊!”
白发老人摸着胡须,疑惑地问她。
他刚才看到,沈默的底牌是红桃6和7,而公共牌有5、8、9。
虽不是同一花色,但肯定是个顺子啊!
沈默笑了笑:“前辈,我怕对面的大哥有更大的牌。”
老人和中年妇女都点点头。
说得倒也有道理,5、6、7、8、9,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顺子。
她的话音刚落,吴刚心里的话,又传到她的脑海里!
“贱女人有点聪明,不过没用,下一局就让她彻底出局!”
很快,这一桌就到了决赛局。
桌子上只剩下沈默和吴刚,还有白发的老人。
底牌先发下来,沈默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一下。
她手上是一块方块J和黑桃J。
与此同时,吴刚心里的话也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沈默脑海里:
“好牌!!黑桃K和红桃K!”
“后台说公共牌还会有一张K,三条K稳了!”
让沈默意外的是,居然还能听出来他的语气,还有声调,就是那种又装又很自信的。
怎么办?
她已经在尽力的憋着笑,差点要憋不住了。
他可能不知道吧?
不对,他不可能知道。
他耳朵里传来的那些后台提示,都是经过干扰后的。
星禾送给她的信号屏蔽器,可不是现代的那种一般的小玩意儿。
而是会识别各种频道,去更改信号。
也就是说,吴刚收到的完全是错误的信号!
这时候,荷官开公共牌开出来一张方块J,红桃K和黑桃8。
白发老人下注1000,林文早已经被淘汰,中年女人也已被淘汰。
吴刚信心满满,嘴巴歪着在那里笑,牙齿都露出来了上下18颗。
他直接加注到1万。
沈默又听见他在心里边蛐蛐:
“赶紧梭哈!结束吧,太无聊了,他们真墨迹!”
这时候,荷官开第四张公共牌是红桃5,而不是吴刚心里想的黑桃k。
吴刚刚才还呲着大牙乐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的蓝牙耳机里面也吱屋吱屋的乱响。
他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也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耳机里面给他发来的,究竟是真还是假的消息?
他觉得谁都不可相信,除了他自己。
“妈的,怎么回事?牌怎么变了?”
“废物,一群废物!还说这一场包我赢?什么东西啊!狗屎的赵家,狗屎的赵昊天!”
当然,吴刚这些话都是在他心里想的。
怎么可能当着区域赛决赛的时候骂赵家呢?
那除非是跟赵家下辈子都过不去了!
但他的暴怒无法发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上所有的筹码都跳了起来,还有一部分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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