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傻柱依旧从秦淮茹处回来,洗澡后换上干净内衣。
如今,傻柱的内衣,全是从香江买的,也给娄晓娥买了,平时都晾在室内,怕被外人看到。
而且,傻柱空间还有不少,都是同款同色的,这是防止娄晓娥发现。
上床搂住小娥,在温香软玉中睡去。
八点钟,二人在打闹中起床,吃了早餐,拎了礼品去娄公馆,给岳父母拜年。
相传,初二回娘家的习俗,与明太祖朱元璋及皇后马秀英教育子女有关。
据说,朱元璋的幼女安庆公主,下嫁给都尉欧阳伦,是年除夕夜,已出嫁的姐妹们,都回婆家过年去了。
唯有新出嫁的安庆公主,因为嫌婆家寒酸,仗着自己是马皇后宠爱的小女儿,硬是不回婆家。
非要在宫中,与父皇母后一道欢欢喜喜过大年。
历来对子女管教极其严格的马皇后,劝说安庆公主:
“你已为人妻,要孝敬公婆、体贴丈夫”,坚决把安庆公主赶回了婆家。
由此,大年初二回娘家,逐渐成为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弘扬。
来到娄公馆,受到娄半城夫妇的热情欢迎。
受傻柱的影响,如今,娄半城愈发减少了与老朋友聚会。
但他无聊啊,尤其是傻柱的见识老道,觉得很有共鸣,常常盼着,傻柱来家里聊天。
“爸,您是懂《道德经》的,第九章说: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您此时,就处在该功成身退之时啊!”
娄半城听后默然,也在心中,将这一段默念一遍。
“嗨,可是我这整日间浑浑噩噩、无所事事,难受啊!”
这个自己可不好解决,只能由娄半城本人,自己调整适应了。
“爸,我这有个事,正想请人帮忙,不知您能否………”
“说,咱们是一家人啦,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呢,一直想收存大量白酒,有多少要多少,您能帮我不?”
“你想喝酒?我这有啊,你拿就是啦!”
“爸,不是我喝,是我想收藏!”
“您想啊,现在的酒,咱收藏到二、三十年后,拿出来招待客人,那多稀罕,多有面子不是!”
“啊呀,对啊!”,娄半城拍腿大笑,“确实如此,柱子你说的对,我帮你收,我自己也要收一些。”
傻柱看见娄半城有兴趣了,接着说道:
“还有好的中成药,比如虎骨酒、安宫牛黄丸、六味地黄丸、大活络丸什么的。”
“不错,是该收藏”,娄半城拍手叫好。
“爸,珍贵的玉器也可以收,你想,看到那个孙辈乖巧,您拿出块玉来打赏,您品,您细品,那是多有派的场面。”
“哈哈,真是啊,那太有派了,必须收,明天我就去”,娄半城开心大笑道。
娄半城明白柱子的善意,这算是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而且,自己的身份做这个事,也是非常合适的,同时,也是一种投资、一门生意。
“柱子,你的聪明才智,真是世所罕见,不该如此啊”,娄半城惋惜地说。
如果,是在建国前,有柱子相帮,自己的事业,定能再上几个层次!
“爸,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尴尬场合,化解来的总结,出来的一点点经验罢了。”
“钱,我今天出门没带,下次给您”,傻柱又说道。
娄半城挥挥手,小事不需多讲。
“来,柱子,陪我下棋。”
在娄半城夫妇强留下,二人吃过晚饭后,这才离开了娄家。
“雨柱哥,我怎么觉着,你比我还受欢迎呢?我爸都不舍得你走。”
“没办法,人品好!到哪都被人喜欢。”
“你个坏柱子,还人品好?”娄晓娥被逗笑了。
二人一路笑语盈盈,回了四合院。
按理,此时已经是灯火万家时刻,就连开灯最晚的闫家,也会亮着灯的。
怎么回事,今晚上,前院都没开灯呢?
没有守门员的四合院,总是差点味道,如今,傻柱总觉得四合院不热闹了!
等走到中院,原来,人都在这集中呢!
名场面四合院大会,已经开了一段时间了,娄晓娥一看此景,“雨柱哥,你快去搬凳子。”
等傻柱搬来凳子,娄晓娥已经与韩姨在一起嘀嘀咕咕,估计是八卦去了。
唯二的两位大爷,高坐八仙桌后。
不屈战士贾张氏,正站在桌前,斜眼看着两位大爷。
没跑,又是贾家惹事!
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雨柱哥,我跟你说…………”
原来,今天下午,又是贪吃的棒梗,到后院偷了陈家的腊肉。
虽然,没当场抓着,可是,晚上贾家做菜的香味,是腊肉的味道。
这不,陈老栓告到二大爷刘海忠那,于是60年第一场全院大会召开,二大爷坐堂问案!
“贾张氏,你说说,你家腊肉怎么来的?陈家下午丢腊肉,你家晚上吃腊肉,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巧合………”
“噗”,娄晓娥忍俊不禁笑出声,马上不好意思地,扑到傻柱怀里,蒙着头笑得身子不停抖动。
“好你个刘胖子,他家丢不丢肉,关我家什么事?我家就不能吃肉啦?你还讲不讲理了?”
贾张氏三连问,问的刘海忠哑口无言,“这个,这个……”
陈婶一看二大爷不给力,站起身说道,“你贾家,什么时候买过腊肉?你家腊肉怎么来的?”
刘海中也马上问道。“对,我正要问的,贾张氏,你家腊肉怎么来的?”
“我家的事,为啥要告诉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们什么事?”贾张氏蔑视道。
“贾张氏,现在是全院大会,你就要回答,不然,就是不尊重领导!”
“呦,刘胖子,你好大的官啰!我家这么穷,你领导,怎么不给我家送东西,你啥领导啊?”
“砰”,刘海中用茶缸拍了一下桌子。
“我是院里二大爷,在没有一大爷的情况下,我就是院里最高领导。”
娄晓娥忍不住,又“噗”了一声。
她觉得院里可太有意思了,好在今天没有在娘家住,不然,可就看不到这么好玩的场面。
隔岸观火看人笑话,当然觉得有意思啰!
上一世,许大茂在院里,常常被训的跟三孙子似的。
那时,作为媳妇的娄晓娥,就不是觉得有意思吧?
应该是憋气、委屈、羞恼、无奈………
傻柱边看场上的舞台,边对照同文里的场景。
还是觉得,现在的大会复杂性、斗争性、观赏性均有不如,至少差两个数量级的。
那样的四合院大会有:
刘海忠的装腔作势
闫埠贵的待机而动
易中海的老谋深算
贾张氏的撒泼打滚
许大茂的落井下石
秦淮茹的变脸苦情
还有,作为傻柱的自己逞勇斗狠………
哦,差点忘了,老聋子的一锤定音!
真是精彩绝伦的四合院大戏!
“切,刘胖子,你敢污蔑我家,你看我去街道告你不?”
刘海忠有点傻眼了,复杂太局势,他不知怎么化解,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闫埠贵,找军师求救了!
闫埠贵一想,自己不说话不行,这样下去,院里大爷的威信没了,自己也捞不到好处。
“这里问问啊,有没有人看到,谁去后院陈家偷东西的?如果有的话,可以私下告诉二大爷。”
闫埠贵停了停,“今后,大家把东西给收好了!散会。”
贾张氏“哼”了一声,骄傲地转身回家。
刘海忠也气呼呼地拿起茶缸,向后院走去,会场人群慢慢散去。
娄晓娥搂住韩姨的手,唧唧咋咋地去了东厢房,估计是去问细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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