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调查完之后，他们将包子铺的老板给带了回来。
问询室内，夫妻俩的表情格外惊恐。
“警察同志，你们该调查也调查了，我们，我们就是小本生意啊，不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老板哭丧着脸说道。
庄砚没有说话，翻看着现场调查的卷宗。
确实，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
会议室里，众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这趟出警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到，这无疑是个坏消息。
“太干净了。”
姜昭昭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将手中的笔录扔在桌上。
“现场干净得像是处理过，但是这也有些不太可能吧，怎么可能会处理得这么完美？”
庄砚坐在主位，面无表情。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姜昭昭，示意她继续说。
“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只能先问问这对夫妻了。”
庄砚点点头，认同她的话。
“先询问看看情况，或许能从他们的口供中获得什么线索。”
一旁的钱谦已经查阅到了两个人的信息资料，打印出来分给了大家。
“这份资料是我从他们之前公司调出来的，里面的内容比较详细。”
庄砚翻看了起来，微微皱眉。
“两个大公司的白领竟然开店做生意了？而且还是很辛苦的早餐店？”
姜昭昭也觉得奇怪。
“对啊，我查的时候也觉得奇怪，这不明摆着放着好日子不过找罪受呢吗？”
钱谦也是一头雾水。
“不对，他们应该是有隐情的，你看，他们两个月前离开的公司，我对这个公司有印象，两个月前好像差点宣告倒闭，现在虽然在苟延残喘，但是已经辞退了不少人了，想必这夫妇俩应该是被裁的。”
“这个年纪了也没有要孩子，想必生活肯定很艰难，不然也不会走上开店做生意这条路。”
姜昭昭分析道。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得对，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林婉长舒一口气，拿起笔记本站起身。
“行，那我和昭昭问老板娘？”
庄砚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紧接着，庄砚和姜昭昭分别开始询问夫妻二人。
审讯室里，姜昭昭看着沉默不语的老板娘很是意外。
老板娘的态度十分平静，丝毫没有担心害怕的样子。
姜昭昭给她倒了一杯水，体贴地放在她面前。
“喝点水吧。”
老板娘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感谢。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的肉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板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沉思片刻终于开口。
她的态度跟刚刚大相径庭。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不知道肉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老板娘的脸上满是不甘。
“我看到你的个人资料，之前也是个大公司的白领啊，怎么会想到开店？开早餐店很挣钱吗？”
姜昭昭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询问道。
“害，什么白领，我们都是被裁的，为了生活只能想别的挣钱的法子，后边我和我老公就发现做早餐店也不错，所以就学了包包子，好在老公调馅的手艺很好，所以生意还算不错，挣了点钱。”
老板娘长吁短叹，看样子真是经历了难事。
“那你就说说看吧，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肉？”
“肉？警察同志，我们都是从宋氏集团旗下进货的，毕竟宋氏集团是个大公司，肉肯定干净卫生，我们不想做违心的买卖，所以一直都这样进货。”
宋氏集团？
看来恒源就是宋氏集团旗下的，没想到一个大集团公司还会涉足食品行业。
姜昭昭忍不住好奇起来。
“那对于这个恒源你还知道些什么吗？或者之前有没有跟宋家的人有过联系？”
老板娘尴尬地笑笑，连忙摆手道：“警察同志，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一个平头小百姓，就是进货进宋家的罢了，怎么可能会跟宋家搭上关系，人家可是富贵人家，我们八辈子也牵扯不上啊。”
姜昭昭对她的话似信非信。
“我知道了，你把你跟恒源的对接人联系的方式告诉我们。”
林婉在一旁快速敲着键盘，将全程的笔录内容都给打了出来。
眼看着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姜昭昭只好结束地问询。
他们离开审讯室的时候，正好撞见同样问完话的庄砚和小李。
两个人的表情同样十分凝重，看样子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们也问完了？情况怎么样？”
林婉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李愁眉苦脸地摇摇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庄砚，做了个手势。
她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连忙乖乖闭上八卦的嘴，乖乖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了会议室。
仅仅十来分钟的时间，几个负责案子的人都来到了会议室。
“两个人说得都大差不差，看来真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钱谦看完笔录叹了口气。
在场的其余人都沉默不语。
口供一致，或许可以说明这夫妇二人没有说谎，但是还不能完全保证。
毕竟他们两个也有串联口供的可能性。
现如今实在是需要一个切入点才行，不然很难继续展开调查。
庄砚翻看着两个人的笔录沉思着。
片刻后，姜昭昭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终于开口。
“庄队，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查查宋家？”
林婉和钱谦都好奇地看向她。
“昭昭，我知道你还在怀疑宋家，但是仅仅凭借供货链很难锁定宋家，再说了，你别忘记宋家的权势，想要调查他们，恐怕很难。”
钱谦忍不住劝说道。
姜昭昭不以为然。
她根本不会顾虑这么多。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调查进度停滞不前，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唯有主动出击才有可能掌握主动权。
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点蛛丝马迹，如果不顺藤摸瓜，很有可能就真的错失了这次的机会。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就放过这次机会？大家可别忘记，宋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婉想都没想，直接战对姜昭昭。
“我同意昭昭的看法，这个宋家绝对不简单，他很有可能就跟分尸案有关系，只是我们还没有查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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