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下午来到轧钢厂,“李哥,幸不辱命,货已经买到,您看怎么给您?这是清单。”
李怀德看着风尘仆仆的傻柱,头发凌乱,脸色憔悴,衣着肮脏。
自己知道采购辛苦,也看出,傻柱有显摆邀功的意思,但内心还是挺感动的。
“柱子,辛苦了,给你三天休息。”
“不过,你采购的好东西,最好别在厂里交,太打眼!你帮我送去我家,这是地址,今晚7点可以吗?”
“行,李哥,就7点,我送过去。”
“那好,这是进库单,我已签了字,你去财务交个账。”
有这样的领导,事事都想在前头,关键环节都处理好了,这让下面办事人轻松许多。
“李哥,你这是帮我省了太多事!局气、豪气、大气莫过于您。”
“哈哈,柱子,你说话越来越好听”,好话谁都愿听,李怀德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傻柱来到饭堂,跟何大清打声招呼,“爹,我回来啦,家里都好吧。”
“柱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何大清从椅子站起身。
“柱子,这一路上辛苦吧?你先去澡堂泡个澡,收拾收拾,晚上回家吃饭不?”
现在,何大清单独开火,所以问问傻柱。
“不了,我也去跟雨水说声,免得她找茬”,傻柱笑嘻嘻地说说道。
“那行,你先去忙你的事。”
傻柱离开厂里,还是去澡堂洗了个澡,理了个发,换上干净衣裳。
时间还算早,傻柱骑车赶往小院。
进门前,从空间拿出两盒菜肴和包裹,“师娘,我今天回来啦!”
“哎呀,柱子,回来啦!路上都顺利吧!”师娘起身,拉着傻柱的手问道。
“都挺好的,师娘,我给您带了点礼物,这盒鹿茸,您收好,还有件衣裳和皮鞋。”
“哎呀,柱子,你在外多不容易,还惦记着给我买东西!”
可看到师娘那,笑开了花的脸,傻柱知道,师娘心里美极了。
“我现在就换上,给那些老姐妹看看去”,师娘贴心地暗示道。
待老太太走出院子,二人相视一笑,“淮茹,我给你带了礼物,咱到房里去试试。”
一个月的离别,二人积攒了太多的情欲,一见面,再也藏不住了。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不是宝塔镇河妖,就是天龙盖地虎。
轰轰烈烈一场战斗打完,在床上诉说了彼此的思念,时间已快到下班。
二人赶紧起来,收拾一番。
待雨水回来后,送给雨水一件布拉吉、一双皮鞋,高兴的哥哥长哥哥短叫个不停。
吃过饭后,傻柱陪着聊了一会天,就回四合院去。
在院门口,傻柱碰见下班回来的贾张氏,满身灰尘,头发杂乱,细看去,已有许多白发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来贾东旭的死,对老虔婆打击很大。
人生有三大悲事:年幼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贾张氏赶上两大悲,她就是个灾星!
秦淮茹离开半年里,贾张氏没有了,十指不伸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
再加上,贾东旭死后,她还得为五斗米折腰,这么晚下班回家,还得做饭洗衣。
这不就,日子过得,越来越苦了嘛!
这是贾张氏是贾家,应得的报应,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自作孽,不可活!
傻柱没打招呼,贾张氏也没理他,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院门。
千年门卫闫埠贵,看着前面的贾张氏,没说话。
“柱子,你回来啦。”
“对,我回来了。”
“你这次出差很久吧?”
“柱子,你知道,贾张氏为啥回来这么晚不?”
看到贾张氏走远,闫埠贵凑近傻柱身边,问道。
“你知道?”
“呵呵”,闫埠贵笑着没说话,他在等傻柱发烟,守门口,不就是想弄点好处。
可今天,傻柱身上没有散烟,整包的倒是有,可不值得,为这点与已无关的小事去拆封。
“三大爷,我进去了”,傻柱没顾及闫埠贵的想法,向中院走去。
“哎,哎”,闫埠贵在后面有点急了。
他以为,傻柱出差回来,身上指定有烟、糖果啥的。
可是傻柱,怎么不讲武德,就走了呢?
傻柱先去了东厢房,何大清的屋子。
如今的何大清,日子好过的很。
儿女基本不需要他供养,又没有白莲花一家吸血。
自己工资自己花,三不五时的,就跟老兄弟们一起聚聚,别提多轻松惬意了。
自己如今,也在寻摸找个伴。
不过,他想时间得晚点,一是丢下儿女多年,回来就找老伴,别人说闲话,自个心里过不去,二是傻柱马上要成亲了,得等等再说。
这些想法,暂时没跟儿女讲。
“爹,吃过啦吗?”傻柱进屋,自己找个凳子坐下。
“爹,我这次弄来点好东西,我去屋子给你拿过来。”
傻柱起身,到自己屋子转了一圈,其实,都是在空间里拿出来。
“爹,这有盒鹿茸,您啊自己泡水喝”,这是一盒贾拉大的鹿茸,傻柱换了个普通盒子。
“这是个好东西”,何大清挺高兴,儿子带礼物,说明心里有自己,而且还是好东西。
“这个东西滋补身体,顶好了”,其实还可以壮阳,但不好意思跟儿子说这个。
“这,还有两个熊掌,啥时候,发挥下您的手艺,让我和雨水稀罕稀罕。”
“交给我啦,就这个周末,刚好雨水会过来。”
“爹,这样的好东西,能在这院子弄么?我看,还是到我师娘院子去吧”,傻柱建议道。
“行,这两天,我得先把它处理下,这是新鲜熊掌,得拔毛去腥,要费点功夫。”
何大清挺高兴,这年头没有好食材,手艺都得生疏了。
“爹,您看,这件外套,猎人装的,我觉着您穿了好看。”
这下,何大清更高兴了,双眼放光,这个儿子没白养,现在就得济了!
放下手中的熊掌,立即试穿了起来,还挺合身。
何大清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平了!
傻柱又拿出一双皮鞋、一条腰带,递过去,“还有皮鞋和腰带,您试试”。
看着何大清试完鞋,还不舍得脱下来。
心里也有些替他伤感。
估计,上一世被吸血的何大清,是没人给他买这些的,体会不到亲人间的关怀。
一家人,被人算计的支离破碎!
“爹,我刚回来看到贾张氏啦,怎么那么晚下班?”傻柱抛却自己的思绪,转移话题道。
“哦,今天贾张氏偷懒,在仓库睡大觉,被抓保卫科抓住,结果,她还不老老实实承认错误,却跟保卫科的打起来,好家伙。”
“听说,两个保卫科干事,被她挠出血,在厂里出大名呢。”
“那,后来呢?”
“那还有好!听说给关进黑屋子。”
何大清也来了谈兴,点上烟,“柱子不错,能把烟戒了,这点我都佩服。”
“现在,老贾家算完了!”
“老贾小贾,都早早就走了,这个贾张氏就是个搅家精,贾家就没个好。”
“现在,她那小孙子棒梗,也指定是个不成器的,看着贼眉鼠眼的,将来指不定,是个吃官家饭的货。”
“棒梗被贾张氏带坏了,喜欢偷鸡摸狗”,傻柱接口道。
“老话讲,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何大清继续说道。
“一代无好妻,三代无好子!贾家呀,就是败在,这个贾张氏手里。”
“你自己找的娄晓娥,就很不错,端庄大气,是个当家主母的料。”
“我儿子,是个有福气的,我何家也是有福气的!”。
“那当然有福气喽,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的儿子”,傻柱配合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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