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重机枪上膛的清脆金属声,在山风中显得格外冷冽。
山脚下,三百多名大明卫所兵丁,正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狼,顺着陡峭的石阶小路蜂拥而上。
而在山脚外围的平地上,二三十个骑着战马的骑兵正来回游弋,死死封锁了所有可能下山的退路,生怕这群“反贼”插翅飞了。
冲在石阶最前面的,是几十个手持厚重包铁木盾、穿着破旧棉甲的刀盾手。
他们挥舞着雪亮的钢刀,嘴里发出兴奋的怪叫。
在这些大明官兵眼里,攻打一个破落的土匪山寨,简直就是白捡的军功!
只要冲上去,砍下几个人头,抢了里面的钱粮和女人,这趟差事就算圆满了!
“兄弟们!冲啊!县尊大人说了,谁第一个杀进寨子,赏银十两!”
带头的百户军官躲在盾阵中央,挥舞着长刀,极其嚣张地大吼着。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这个距离,大明军队的弓箭手甚至都还没有进入射程,连把弓弦拉开的资格都没有。
但在黑风寨的制高点上。
雷鸣队长趴在沙袋后,右眼死死盯着光学瞄准镜里的十字分划板,双手稳稳地握住了89式12.7毫米重机枪的发射双握把。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完全没有散兵线概念、像糖葫芦一样挤在一条山道上的古代士兵,雷鸣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在现代战争中,这种密集的冲锋阵型,简直就是对机枪手最大的侮辱!
“开火。”
伴随着雷鸣极其平静的两个字。
“咚!咚!咚!咚!咚!”
89式重机枪,这头沉睡的现代工业怪兽,终于在十七世纪的大明朝,发出了它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怒吼!
枪口瞬间喷吐出将近一米长的巨大火舌!
震耳欲聋的枪声,仿佛九天之上砸落的连环闷雷,震得整个黑风寨的山体都在微微发抖!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子弹,这是12.7毫米口径的穿甲燃烧弹!
在高达一万焦耳的恐怖动能面前,什么大明棉甲,什么精钢护心镜,什么坚固的包铁木盾,统统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嚣张百户,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同他面前的重盾兵,瞬间被几发重机枪子弹击中!
第一发子弹,直接将百户面前那面半寸厚的包铁木盾打得粉碎,连带着整条持盾的胳膊瞬间炸成血雾!
第二发子弹,摧枯拉朽般洞穿了百户的胸甲,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恐怖血洞!
第三发子弹,直接将他整个人拦腰撕成了两截!
漫天的血雨和碎肉,瞬间像下冰雹一样砸落在后面的步兵脸上。
“啊——!!”
“百户大人被天雷劈碎了!”
刚才还嗷嗷叫着冲锋的大明官兵,瞬间被这极其血腥、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一幕给吓傻了!
然而,死神的收割才刚刚开始。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的弹链疯狂跳动,雷鸣操控着枪口,在山道上拉出了一条极其精准的死亡扇形弹幕!
金属风暴所过之处,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无形镰刀,狠狠地扫过了一片麦田!
那些刀盾手、长矛兵,只要被这种重机枪子弹擦到个边,那就是非死即残!
打中胳膊,整条胳膊瞬间粉碎性飞出;
打中大腿,整条腿直接齐根断裂!
但这还没完!
“迫击炮准备!”
“距离标定三百米!”
“三发急速射!”
“放!”
爆破手赵强半跪在阵地上,行云流水地将一发60毫米迫击炮弹塞进了炮管。
“嗵!嗵!嗵!”
三声极其沉闷的出膛声响起。
三发高爆破片弹在空中划过三道致命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山道后方、那些正准备张弓搭箭的弓箭手方阵中!
“轰!轰!轰——!”
三团耀眼的火光在人群中猛烈炸开!
现代高爆炸药的恐怖威力,瞬间将周围十几米内的大明士兵炸得支离破碎。
成千上万块锋利的钢铁破片,以超音速向四周无差别地切割过去!
“我的腿!我的腿没啦!”
“救命啊!这是妖法!快跑啊!”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
崩溃了!
仅仅开战不到半分钟,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甚至连一根箭矢都没射出去!
三百多名大明正规军,在这场降维打击的火力洗地面前,心理和生理防线瞬间双重崩溃!
前方的士兵被重机枪撕成了碎片,后方的士兵被迫击炮炸上了天。
而在山脚外围督战的那几十名骑兵,战马受惊狂嘶,直接丢下步兵掉头就跑!
剩下的那一半人,早就吓得肝胆俱裂,当场扔掉了手里的长矛和大刀,像没头苍蝇一样转头就跑。
互相踩踏,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停火!”
雷鸣松开握把,枪口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他冷冷地看着山下那个犹如修罗地狱般的血肉磨盘,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真理,永远只在重机枪的射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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