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李怀德主任,傻柱与何大清离开轧钢厂,来到交道口街道办,找到任主任。
“主任,这是我父亲何大清,来您这办理户口证明和住房的。”
傻柱先递上,轧钢厂的入职证明材料和住房分配单,而后,又拿出两包华子塞入抽屉。
“何雨柱同志,材料都齐全吧?”任主任认真翻看两份材料,“行,都全了。”
任主任起身说道,“走,我带你们去办”,三人来到群工组办公室,与办事员作了交代。
亲自看着办事员,填写好房屋居住登记和街道户口证明,任主任当场签上字盖上章。
“何大清同志,欢迎你迁入咱们街道!”
“这个户口证明呢,你拿到交道口派出所办理户口本,然后拿着去粮油公司,办理粮本和副食品登记本。”
又拿出钥匙,递给何大清。
“这是中院东厢房两间房子的钥匙,回头,你买了自己的锁,再把它还给街道。”
“行,我记住了,谢谢任主任”,何大清非常尊重地点头感谢道。
而后,二人先到派出所和粮油公司,办好相关手续,拿到三个本。
自此,何大清又成了四九城的人啦。
两人随意找了个饭庄,把午饭对付了过去。
“爹,咱们去商店,买些日常用品去”,傻柱提议道。
“就买点必用的东西,等房子捯饬好,再买别的”,何大清挺有成算。
于是,二人到商店,买了一套成品被褥、一套成衣、两双鞋和毛巾、香皂等小件东西。
父子二人背着,回了四合院。
先将东西放入雨水屋子,何大清拿着钥匙,打开了原来易中海的屋子。
傻柱说道,“爹,这个屋子,你想好怎么弄,我去把窦师傅喊来。”
“窦师傅,这房子是屈科长今天分给我爹的,这房子也装修,请您听我爹的。”
“其它所需的东西,跟我那房子一样就行,我已经跟屈科长报备过的。”
“成,何师傅您说怎么弄,我来弄就成。”
窦师傅对傻柱非常满意,觉着东家讲究。
第一天就给了两条烟,还是大前门,六毛多一包,两条得十二三块啰!
每天都是二合面馒头,每天吃一顿肉,这样的东家上哪找去?
所以,昨天又叫上,自己的女婿和侄子当小工,也混顿肉吃不是。
“窦师傅,我这也不多弄,主要是不漏雨不漏风,炕也帮我看看,需不需要修,墙上刮个大白就成。”
何大清也简单,他也是老派人,能住就行!
“两位东家,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人手调配好,两间屋子一起弄,这样快!”
窦师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估计,再有个十天就成,可能这间东厢房快点,一个星期就好。”
“何大清,你怎么将这屋子给霸占了”,贾张氏气势汹汹冲到跟前。
“你家正房多大呀,你还要多占房子?你缺不缺德,我家都三个人啦,才一间房,你一个人就要两间。”
一阵突突把傻柱干懵了,尼玛,好久没与贾张氏干仗,都忘记她的德性啦!
“贾张氏,你这个死婆娘!老子这是厂里分配的房子,就怎么霸占啦?”
何大清可不怕贾张氏,当年就能力压贾张氏夫妻俩,如今,自己还是二打一。
“嗑瓜子嗑出你这个臭虫来,再逼叨,老子给你两耳光”,何大清瞪着贾张氏霸气道。
“哼,你敢,何大清你个老绝户,你打试试。”
贾张氏也许是好久,没见识何大清的混不吝,觉得在院子里,女人全趴下,男人全不怕,“遇强则强”,院子第一名!
正在吵着,院里的不用做工的妇女,闻声都来看起了热闹。
“咦!何家又拿到一处大房子?我家人多都住不开啦,嗨呦,人家怎么命那么好,两处房子!”
“可不是,我家老闫跑街道跑了无数次,这间房也没要到!”三大妈应声说道。
“我家不也是,老大因为房子都跑外地去了,如果家里有房,也不至于跑出四九城”,这是二大妈在眼红了。
傻柱心里想着,故宫很大,你们去占几间啦?
自己要不到房子,就眼红别人,看别人拉屎就屁眼痒!
正在吵着架呢,下班的人流回来了。
可贾东旭还没回,因为,易中海离开后,没人关照他,再不能偷懒了。
每天的任务几乎,他都是最后一个完成,累得跟个王八样,常常最后一个回家。
可刘海忠回来啦,本来早上,他就不忿何大清,这不找到机会拔拔份!
“何大清,你怎么一回四合院就吵架,要是这样,你就滚出四合院!”
傻柱这时想出头啦,尼玛,老子好久不在院里,都不知道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啦!
“二师兄,这位是你大爷,你就这么,跟你家大爷说话的?”
“你他妈怎么没一点礼貌,你老子我没教你吗?”傻柱走到刘海忠跟前,用手指着鼻子骂道。
“傻柱,你就这么跟你二大爷说话,没一点尊卑,你………”
“啪”,傻柱这一巴掌打得很响。
就如同放鞭炮的声音一般,在空中荡漾。
这是傻柱用的巧劲,伤害很小,但声音很响、侮辱性极强的耳光。
“尼玛个死胖子,谁允许你叫我傻柱的,老子叫何雨柱,你给老子记住了!再叫傻柱,老子还打你。”
“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大娘大婶们,以后,大家可不能叫我傻柱,叫我雨柱、柱子都成,年纪小的叫哥叫叔。”
“都相互转告一句,别到时我打了人,可别怪我啊!”
“傻柱,你他妈的敢打我,老子弄死你”,刘海忠从开始的目瞪口呆到恼羞成怒,凶神恶煞般怒吼道。
“啪”,傻柱等到刘海忠把“弄死你”三个字说完,又是一巴掌。
“刘海忠,你他妈地要弄死我,你是想在四合院称王称霸,当土皇帝?”
“我就是要与你这封建余孽为敌,我要打倒你这与人民为敌的地主恶霸!”
说话间,又是两巴掌,“啪”“啪”,又响又脆的耳光,打懵逼了刘海忠。
但更令他懵逼的是,傻柱骂他的“土皇帝”、“地主恶霸”。
我这挨了打,怎么成了人民的敌人了?
可是,他核桃大的脑仁想不明白呀,习惯性地想去找闫埠贵问问。
可这就像挨了打,不还手还理亏的模样了。
围观的大院邻居心里暗叹:蠢货刘海忠!
又对傻柱多了一份忌惮,这二货的嘴还是那么毒,祸祸人够坏够狠的!
贾张氏这时也不明白啦,我在哪?我在干嘛来着?不是说房子的事吗?怎么打起人来啦?
二大妈这时一见,立马急了,当家的今天咋了,挨了打咋不还手呢?
“傻柱,你个天杀的,又不是我一家喊你傻柱,全院那么多人喊你傻柱,你怎么就打你二大爷呢?”
“你是看俺们好欺负么?我也有两个儿子的,光天、光福还站着干啥,去,上去打傻柱,他打你爹呢。”
刘光天、刘光福在边上看着,根本不想替刘海忠出头。
可他娘这样一喊,不上前不行啦,两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道,“傻柱,你敢打我爹,我跟你没玩。”
进两步退一步,笑死众人啦!
为啥?这两兄弟,早就被傻柱给打怕了。
这打不赢的架,还需要打嘛?
闫埠贵在边上被刘海忠缠上,逼不得已地说:
“你是院里的二大爷,代表着街道,代表着官府,你可不能说打死人,这不是旧社会的地主恶霸嘛?”
“哦!这还是我的不对”,刘海忠看看场上态势,估计自己父子三人干不过何大清和傻柱。
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傻柱,你给我等着,让我逮住机会,老子弄死你!
心里暗恨,嘴上说道,“行了,我是大院领导,不跟你计较。回去,光天光福。”
说完,带头往后院走去,二大妈一看,“哼”,也跟上走了。
“各位邻居,我声明一下,我何大清,现在轧钢厂上班啦,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的,是有手续的。”
“大家可别误会啊,不相信的,可以到厂里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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