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郁川垂着眼神,看不清表情。
“是么,没印象了。”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错把鱼目当珍珠。”
这是两句十分矛盾的话,可显然这话取悦了曲颂安。
她笑得开心,神色认真地为我辩解。
“你也别这么说她嘛,我了解云惜,她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承受住考验的能力。”
“再说了,云惜从小当家,比我们更早看透‘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只是做了最符合当时认知的选择罢了。”
话音刚落,她轻轻咳嗽起来,许郁川立刻俯身照料,指尖抚过她的背脊。
等曲颂安缓过来,他才起身。
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我。
“你还在这做什么?”
“医院的培训门槛已经这么低了么,看见病人不舒服也没反应。”
上位者的威压就这么朝我袭来。
但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人太多事,已经对这种程度的刁难无感。
我从善如流地鞠躬道歉:“实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如果曲小姐还有别的需求也可以告诉我,我会随时改进。”
许郁川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周身的气压似乎变得更低。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是曲颂安拉着他的手,有点撒娇意味地靠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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