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姜妤一愣。
“太子妃身份尊贵,受万民敬仰,理应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说到这些,君时卿的脸色和缓了下来,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清贵矜持的模样。
他也敢正视姜妤了,目光落在她殊丽得令人过之不忘的容颜上,心脏莫名的跳快了些,面上却一分都不显,他略微正色道。
“你以前……不管你以前行事如何荒唐,名声如何,同孤完婚后,理应行事端正,说话时谨言慎行。”
“另外,和你有过纠葛的那些人,无论是君九言,还是孤的王叔,亦或是孤的九皇弟。”
“孤也不管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纠葛,进展到了什么地步,你都需得同他们划清界限,不许再来往,亦不许走得太近……”
“等等等等!”姜妤越听越迷糊,越听越不对,连忙打断了她的话,一骨碌坐了起来。
一阵冷风刚好从外面灌进来,冷得她直打了个颤,她连忙一边拽过自己的外衣裹上,做这些时,她不忘继续说,“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她起身离开时,细腻柔软的触感也跟着消失,只余下相拥之后剩下的微弱余温。
本该松了一口气的君时卿心中,却莫名生出几许失落的情绪。
他也跟着坐起身。
本打算穿衣的他听到姜妤这话动作一顿,那双清贵的眸难得多了几分茫然,目光不由得落在她的肩颈处。
“你不嫁给孤要嫁给谁?”他微微蹙眉,“昨晚孤都对你……”
说到这里,他说不出口了。
“昨晚?昨晚什么?”正在用外衣裹住自己,不让寒风侵蚀自己姜妤听着疑惑抬起头来。
就发现君时卿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和煦的眸光中,整一副谦谦君子的他此时脸上神色莫名,目光正盯着她的肩颈。
她不解的往自己肩颈看去,被衣服遮挡住的她没看到什么,却不妨碍她想起昨天自己被君时书咬了一口的事。
现在见君时卿这反应,她前后稍微一联想,就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了。
“别误会啊,你就放心好了。”她不甚在意的道:“昨晚你和我没发生什么,我这个咬痕也不是你咬的。”
“昨晚你昏迷之后,又是发高热,又是喊冷的,还一副快要被冷死的模样。”
“我不是大夫,不清楚你是什么情况,身上带的药在昨天滚落下来时,大部分在中途掉了,除了一点金疮药就没了。”
“担心你出事,我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了。”
“除此外,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还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至于这点肌肤之亲,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不会影响你找一个身份高贵的好贵女做你太子妃,也不影响我另外婚嫁。”
她说的坦然,没有一丝隐瞒,也没有一丝想要任由他误会,好谋夺太子妃之位的贪念。
甚至,还有些忙于解释,生怕被误会,就真的要嫁给他的急于否认。
君时卿脸色一黑。
太子妃之位就这么烫脚么,嫁给他难道是什么,要这么急着解释,一直被人追捧,从未被人拒绝过的他头一次被这么拒绝对心里不由得生出几许不悦。
他都忘了他自己一开始也是不太愿意的。
“不过虽然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过为了救你,我还是牺牲了不少的。”姜妤说完顿了顿,没忘记自己原先的打算,于是没等他开口,又继续接着说,“这救命恩情太子殿下应该会记得的吧?”
“回去后,殿下应该会重金感谢的吧?”
“若我日后有事相求,殿下应该也会答应的吧?”
如果对方回答不会,姜妤不介意做出趁对方病,弄死对方的事来。
君九卿:“……”
他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自己的太子妃之位,在对方的心里,竟然比不上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还有,这姜妤到底是蠢还是聪明?
说她蠢吧,还知道挟恩图报,说她聪明吧,分明她想要的这些,只要她成为太子妃就能轻易得到,她成为他的人,她想要他答应什么事,他都会答应。
“只想你成为孤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你想要的都能拿到。”君时卿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提醒了句。
“这就不必了。”姜妤想不想的就拒绝。
开什么玩笑。
嫁给一个人,终身和别的女人抢一个男子。
还是等坐上了县主之位,有了封地,到封地后想找几个男宠找哪个。
这两个选择哪个好,她还是清楚的。
再一次被拒绝和明晃晃嫌弃的君时卿:“……”
他清亮的双眸中,难得的多了几许其他情绪,他盯着姜妤好一会儿,直到姜妤被他盯得有几分忐忑时,他才看向她有着药伤的那处肩颈。
“你那里,谁咬的?”他没有说什么,反而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关的话。
君时卿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那处不是他咬的,姜妤又这么拒绝做他的太子妃,还如此抗拒的模样,那大概率就是心中有了其他男人。
而这个其他男人,跟她肩上的咬伤脱不了关系,他问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单纯的知道是谁罢了,就算姜妤不想说要隐瞒,他也不会再追问。
哪想姜妤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相反好像也不是太在意。
“哦,这个啊。”姜妤顺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的肩颈上,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后,语气稀松平常的说,“是九皇子殿下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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