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里,傻柱除了练武,就是去图书馆看书。
又学了法语、德语、西班牙语,也许,是有了学外语的经验,一天一门外语,学得快、记得牢。
前世的自己,要是能有这样的学习力,北大清华也跑不了!
期间,还抓了一次敌特。
现在,各公安局的门卫可机警了,好像是专门等他敲窗,才一声就起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傻柱哪里知道,前两次抓敌特,可把其它公安局羡慕坏了。
这功劳太好拿了,跟送到嘴边差不多。
所以,现在的门卫、夜间值班可吃香了,人人都抢着去!
周一上班后,傻柱发现,厂里采购压力轻松许多,四九城又恢复了正常供给。
当然,傻柱就更没压力,空间里还有许多,自己留下的鹰酱国猪肉。
这是给自己留的50头猪,当然,还有少量牛羊肉和家禽肉。
日子一天天过去。
半个月后,这天,傻柱仍在图书馆看书,中午出馆时,发现娄晓娥等在了门口。
“雨柱哥,我们又见面了。”
“你这是专程等我来啦?”傻柱问道。
“嗯,今天代表全家,邀请你去我家吃饭,怎么样?给个面子呗?”
两人走到街边,娄晓娥领着傻柱,走到一辆汽车边,是庞蒂亚克汽车。
它是美国通用公司最小的一家子公司生产的。
其他几个品牌包括雪佛兰、别克、凯迪拉克、奥兹莫比尔、土星汽车。
2009年4月29日,通用正式宣布,砍掉庞蒂亚克公司。
对了,就是电视剧《潜伏》中,宪兵队送给吴站长那款汽车。
“怎么样?我们心诚吧!特意安排车接车送。”
“那我就愧领了!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傻柱也不以为意,自己的空间,还有更新的汽车呢。
娄晓娥欲求谜底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嘛,我现在就想听!
傻柱一笑,没解释,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至于,上门的礼物嘛?
这次拿不合适,以后看情况啦。
二十分钟后,汽车来到一栋外带花园三层小楼,大门也早已打开,娄半城夫妇在楼门口等候。
“何雨柱同志,欢迎光临寒舍”,娄半城上前,亲自打开车门,伸手邀请。
“娄董,您太客气了”,傻柱下得车来,对着娄半城微微鞠躬,又向娄谭氏点头示意。
进到客厅,室内装饰以西洋风格为主,但墙上悬挂的却是国画。
傻柱猜测,原本,应是西洋油画,建国后换成了国画。
娄半城坚持,将傻柱请至,客厅主沙发落座。
推拒无果后,傻柱也就大方落座,但也是只落半坐,腰背挺直。
见状,娄半城内心又高看三分,不怯场、不矫情、不张扬,凡事留三分余地,这是知礼守礼之人!
嗯,事情更易商量。
此时,娄谭氏亲手端来茶盏,先上给傻柱一杯,忙起身说道:“谢过娄夫人!”
见后,娄谭氏也更是欣喜。
这位何雨柱同志,不仅高大英俊,且儒雅懂礼。
不知不觉中,带着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眼神。
“娄董、夫人,请叫我何雨柱、柱子都行,无须客气。”
“好,我托大,就叫你雨柱吧”,娄半城主随客便道。
“感谢雨柱你的提醒,上周,这个叫许大茂的父母,来我家提亲。”
“于是,按照你的提醒,就安排了去医院检查,果然,许大茂有隐疾,他不能生育。”
拍了拍腿,继续说道:“如果没有你的提醒,险些酿成大错。”
“你是小娥的恩人,也是我娄家的恩人!以茶代酒,我谢过雨柱了!”
“娄董,后来呢?”傻柱问道。
“那自然是提亲作罢了,明知如此了,可不能让我女儿掉入火坑”,娄半城挥挥手道。
“如果,仅此作罢还算好,就怕万一呀!”傻柱接口说道。
“哦,还有万一嘛?雨柱同志,有话请直说”,娄半城疑惑道。
傻柱端起茶杯却未喝,眼睛却看着娄半城。
“哦,是我着相了”,娄半城扶额说道,“雨柱同志,我有些收藏,你有兴趣一起欣赏么?”
“谢过娄董,小子求之不得,这可是我的一点喜好。”
跟随娄半城来到二楼书房,重新上了茶水,二人落座,气氛一时严肃起来。
“雨柱同志,有话请相告”,娄半城开口问道。
“娄董,您作为许家的老东家,这两个旧仆,品性如何?他们为何主动上门提亲,难道不知主仆有别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其目的可一眼望之,娄董,难道您就真没怀疑过嘛?”
“万一我的猜测属实的话,那么,一旦风云变幻,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娄半城悚然一惊,脸色凝重起来,惧怕、狠厉、刚毅的表情转换。
傻柱猜到其心思,有斩草除根的念头了。
“娄董,目前,还不到破釜沉舟的时刻,低调隐匿才是您该做的。”
“不可妄动,万一露出了蛛丝马迹,反而陷入更坏境地。”
娄半城心里叹息一声,自己心态不稳,还被后辈看出了。
看来,自己是老了,如今,已经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雨柱同志,你说风云有变幻?”
“娄董,不是我这个后辈小子,说句狂妄的话,你有些太安逸了,忧患意识不足啊!”
“哦,雨柱同志,你可知道,解放前,我就给红党援助物质。”
“建国后支持政府,公私合营,半卖半送把产业交给国家,遣散了几乎所有佣人家丁,这样还不够?”
傻柱摇摇头,“娄董,这不是够不够的问题,而是性质问题。”
“其政体是什么?是工人阶级领导,工农联盟为基础。你们是什么阶级?红色资本家也是资本家。”
“资本论中可是阐述了,以工人阶级为主的无产阶级,与资本家为主的资产阶级,是天生对立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傻柱顿了顿,继续道,“建国之初,要清理外部,接着稳定民生,待民生稳定后,就要清理内部啦。”
“雨柱同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娄半城感慨道。
“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既看到了,有人被打倒后的惶恐,也有听到大人物谈话后的安心。”
“但是,却没有站到雨柱你这样的高度,去分析问题的实质。”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后的结局,只能是肉食者前来,大快朵颐”,傻柱继续说道。
“雨柱同志,这有何解,还请教我!”娄半城站起身,对傻柱鞠了一躬。
傻柱起身闪避,说道:“娄董,无须如此,这事还来得及的。”
“之前,都是我的猜测,未必准确。而且,我预计,五年内当无事。”
“雨柱同志,请继续说”,娄半城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傻柱。
“我认为,现在,仍在进行武备建设、经济布局和安定民生,加上国际形势变化的应对,暂时,还腾不出手。”
“这期间,当将产业进行捐献、变卖和转移,时机成熟立即迁至港岛”,傻柱严肃地说道。
娄半城低头思索一番,抬头看向傻柱,却没有说话。
“娄董,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是吧?那就是,我为何来告诉您?”
“那是因为,前世,我何家欠你娄家一个大恩情,今生当报!没有其它,此次后,你我两家再无恩怨。”
盯住娄半城的眼睛,傻柱说道。
“虽然如此,我娄家也要感激你,他日定有一份厚礼相谢!”
娄半城惊讶了,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也不知自己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中午,娄半城拿出珍藏的52年赖茅酒,席间,处处以平等姿态,甚至带有些恭敬的态度,热情款待傻柱。
引得娄谭氏侧目而视,不时,给傻柱夹菜。
午饭后,傻柱告辞离去。
心想:剩下的,就看娄家自己的决定了,自己应该算是,将上一世娄晓娥的恩情,报答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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