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小娥劝说雨水,留下跟她睡,让傻柱去别地睡。
可雨水不愿意,坚持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雨柱哥,我觉得雨水伤心了。”
是啊,能不伤心吗?
不过,比起原剧的雨水,已经是人间天堂啦!
两岁丧母,六岁爹跑了,童年生活在别人歧视和衣衫褴褛的困境中。
雪上加霜的是,不靠谱的哥哥,不亲妹妹,却亲寡妇亲外人。
雨水幼小的心灵,真是千疮百孔啊。
所以,成年后,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嫁出去,再也不愿回四合院。
估计,在婆家日子,也不会好过。
毕竟,一个没有娘家依靠的媳妇,不就是挨欺负的!
或许,雨水的前生做了恶,今生再偿还吧!
林清扬对佛家因果轮回学说,还是挺相信的,人生在世就是历劫!
人世间所有的苦,每个人在三生三世中,都会经历,谁都跑不掉。
但是,多做善事,则只会经历一次苦,不会循环反复的经历同一种苦!
“嗯,咱家雨水是个苦命人,日后,咱们多关心她一点。女儿家的事,你做嫂子的,多跟她聊聊。”
“行,我明天带她逛街去,中午就在外面吃了。”
“这样好,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多带点钱吧。”
工资全部交给娄晓娥,家中的米面粮油和肉食,基本上不用买,都是傻柱拿回家。
夜晚,又在爱做的事情中度过。
奇怪的是,这一世,傻柱结婚三个多月了,娄晓娥也没怀孕,不像前一世,一炮命中。
傻柱心想,是不是,自己练武境界的缘故?
估测自己,应该是炼神返虚阶段。
如今,感觉自己的呼吸大幅度减少,不需要那么多氧气了。
面部的肌肉,也隐隐约约显出光彩,等大成后到了下一个阶段,大概可以有子嗣了。
那就加强练武吧,争取早日突破。
况且,自己还希望,是在香江生育孩子,路上带个孩子太辛苦,也不方便不是。
清晨,傻柱依旧去跑步锻炼。
炎炎夏日,北海公园的荷花,迎来盛放期,微风拂过,满池飘香,沁人心脾。
如今,傻柱跑北海公园一圈是15分钟,速度又提高了2分钟,体力上还有余力,开始练拳站桩。
回家时,傻柱在街边,买了丰盛的早餐,希望雨水能化悲伤为食量。
“柱子,你买了啥早餐?三大爷看看,哎呦,还有金灿灿的油条,三大爷好多年没吃过了,来,给根三大爷尝尝。”
闫埠贵说话间,伸手就过来抓袋子。
可再快,也快不过傻柱哇。
左手右手一个快动作,左手的袋子就换到右手。
左手一档闫埠贵的手,还不耽误嘴里说话。
“哎哎,闫埠贵,你好歹是当老师的,怎么改抢了,是不是你们学校教的?”
“那天我去问问你们校长,老师可以抢东西嘛?”
“哎呦喂,柱子,你三大爷是逗你玩了,看你不识逗的样子,你可别去学校啊说啊”,闫埠贵有点着急了。
“那看你表现?表现好呢我就不去了,否则啊,我想去你也拦不住。”
本来,傻柱觉得,闫埠贵这几个月表现还算好。
所以,见面客客气气打声招呼,没想到,今天竟然敢“拦路抢劫”,还不知道小娥、雨水是否遭遇过?
所以,也没跟闫埠贵客气,就要挟地说道:
“闫埠贵,我告诉你,咱们就是一普通邻居,我喊你一声三大爷,只是因为我有修养。”
“但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先正己。”
“否则,你狗屁不是!我就不光去学校,我还去教育局,你不仅是,拦路设卡吃拿卡要,还迟到早退,偷拿学校物资,后果自负吧!”
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走去。
留下尴尬的闫埠贵,一脸委屈看着傻柱背影,还不敢上去求情,他可知道傻柱混不吝个性。
“哎呀,怎么就忘记了,傻柱是个浑人呢?”
“吧唧”,打了自己的嘴,心里骂道,就是你馋的,想吃油条想疯了吧,也不看看是谁!
“哎呀,老闫,大清早的,你干么打自己啊,是抽疯了吧?”三大妈闻声出来晚了,只看到闫埠贵打自个嘴巴。
“没疯,就是刚才,想吃傻柱的油条,被他骂了一顿,还威胁要去告学校。”
“哎呀,你说,我怎么就忘记,他是个混不吝呢?”
“傻柱,告学校?”三大妈杨瑞华愣了愣。
“那不能够!这么多年,你啥时见过,傻柱去告状啦?有事当时他就报复了。”
“再说了,就一根油条的事,他说的着嘛?”
“也是,傻柱混是混,但他不会事后报复,行,以后也别找他要东西啦,你告诉孩子们,没事别惹傻柱。”
闫埠贵信心又回来了。
“爹,我看您对傻柱也小心些,我总觉着,傻柱这半年有些不一样。”
闫解成站一边说道,他如今还未结婚,因为,只是初中毕业,不安排工作,只能在外面打零工。
“解成,你给说说”,闫埠贵问道。
他闫家有一项可取之处,外面发生的事,全家人一起讨论的传统,一直延续着。
“我也是从半年前,爹说傻柱不一样时,开始留了心”,闫解成随闫埠贵一同坐下。
“他对一大爷家、对聋老太、对贾家态度变化,这是其一;这半年来,他都没跟许大茂打过架,见面还挺和气。”
“还有,以前他嘴多毒,简直噎死个人。”
“但这半年,就没听过他嘴毒的样子,所以,我觉得是真不一样了。”
“还是解成看得清啊!”闫埠贵感慨地说道,“咱家解成不错,长大了,会看人啦!”
闫埠贵转过脸,对三大妈杨瑞华说道:
“傻柱不傻了,不再是虎里吧唧的,反而变聪明了,再加上,何大清回来,他何家兴旺起来了。”
“咱们啦,不能用老办法对待了,千万别得罪,尽量交好结个善缘,不定啥时能帮上忙。”
“当家的,还是你看的清,有你就错不了!”杨瑞华崇拜地看着闫埠贵,说道。
“那是,不然,为啥院里,就我一个文化人呢”,闫埠贵嘚瑟起来。
前些年,傻柱从来没给过闫埠贵家东西,嘴还特妈的毒死个人。
所以,闫家可没少说傻柱的坏话。
即便是后来,收拾屋子、给工人烧饭,依然还觉得,傻柱是个傻的。
加上,许大茂每次下乡回来,遇到闫埠贵是主动打招呼,还会给点乡下土特产啥的。
两相对比,更是对傻柱气不愤。
总是想寻机会报复,可那时候,有老聋子和易中海罩住,一直没有机会。
但如今,老聋子和易中海成了过去式。
可是,傻柱却不傻了,何大清也回来了,更加没机会了!
今天早上,闫埠贵就是个试探,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傻柱才没把闫家当回事,作为穿越过来,熟悉剧情的人,如果连这点小河沟都跨不过去,干脆死了算了。
而且,闫埠贵这种人,属于贪心不足之人。
就是,除非你一直给!
你给一次,他会笑脸相迎一段时间,下次不给,或者挺长时间不给,他照样不会给你好脸。
所以,他就是交不亲的白眼狼,傻柱早把他分析透了!
拿捏闫埠贵的办法很多,就是找到他的罩门。
他不是以文化人自诩么?
到教育部门举报他,丢掉老师这身皮子!
闫埠贵破绽很多的,上班时间守门、溜回家钓鱼,吃拿卡要不守师德,从学校顺东西呀,等等。
不然为啥,他家对联比外面便宜,无本买卖嘛,那些红纸、墨水全身公家的!
一封举报信,就可让闫埠贵疼彻心扉!
这年头,盗取公家财物可不是好玩的,丢了工作都是轻的。
“勿以恶小而为之”的道理,他闫埠贵不懂?
他就不是个文化人,肯定是小业主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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