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言被战时寒的话激得脸都红透了,“战时寒!你胡说什么!”
“如果不是,你脸红什么?”战时寒问。
“有病!”徐轻言没有好的语气。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战时寒笑着发问。
“我……我是想来告诉你,我先回去了。”徐轻言道。
她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早知道战时寒换衣服这么快,她就早一点进来了!
搞得她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下一次,她还得另外想其他的办法查看战时寒的后背。
战时寒完全不知道徐轻言心里的想法。
感受到徐轻言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战时寒只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欲念在身体深处翻腾。
怎么回事?
他的欲念不是连徐诗蔓都勾引不起来么?
怎么徐轻言一个眼神就让它兴起了?
而且……竟然这么的强烈!
战时寒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眼见徐轻言就要离开了,他赶紧把旁边的西装裤拎过来穿上。
腰带扣上的咔嚓声,让沉浸在思绪中对徐轻言回过神来。
战时寒知道,和徐轻言的玩笑不能开得太过分,他收起玩闹的态度,道:“我送你。”
徐轻言应了声。
她现在必须要和战时寒搞好关系,自然不能像以前那么拒绝,“嗯”了一声后,转身往休息室外走。
战时寒拎起自己的外套,一边穿,一边跟在她身后……
徐轻言和战时寒一前一后地从休息室出去的时候,正好曹助理拿着文件从战时寒办公室外面进来。
看到他们一起从休息室里出来,特别战时寒还在穿衣服,他直惊呼了出来,“啊——”
徐轻言:战时寒这个新助理比起宋扬差远了,真的不明白战时寒为什么要换了宋扬。
战时寒不悦地冲着曹助理训斥,“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
被训斥的曹助理赶紧认错道歉,“抱歉战总,我急着进来给您送文件,忘记敲门了。”
战时寒冷哼了声,“我有事要出去,文件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说完,就跟着徐轻言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曹助理看着他们一起离开的和谐的背影,赶紧掏出手机给徐诗蔓通风报信。
“徐小姐,我刚才看到战总和徐轻言一起从休息室里出来,战总还在穿衣服……”
听到这个消息的徐诗蔓,彻底炸了!
不多久,战时寒的手机响了。
“管家,什么事?佣人收拾爷爷书房的时候,把爷爷最喜欢的那副画给弄坏了?”战时寒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有了些怒气,“佣人是新来的吗?做事这么毛手毛脚的!算了,那画放着别动,等我回去处理!”
听着战时寒电话里说战家老宅,徐轻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落了个笔记本电脑在战家老宅,一直没有去取回来。
另外,跟着战时寒去战家老宅,也许能找到机会,看战时寒的后背。
于是,等战时寒挂电话后,她问战时寒,“战总要去战家老宅吗?”
战时寒先回一个“是”字,然后又加一句,“我会先把你送回伊家,再去。”
徐轻言无语,她又不是那个意思。
轻咳两声,徐轻言道:“我之前住战家老宅的时候,落了东西在那边,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战总一起过去取一下?”
人家取自己的东西,战时寒自然不会拒绝。
回一个“好”字,然后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调转车头,回战家老宅。
战家老宅的佣人看到徐轻言和战时寒一起回来,十分的惊讶。
“少……”本来是下意识地喊徐轻言少奶奶的,但想起徐轻言已经和战时寒离婚了,于是赶紧改口,“徐小姐。”
徐轻言并没有介意,只含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战时寒朝着徐轻言看了一眼,然后问佣人,“管家呢?”
“在书房……哦,出来了。”佣人指着战时寒和徐轻言的身后说。
徐轻言下意识地回头,结果发现他们身后过来的人,并不是管家,而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青年。
结果,战时寒对青年道:“管家,你带徐轻言去取她的东西。”
徐轻言听到战时寒对青年对称呼满脸惊疑地问:“怎么换管家了?原来的老管家呢?”
战时寒答道:“老管家在爷爷死的那天在医院楼梯间不小心摔了一跤,变成了老年痴呆。”
难怪爷爷葬礼那天,老管家没有出现,原来是摔成老年痴呆了。
不对啊!
老管家当时去见爷爷的主治医生,怎么会跑到医院的楼梯间去?
想起自己当时本来是和管家一起去爷爷病房的,因为护士说主治医生找管家,她才一个人去爷爷病房的,然后爷爷死了,她被战时寒怀疑是杀爷爷的人。
她一直觉得这件事太过凑巧,就好像全套一样一环接着一环。
老管家的事让徐轻言确定及肯定了这个猜测。
当然,这些事徐轻言没有告诉战时寒,她只是“哦”了声,然后道:“我想去爷爷的书房看看,可以吗?”
“可以。”战时寒点头。
然后,他们一起前往战老爷子的书房。
战老爷子的书房,还是和战老爷子在世的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徐轻言看着看着,想起了爷爷在世的时候对自己的好,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战时寒看着徐轻言流泪的样子,心里狠狠一跳。
难道,爷爷真的不是徐轻言杀的?
不然,徐轻言怎么看到爷爷的书房都哭成这样?
至于徐轻言演戏的问题……
这段时间,战时寒和徐轻言的相处已经了解到了,她是一个不屑于演戏的人。
战时寒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拿起书桌上的纸巾,递给徐轻言。
徐轻言没有拒绝,说一句“谢谢”后,从战时寒的手上接过纸巾,把脸上的眼泪给擦去。
收拾了下心情,徐轻言跟着战时寒一起去看爷爷最喜欢的那幅画。
那是一副山水墨画,原本非常好看的,被撕成了两节。
“怎么撕成这样?”战时寒皱眉。
徐轻言也没想到画竟然被撕成这样,她的嘴角微微地抿了抿,道:“我认识一个修补旧书籍的老匠人,也许能把画给修复。”
“真的能修复?”战时寒问。
徐轻言没说百分之百,只道:“百分之七十能修复。”
百分之七十比起原本以为的只能把这画给扔了可好太多了。
战时寒想也不想便对徐轻言道:“那麻烦你把爷爷这副画给修复一下。”
“这是爷爷最喜欢的话,我去找人修复是应该的,不用你说麻烦。”徐轻言回答。
战时寒也不生气,他道:“不管怎么样,谢谢。”
徐轻言哼一声,然后从管家的手上,把画给接到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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