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泠的神情本来紧张又严肃,在温映雪的一句关心中破功,打趣道:“别这样,不然我怕我背叛我老公。”
温映雪灿然一笑:“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怕虞越铮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赶出国。”
闻泠:“怎么会?”
温映雪:“怎么不会?他为了逮住制作手环的疯子科学家,能从四楼跳下去,能跟着她钻进散发恶臭的下水道。”
闻泠听得一愣,她一直没有问国外的事,她以为找到制作手环的人只是动用了人脉。
“你说什么……”
“他还真是不肯告诉你。”温映雪拉着她到另一边坐下,压根没管坐着的周尔尔。
周尔尔急得不行。
想要喝水,但店员不会给她的。
温映雪和闻泠都在防着她。
这可怎么办?
错过今天这个好机会,之后他们的防备心只会更重,还怎么处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难道真的要生下来吗?
还要当着媒体的面做亲子鉴定?
周尔尔本来想在家里随便找个机会让孩子流掉,但这是在周家流掉的,虞家更不会管。
她一直等啊等,等着温映雪回来。
还真等到了。
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很大了,闻泠说得对,这个时候流掉孩子,自己也会有风险。
可要是不经历这个风险,难道要等到时候在媒体面前声名扫地吗?
媒体的影响力足以让她在全国臭名远扬,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的是嫁进虞家,作虞家的少奶奶!
周尔尔拿出手机给母亲发去消息,讲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冯丽说她立马过来。
在冯丽到来之前,两家医院的医生先到了,先后要给周尔尔进行简单的检查,周尔尔不太配合。
闻泠拿出手机,示意温映雪也拿出来,管家也跟着拿出来,店员也是。
四个人,从四个角度开始录像。
“周尔尔,你不接受检查也是心里有鬼,不想检查可以对着镜头说出了这家店,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任何事都与此刻在场的所有人无关,和这家店无关。”
周尔尔差点气得厥过去,不得已配合两名医生的检查,得出的结论都是没有问题。
闻泠这才准备放周尔尔离开。
“尔尔!”冯丽猛地推开玻璃门进来,直直冲到女儿身边,“你们要对我女儿和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
下一秒,她的目光精准落在远处的温映雪身上,一脸难受又委屈地说:“映雪,你到底还想对我们尔尔怎么样?”
温映雪轻笑:“有意思啊丽姨,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倒是先狗叫咬人,录着呢,所有人都在录着。”
冯丽看着她们的镜头:“你们这是侵犯个人肖像权!”
闻泠:“又不会放出去,只是怕被诬陷,做个证据而已,慌什么,医生都检查完了,你正好把周尔尔接走。”
冯丽扶着女儿,挺直了脊背说:“我女儿是来买花的,花呢?”
温映雪:“花不能给。”
冯丽:“哪有店家拒绝顾客的道理!”
温映雪:“没有,那我就是第一个。”
冯丽坚持要拿走女儿要买的那束花。
争来争去也没意思,闻泠说:“买花可以,花也要找专门的人检查完确定没有问题,周尔尔签字确认后带走,此花离店,出任何事概不负责。”
冯丽:“你!”
周尔尔气得红眼,说哭就哭:“闻大小姐,你欺人太甚了,我只是买束花而已。”
她又看向温映雪:“姐姐,你就这样联合着外人欺负我吗?”
温映雪一脸惶恐:“你们才是外人好吗?我姓温,我和你们周家唯一的关系就是我是周氏最大的股东。”
冯丽:“你这样说,你父亲会伤心的。”
温映雪:“不及我母亲当年的万分之一。”
冯丽母女根本斗不过,不要花了,气冲冲地离开。
看着母女二人走后,温映雪松口气,闻泠去给她倒来温水:“压压惊。”
温映雪:“太难缠了,她们是一定要让孩子交代在我手里吗?”
闻泠直言:“只有交代在你手里,她才能在虞尧那里哭,在那里成为弱势方。”
温映雪:“虞尧这么傻,行医资格证怎么考的?他要是这么傻,不会是我孩子的爸,我的孩子肯定聪明。”
冯丽和周尔尔走了以后,店里终于恢复宁静,门口暂停营业的牌子被取下,大门打开。
闻泠和温映雪上二楼坐着,没有选靠窗的位置,而是靠近旋转楼梯这边,抬眼就能看见整个一楼,以及大门进出的人。
点了下午茶送过来。
两人悠哉地吃着,闻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关于你和虞尧。”
温映雪咀嚼的动作一顿,过一会才说:“我和他最后,我们……”
“算了,不问了。”
临到头,温映雪有些退缩,抬头看向窗外的目光有些茫然。
“映雪,我之前也在琢磨要不要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怕你会因为上辈子的结果而忽略了这辈子,直接又跳到结果,上辈子我并不知道你一个人在海外是不是开心。”
“映雪,如果我说了全部,你能不能答应我,好好斟酌,好好想一想。”闻泠担忧地望着她,“当然,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过我不同意你像上辈子一样躲着我们,我回来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也许我回来的意义就是让身边的一切回到正道。”
“正道?”温映雪疑惑地看着她,“我答应你,你说吧。”
闻泠:“上辈子你发现自己怀孕后就立马出国了,而那段时间正好是虞尧和周尔尔准备结婚的时候,但虞尧是因为周尔尔怀孕才结婚的。”
“之前我从来没把你们三个人联系在一起,所以我想不明白一些事,我回来后才知道,周尔尔顶替了你嫁给虞尧,但你们都不知道,你又不想成为冯丽那样的第三者,选择出国,你把自己和孩子藏了大半辈子。”
“他们结婚了……”温映雪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口很闷,憋得有些难受。
闻泠:“虞尧应该没碰过周尔尔。”
温映雪:“嗯?”
闻泠:“周尔尔的那个孩子最后没保住,之后再也没有怀孕,虞尧回去的次数很少很少,非常少,他跟虞越铮一样几乎一年才回去一次,周尔尔从一开始的怨妇,变得越来越放肆,几次摸黑虞家的颜面,她好像在以这种方式逼虞尧现身。”
“在我回来之前,周尔尔和虞尧的夫妻关系一直都是名存实亡,周尔尔曾在家庭聚餐上提出离婚,虞尧说好,很快她又不愿意了,哭哭啼啼的,嗯……”闻泠的表情一言难尽,“周尔尔上不得台面,最终为难的是虞尧。”
“虞家希望虞尧解决掉周尔尔,周尔尔那边也在逼着虞尧,虞尧当时是因为责任才跟周尔尔结婚的,跟这辈子一样,都被罚跪过,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没有娶周尔尔,而且,他还知道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
“差不多说完了,我不是当事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闻泠抿了抿唇,“至于你,提起就有点生气,十多年不回来,只打视频,视频里也不让我见宝贝,甚至不肯告诉我你的宝贝叫什么名字,为什么?”
温映雪应该知道为什么。
孩子长得太像虞尧,一看就能知道。
而名字,也可能因为她取的名字,别人一听就知道和孩子的爸爸有关。
温映雪:“……”
她有那么喜欢虞尧吗?
连名字都取和虞尧有关的?
不至于吧。
说起来她和虞尧是有过交集,但也不至于到芳心暗许的地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