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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甄嬛传安陵容2


想到这,沈怜在心底默默唤出系统面板,眼前瞬间浮起别人看不见的光屏。

她目光飞快扫过琳琅满目的道具,毕竟这具身体可不是单单一枚普通美颜丹就能救回来的。

她不仅仅是容貌问题,体质也太过瘦弱,长期营养不良,头发干枯毛躁,身形瘦小单薄,面色微黄,一双手上更是带着常年握针拿剪留下的薄茧,处处都透着窘迫与孱弱,沈怜都怀疑这具身体月事是否准时。

视线在一堆丹药中快速掠过,最终定格在一枚通体莹润、泛着淡淡柔光的药丸上。

下方标注清晰:蕴香洗髓丹(二级),所需积分:2点。

可由内而外洗练体质,滋养身形,改善枯槁孱弱之态,令肌肤细腻光滑,内里健康无忧,还能生出与自身气质相合的淡淡暗香,此暗香可使闻者只觉心神渐宁,周身紧绷之意尽数散去,一夜安寝无忧,通体舒泰。

沈怜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直接选定了它。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暖流瞬间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散开。

不过片刻功夫,身体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蜡黄憔悴的肤色褪去,肌肤变得莹白如雪、吹弹可破,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一双眸子变得大而圆润,如同受惊的小鹿,清澈无辜,眼尾微微下垂,更显惹人怜爱;长长的睫毛浓密纤长,轻轻一颤便惹人移不开眼。小巧的鼻子衬得整张脸愈发精致,唇瓣也染上了一层自然的浅粉。

原先厚重贴腻的刘海尽数散开,变成了微微卷曲、向内轻扣的空气刘海,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柔软又灵动,衬得整张脸小巧柔和。干枯的发丝也变得乌黑柔亮,顺滑地贴在肩头。

身体不再是之前那般瘦弱干瘪,瞧着依旧纤细轻盈,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身形却生得恰到好处,肩窄腰细,曲线柔和婉转,看似单薄的身段下,藏着十分曼妙的起伏,骨肉均匀,该丰盈处丰盈,该纤细处纤细,半点不显臃肿,反倒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肌肤间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清雅体香,不似熏香那般浓烈刺鼻,而是由内而外缓缓散出,闻之欲醉。

此刻她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天然的脆弱与不安,整个人完完全全成了一副楚楚动人的顶级小白花模样,清纯又惹人怜惜。

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忽然“嘎吱”一声被推开,沈怜——如今的安陵容,受惊似的猛地回头望去。

门口站着的是位三十七八岁的妇人,正是萧姨娘。她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头上只簪着两支素银簪子,腕上套着两只简单的银镯子,那等货色,便是宫里的宫女都嫌寒酸。

可她眉眼间自有一股韧劲,沉稳利落,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度,若非如此,安比槐也不会放心让她陪着安陵容远赴京城。

萧姨娘一抬头,恰好与安陵容四目相对,整个人猛地一怔,心头狠狠一震。

她家小姐……何时竟出落得这般好看了?

她恍惚了一瞬,随即在心里暗道,合该是这样的,小姐本来生的就极好,都是安比槐那个老东西眼瞎,满心偏着外头那些狐媚姨娘,从来没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安陵容的手,语气满是关切:“小姐,现下感觉如何?可还恶心想吐?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反倒下来了?”

安陵容微微蹙起眉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软意:“姨娘,我好多了,下来找口水喝。”

说着,她贝齿轻咬着淡粉的唇瓣,生生将唇咬出一抹浅红,更显楚楚可怜,“我心里惶恐不安,实在是睡不着。”

话音落,她轻轻收回手,缓步坐回床边,伸手往身后随身的小行李包里翻找着东西。

她伸手探进身后那只破旧的小包,从夹层里一件缝得严实的旧衣暗处,摸索出一块稍大的碎银子,不由分说便塞到萧姨娘手中。

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情绪:“姨娘,我知道咱们手头紧,父亲没给多少盘缠,一路车马费早就紧巴巴的。这银子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您拿去,明日换一辆脚力好点的马车和稳妥的车夫,咱们赶路也能舒坦些。”

萧姨娘捏着手里的银子,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回过神后连忙往安陵容怀里塞,语气急得带着几分恳切:“这怎么使得!小姐攒的钱自己留着,日后入宫选秀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哪一样离得了银子,何必花在这路途上!”

她只一心想着自家小姐入宫后的花销,压根没往落选这方面想,开什么玩笑?

当今皇上难不成眼瞎?

虽说每个男子喜好不同,城东的刘富贵喜欢青楼里妖艳的舞娘歌姬,城西的王肆喜欢隔壁娇俏可人的青梅,城北的张庆平喜欢坚韧不拔的卖花女,城南的钱掌柜喜欢知书达礼的名门千金。

但这群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漂亮啊!

美成自家小姐这般仙姿玉貌,像是戏曲话本里的下凡渡劫的天仙似的。

这谁还能拒绝?哪有选不中的道理。

安陵容轻轻按住她的手,抬眸认真地望着萧姨娘,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清澈又坚定,还带着几分病中的孱弱:“姨娘,咱们赶了这么久的路,我心里都清楚。我算过日子,就凭现在这匹老马,再走五天才能到京城,还是深夜抵达,隔日我便要直接入宫选秀,根本没时间休整安置。

一路颠簸得我身子不适,若是到了京城还没缓过来,选秀时失了仪态,那便不只是我一人的事了。您别担心银钱,等进了京城,我手上还有自己在家精心调制的香料方子,再不济还有苏绣的手帕,拿去典当铺总能换些银子,够我应急的。”

萧姨娘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抬眼便看见安陵容另一只手轻轻捂着胸口,眉头微蹙,分明是身子还没舒坦,再想想她说的话,句句都在理,若是真因为路途颠簸误了选秀,那才是追悔莫及。

她咬了咬牙,终究是应了下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若是小姐的香料卖不上价钱,她就把自己这仅有的几件银饰首饰全当了。

萧姨娘看着眼前虚弱的安陵容,眼底满是心疼,可怜见的,瞧瞧把小姐逼的都勇敢果断了许多。毕竟在家的时候,小姐可从来不敢主动上街。

这大概就是老辈常说的,所处境遇,最能激发出人骨子里的潜能吧。

于是萧姨娘用自己布满薄茧的手轻轻拍着安陵容的后背:“小姐放心,这些琐事都交给我去办,保管给你寻一辆稳妥舒适的马车。你现在快躺回床上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要紧的,我这就出去联系马车,绝不耽误事。”

安陵容望着萧姨娘,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声音带着依赖:“姨娘,外头天黑路偏,您千万小心些,要早些回来啊。”

随后望着萧姨娘匆匆离去的背影,安陵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暗自思忖。

方才她给出去的那块碎银子,的确是原主从小到大一点点攒下的私房钱。而她自己的系统空间里,还躺着不少在玉檀世界积攒下来的金银细软,足够她在这后宫里安稳度日,根本不必为银钱发愁。

她方才说什么变卖香料方子、典当苏绣手帕,不过是为了安萧姨娘的心罢了,压根没打算真的这么做。

就算到时候香料方子被人恶意压价,无人问津,她也有的是法子圆过去,随便找个由头哄住萧姨娘,便能名正言顺地从空间里取出金银,半点不会引人怀疑。

若是现在突然从系统空间拿出金子,定然会使萧姨娘疑心。

三日后,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京城城门,安陵容轻轻掀起车帘一角,纤细素白的手探出帘外,静静打量着四周。不愧是皇城脚下,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商铺鳞次栉比,酒肆茶坊、绸缎首饰铺挨挨挤挤,往来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车马声、谈笑声搅在一起,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全然不是江南小城能比的。

她与萧姨娘一路紧赶慢赶,比原定日子提前两天到了京城,总算能寻个地方落脚休整,不用再仓促奔波,也能好好养精神备选秀。

可身侧的萧姨娘,一颗心悬着,眸子里满是紧张。一路换马车,她兜里银钱早已所剩无几。

安陵容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事,温声开口安抚:“姨娘别担心,咱们提前到了,总能安顿好。马夫昨日打听好了,凝香阁在京中最有名气,我去把香料方子卖了,换了银子,咱们搬去离皇城近点的地方。”

萧姨娘声音带着忐忑:“小姐,京城里的生意人个个精明,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陪你一起去吧!”

安陵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道:“姨娘就在马车上等我,照看好行李,我去去就回。方子是我精心调的,凝香阁是正经大香铺,懂香的人自然识货,不会有事的。”

说罢,她理了理衣衫,等马车停在凝香阁旁的僻静街角,便轻步掀帘而下,朝着那飘着淡淡幽香的楼阁走去。

萧姨娘看着安陵容坚定的背影,眼里闪过欣慰,只觉得自己小姐,经过这一路的磨练见识,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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