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诚心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萧灿灿对洛星河从上到下一顿点评,最后总结了一句话,“这跟长得好不好看,嫁的远近没关系,主要是咱俩真不合适。”
说白了就是不喜欢他么。
想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竟然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话说完了,我能走了吧?”
萧灿灿提着裙子开溜。
洛星河看着她的背影,“呵”了一声。
煮熟的鸭子能飞了,等了十四年的未婚妻没了~
这叫什么事。
洛星河正往客居的方向走,脚步忽然一顿,朝沈青姝俩人躲藏的方向看去。
洛星河疾步而来,准确无误找到了沈青姝的藏身的地方,却没发现人。
树上。
萧煜沉正抱着沈青姝隐在树干阴影之内。
背靠着树干,手臂揽着沈青姝的小蛮腰,目光沉沉的看着洛星河。没想到,一个入仕从文的学子竟这么敏锐。
这不是一般人该有的反应。
待洛星河离开,萧煜沉还在想,这洛家六公子想来不简单。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团热气。
沈青姝趴在萧煜沉脖颈间,用气声问:“人走了吗?”
小姑娘丰满了不少,胸前两团鼓囊囊的抵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一时没听清沈青姝说什么。
沈青姝则以为洛星河还在,萧煜沉不敢答。
急忙噤声。
空气安静下来,萧煜沉的身体正已有眼可见的速度发胀发硬。
小姑娘大约有些害怕,双手蜷在萧煜沉胸前,紧紧揪着他的衣襟,身子却在轻颤。
抱着她如同抱着一只幼猫。
让他呼吸都变得轻而绵长……
萧煜沉心如擂鼓,胡须越来越重。这样抱着她既欢喜又折磨,萧煜沉感觉自己快疯了。
“唔,痛。”
沈青姝感觉腰间的手在不断收紧。
苦着脸问,“还没走吗?”
萧煜沉一言不发,抱着沈青姝落地,松开她转身就走。
他不敢停留一刻。
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后悔的事。
沈青姝看着他的背影,瘪了瘪嘴,是自己太八卦,把他给气走了吗?
哎,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松鹤院。
老夫人眼睁睁看着妆花缎被带走,还得做出无动于衷的模样,那叫一个难受。
晚间,周氏得到消息巴巴的跑了过来。
开口就道:“娘,听说沈青姝给您了六匹妆花缎,您能不能把这六匹布送给我?”
一提这个老夫人就生气。
她板着一张脸道:“张嘴闭嘴就是妆花缎,那东西再好,能当饭吃吗?月篱的事儿你们还没办妥,就想着自己打扮了,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周氏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
只解释道:“娘你误会了,我要妆花缎就是为了篱儿。”
“月篱跟幽王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若不赶紧把婚事办了,她这辈子就完了。儿媳思来想去,只能找九公主当说客。
只是,约见公主,总不好空着手去。
可宫里什么都不缺,若不拿些稀罕物,怎显得咱们心诚?”
周氏抹着泪道,“我们夫妇找了不少人,托了不少关系,也没买来妆花缎,不得已才来求娘。
娘,为了篱儿的未来,你就舍了这几匹布吧。”
这不是舍不舍的问题。
问题是她压根没有。
她清了清嗓子,面露尴尬,“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这种奢靡的东西,沈青姝的确给了我六匹布,不过我没要。”
周氏擦泪的手一顿。
看老夫人的眼神就像看白痴。
这么名贵的妆花缎,别人买都买不来,她竟不要。
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周氏失望不已,不过想到仆婢的禀报,又道:“我听说煜沉也拿了一匹妆花缎过来,想必有您的份吧。没有六匹,有两匹也成啊。”
老夫人更尴尬。
“这玩意儿我不喜欢,一匹也没留。”
周氏腰杆瞬间软了。
她来的时候计划的好好的,以为只要自己开口,妆花缎必然手到擒来。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老东西压根没有!
真是白忙活一场。
“要不你去问问青姝和宋氏,她俩手上都有不少妆花缎,估计做衣裳也做不完。
为了篱儿,想必她们也不会吝啬。”
周氏手指狠狠扣在椅背上,脸色灰败至极。
若没有灿灿那件事,或许她还能求到宋氏头上,可现在……
算了,还是求沈青姝吧。
翌日。
采薇掀帘进屋,说周氏来了。
还拿了不少的礼物。
要么说周氏能干大事,之前在应国公府闹的那么凶,今日见了老脸直接笑成了一朵菊花,逮着沈青姝一顿猛夸。
然后才开始哭诉:“俩丫头被我惯坏了,做事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后果。幸好你们都大度,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沈青姝拿着茶盏慢慢喝着。
就当她放屁。
“咱们到底还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月篱这事僵着,丢的也是将军府的人,你说是不是?”
周氏见沈青姝始终不接话不表态。
急了。
不顾身份面子,直接跪到了沈青姝面前,“青姝,我知道你最懂事最顾全大局,能不能给婶婶两匹妆花缎,替月篱走走门路?”
沈青姝慢悠悠放下茶盏,这才看向周氏。
“二婶,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从萧月凝姐妹迷晕灿灿,把她塞入花轿那一刻,大房与二房就不是一家人了。”
沈青姝不跟她绕弯子。
直言道:“我见你,是我体面,不是我大度原谅了你。
毕竟,你们伤害的是灿灿,不是我。
从事发到现在,你们从未想过给灿灿道歉。即便,今日你跪在这儿,也是因为你需要我的妆花缎,而非觉得自己错了。
所以……”
沈青姝一字一句道,“妆花缎,我有,却不会给你。”
说罢,直接起身,“采薇,送客。”
周氏从清风院出来的时候,如同霜打的茄子。
她嫁入萧家这么多年,从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没想到,却被一个死丫头指着鼻子骂。
可没了妆花缎,她的篱儿可怎么办啊。
周氏正一筹莫展之极,鲁嬷嬷喜滋滋的跑了过来道:“夫人,妆花缎有了。”
“什么?”
周氏接连碰壁,都不敢再奢望了。
鲁嬷嬷道:“大小姐带着新姑爷回门了,还带了几匹妆花缎回来给您呢。”
“真的?”周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记得第二日,应国公府便传来消息,说萧月凝当晚被验身,受尽屈辱,若非验出处子之身,怕是要被浸猪笼了。
不过,应国公夫妇不喜欢她。
晚上按着她跟施耀光圆房,第二日一大早新媳妇敬茶又是好一顿刁难。
周氏心疼的不行,却也无能为力。
还以为萧月凝要在后宅里磋磨一辈子,没想到,她不仅扭转了局势。
还带了妆花缎回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愧是她精心培养的女儿啊。
果然能成大事。
周氏连忙道:“走,快迎接小姐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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