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的手指微微颤抖,信纸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就连人被藏匿的地点……还有堕姬和她哥哥的身份信息都摸清了?”
他的声音越拔越高,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当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太过震惊导致眼球充血。
“这尼玛也太华丽了吧!!!”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握拳夸赞道——
“我愿称你为——华丽之神!!!”
鎹鸦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嘎”地一声飞起来在夜空中盘旋了两圈,
又落回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
一脸“这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雏鹤:
“你立刻撤离,到据点等我。”
雏鹤点了点头,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宇髓天元目光落在信纸上标注的位置信息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炭治郎在时任屋,善逸在京极屋,伊之助在荻本屋……”
他从怀里摸出三只鎹鸦,分别绑上简短的情报指令,放飞。
“全员集合——准备救人。”
三只鎹鸦扑棱着翅膀,
分别飞向时任屋、京极屋和荻本屋的方向。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靠在切见世破败的墙壁上,
抬头看着吉原灯火通明的夜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枫啊一枫……你应该还不知道,
你如今的名气已经响彻整个江户……
成为家喻户晓的吉原第一天上美牛郎……”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几分敬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等回去之后,
我一定在蝴蝶面前多替你说几句好话……
要不然你的腰一定会扛不住的吧?”
“虽然……嗯,可能没什么用就是了……”
——
鎹鸦飞入时任屋的时候,炭治郎正跪在走廊上擦地板。
他穿着女装,化名“炭子”,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好几天。
听到熟悉的鸦鸣,他抬起头,
看见一只鎹鸦落在廊柱上,腿上绑着信纸。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飞快地取下信纸展开。
看完内容,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地下……粮仓?”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鲤夏房间北墙的方向。
那里,墙壁上确实有几道细细的缝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体内部贯穿而过。
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墙体的裂纹,现在想来——
那是堕姬的绸带留下的痕迹……
——
鎹鸦飞入京极屋的时候,我妻善逸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穿着女装,化名“善子”,
已经在京极屋的游女们中间混了好几天。
内心始终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穿女装……”
“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一枫先生就能左拥右抱花魁……
而我只能当打扫厕所的小卡拉米……呜呜呜……”
他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只鎹鸦落在他头上,
爪子揪住他的头发,疼得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吵死了!谁啊——!”
他刚要发火,就看见了信纸上的内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地……地下粮仓???”
“上弦之六???”
“双生一体???”
“还有一个更强的哥哥???”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鎹鸦不耐烦地啄了一下他的脑袋。
“嘎——!不去也得去——!嘎——!”
——
鎹鸦飞入荻本屋的时候,嘴平伊之助正蹲在角落里啃饭团。
他穿着女装,化名“猪子”,已经在荻本屋里混了好几天。
甚至还被老板娘当做备用花魁培养……
虽然每天都有好吃的,
但他总觉得这身女装勒得他浑身不舒服。
鎹鸦落在他肩膀上,他一把抓住,拆下信纸看了一眼。
“……洞?”
他的眼睛亮了。
“有洞?!能钻的洞?!”
他兴奋地扔掉饭团,掀开壁橱下方的榻榻米——
果然,下面有一个窄窄的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伊之助二话不说,卸掉肩膀关节,像一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猪突猛进——!”
他的声音从洞里传来,闷闷的,越来越远……
听到动静赶来的老板娘和游女们……
老板娘:“不是……
什么叫做——
我的备用花魁变成猪钻地洞爬走了???”
——
与此同时。
宇髓天元没有走正门。
他找到了信纸上标注的地下位置——
蹲下身,感受着下方传来的气息波动。
“就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五指成爪,音之呼吸的波动在掌心凝聚。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轰隆——!”
地面炸裂,碎屑飞溅。
宇髓天元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稳稳地站住了。
地板在震动。
墙壁在蠕动。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这整栋建筑,或者说,整个京极屋的地下部分,
都被堕姬的血鬼术侵蚀了。
无数的绸带从墙壁、地板、天花板的缝隙中贯穿而过,
像血管一样蔓延、交织、蠕动,
将整片地下空间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囚笼……
宇髓天元的脚下,地板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下方,是无数的绸带在翻涌,
像一条条巨蛇在黑暗中纠缠、蠕动、嘶鸣。
而在那些绸带的缝隙之间,他看见了——
须磨。
槙於。
还有几十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以及几个穿着华贵的男人。
她们被绸带缠住手脚,吊在半空中,
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微弱地挣扎。
“找到你们了。”
宇髓天元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纵身跃入了那片蠕动的绸带之海中。
——
与此同时。
吉原游郭,静湖。
花灯摇曳,月光如水。
花雪一枫正搂着堕姬的腰,面带微笑地看着湖面上的花灯,
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哄人的话。
堕姬脸颊绯红,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整个鬼都泡在恋爱的酸臭味里……
然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京极屋的方向传来。
整个吉原游郭都震了一震,湖面上的花灯剧烈晃动,
有几盏甚至被震得翻了过去。
岸边的路人纷纷惊叫,朝着爆炸的方向张望。
花雪一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向远方闹出动静的方向,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哥们儿……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拖延时间,
好不容易把堕姬哄得服服帖帖,好不容易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还给了你们情报信息和具体位置……
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潜入吗???】
【为什么非要搞得像二哈拆家一样呢???】
【非特么要狠狠炸一下——
才特么能彰显你的华丽吗???】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堕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她转头望向京极屋的方向,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而凌厉。
【可恶……的老鼠……】
【居然敢趁我和牛郎雪枫约会的时候……偷家……】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我赶到……非将你们杀了不可……】
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柔美却冰寒的笑容——
那是花魁蕨姬的笑,也是上弦之六·堕姬的笑。
“雪枫。”
她转过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
可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身体有些不适,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花雪一枫的衣领,
像是在替他整理衣装,又像是在做什么告别仪式。
“等明天晚上……我再找你~”
话音刚落,她已经转身,飞速掠出了花船。
木屐踩在湖面上,竟没有下沉,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京极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花雪一枫站在船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终究……
还是要迎来花街屋顶的决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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