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计划的第二次执行，因为有过一次经验，进行得毫无波澜。
宋世杰被药物迷晕，失去清醒。
藏在衣帽间的彭艳熟门熟路地溜出来，悄无声息地替换了她，躺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陆青柠带上门，逃离了那间让她窒息的卧室。
楼梯间的感应灯无声亮起，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停下脚步。
宋时渊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
她真的要过去吗？
怀孕这种事，本就看天意。
少一次，或许也没什么关系。
她这样安慰自己，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拉扯。
算了。
她转身，想去客房。
“嗡——”
手机在掌心突兀地一震。
屏幕亮起，是宋时渊发来的消息。
“人呢？”
两个字，像带着冰碴的钩子，瞬间勾住了她的脚踝。
陆青柠的头皮倏地发麻。
她咬住下唇，指尖用力到泛白，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几秒钟的僵持，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终是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叩叩。”
她敲响了宋时渊的房门。
门，几乎是应声而开。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内的光，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
陆青柠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
宋时渊眉心微蹙，没有听清。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朝她压近，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包裹。
“再说一遍。”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羞耻瞬间冲垮了理智。
陆青柠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放大了声音。
“你今晚能不能温柔点！”
男人没有立刻回应。
陆青柠仰头，眼里是不安。
宋时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手腕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拖进房间，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动作粗暴，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只是为了怀上孩子而已，陆大小姐要求别太多。”
气息灼热，她下意识想要挣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唇齿相触，他带着惩罚的力道咬住了她的唇角，不容拒绝地碾磨过去。
“早点怀上不是更好吗？省得一次又一次去骗宋世杰，多麻烦。”
话说得理直气壮，带着几分嘲弄。
像是在提醒她，这场交易不过如此。
他说得没错。
本就是各取所需，她没资格讨价还价。
陆青柠闭了闭眼。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到底。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能复仇就够了，其余都是无关紧要的。
无法抗拒的战栗感蔓延全身，从皮肤到骨髓都叫嚣着渴望。
他掌控着药，也掌控着她最隐秘，最羞耻的一面……
逃不开，也躲不了。
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推向深渊，一次又一次沉沦其中，再也找不到出口。
夜色翻涌，他们纠缠在床榻之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急促混乱的呼吸声和肌肤碰撞发出的闷响，在黑暗中肆意蔓延开来。
每当结束，她总觉得自己快被掏空，却还是不得不撑起身体应付第二天虚伪体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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