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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清岩寨生死一线


仓铃叮叮急响,山风扑面,火堆噼啪炸响。


清岩寨的夜,比往常更沉重。


大战之后,寨子里的人还没喘过气,外头的风声已经传开。


镇上茶馆酒楼里满是闲谈,说的都是“清岩寨杀官兵,烧军粮”。


有人拍桌子骂林洛疯了,也有人低声说:“能把官兵打退的,还不算疯子,那就是能人。”


消息像冷风一样,传到县里,也钻进康家大院。


县令脸色阴沉,茶盏被摔的粉碎:“烧兵粮,杀兵卒,这是造反!”


主簿劝了一句,说士卒怨声载道,再出兵恐怕心气不稳。


县令却咬牙吩咐,要调邻县兵马。


五百不够,就凑足八百,务必要剿平清岩寨。


康老财主听到消息,笑的牙龈发抖。


他知道林洛闯下大祸,县里必然要下死手。


只要清岩寨一灭,粮仓一空,钦州百里地还不是落在自己手里。


与此同时,清岩寨的夜风吹的更冷。


寨口火把烧的通亮,火光照着新修的木栅。


柳夏带人巡寨,脚步重的像锤在地上。


狗剩抱着短棍坐在仓门口,眼珠子通红。


谁敢靠近仓一步,他立马砸断谁的腿。


寨中灾民们缩在火堆边,手里攥着粗糙的棍木,气息乱,心思也乱。


有人低声嘀咕:“官府要大军压来,咱守的住吗?”


这话没压住,被旁人听去。


几句就传了一圈,整个寨子心里更不安稳。


林洛竹杆插在仓门前,一直没动。


他没急着开口,只让仓铃在风里乱响。


等所有人都聚过来,他才低声一句:官府要来,这是迟早的事。


咱仓有粮,寨有墙,人有力。


怕?怕也的守,不怕也的守。


谁想走,现在就走。


走了的,再回来,仓门不开。


风吹的呼啦啦响,围着的人一个个低下头。


没有人真敢走。仓是命,谁敢丢下命。


秦月娥抱着账本,冷声念了几句,把各家分粮写的清清楚楚。


谁出多少力,谁领多少粮,一笔不差。


灾民们看着那本账,心头再慌,也不敢再多说。


林洛转身,看着高起的寨墙,竹杆重重一点:今晚起,三班守夜。


谁要是敢偷粮、敢喊乱,明日天亮就把他头挂上寨门!


寨口的火光“呼”的一声窜高,照的众人头皮发紧。


没人敢再出声,只有仓铃叮叮作响,像是催命的鼓。


夜半时分,山道上起了雾。


寨口斥候急匆匆跑回来,气喘如牛:康家的人去县里了,官府要再发兵!


不止三百,要五百,可能还有邻县的兵马!


火堆旁顿时一阵骚动。


有人瘫在地上直喊完了,有人转身就想逃。


裘三提着大刀走出来,往地上一拍。


火星溅了半丈高:慌什么?仓是咱的,寨是咱的。


谁敢跑,我第一个剁了!


柳夏拉开弓弦,冷冷一句:“谁敢出寨,我一箭先射穿。”


风声呼呼,仓铃乱响。


林洛抬头,看着那片黑沉沉的夜。


心里一句冷话:县令,你要借我保命,我便借你拖时。


风声夹着寒意,寨口火把噼啪燃烧。


仓铃一阵比一阵急,像是在催命。


三日后,县里果然调兵,邻县也派了人。


康老财主早早准备好酒席,连夜招呼乡绅地主们在大院里喝酒。


满屋子灯火通明,他一边拍桌子。


一边冷声说:林洛这小子立规立寨,还敢杀官兵,烧军粮!


这不是明着要造反吗?


若是咱们再不出手,哪天他真立稳了根子,你们我还有什么脸面?


有人犹豫,说清岩寨人狠,不好惹。


康老财主一笑,眼皮一翻:不用咱们拼命。


县里要调八百兵,这就是要一战剿平。


咱只需在后头递粮递人,看官府动刀子就行。


几人对视,最终全点头。


清岩寨里,风声也传了进来。


寨民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夜里偷偷商量要不要趁早逃命。


林洛没急着阻,只让柳夏盯死寨门,谁敢逃,直接一箭。


第二日天亮,他把人都叫到槐树下,竹杆一顿。


冷声道:官府要大军压寨,咱若只守,迟早撑不住。


要想活,就的硬,也的巧。


说完,他叫秦月娥把账本摊开,当众一页页翻。


谁出力,谁领粮,明明白白。


人群里议论渐渐少了。


秦月娥声音冷硬:粮不是白吃的。


谁想逃,走可以,但走了的,从此仓门再不开。


灾民们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柳青低声道:“洛哥,只靠寨里几十个青壮,五百大军真扛不住。”


林洛眯起眼,竹杆往地上一插:不只靠咱。


镇上还有别的村子。康家能拉人,咱也能。


仓在咱手里,就是最大的筹码。


当天夜里,林洛带人挑出几袋米和肉干。


亲自下山,找到几个附近村子的长老。


他没废话,直接把米袋子撕开一角。


白花花的米粒撒在桌上:你们要命,就的跟我站在一块。


跟官府混,迟早饿死。跟着我,有仓。


那几个老头对视一眼,最终低头磕烟锅,算是应下。


第三日,十几户村人带着家什进了清岩寨。


灾民们一见外人进来,心里又乱,暗道粮分的更薄了。


林洛没解释,只让秦月娥一一记账,谁来就要报人口、报力气。


能出力的分粮,不出力的滚出去。


裘三在寨口一刀拍断木桩,。


笑骂:有胆子的就进寨,没有胆子的趁早滚。


进来就是咱清岩寨人,生死都绑一块!


寨口火把燃的通亮,新来的灾民一个个咬牙跪下,高喊愿守寨规。


风声扑面,仓铃叮叮响。


林洛站在仓门前,竹杆横在肩上。


冷冷一句:“县令,你要压我,我就借你这风声,把寨扩下去。”


山风卷着冷意,夜里火堆烧的直响,仓铃叮叮乱晃,仿佛在敲丧鼓。


清岩寨才打完硬仗,人还没缓过气。


镇上就传来消息:县里要调兵,康家正拉着乡绅喝酒。


等官府刀子砍下去,好一并落井下石。


寨里心气一夜之间乱了。


有人窝在屋里不敢出门,有人暗地收拾包袱,想悄悄溜走。


柳夏盯着寨口,弓弦拉的紧紧的,冷冷一句:“谁敢出寨,我先一箭。”


那几户想逃的人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不敢再动。


林洛坐在仓门前,竹杆立在膝头,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一句话没说,直到天亮才让人都聚到槐树下。


大桌上压着账本和米袋子。


秦月娥抱着账本,把昨夜谁当值、谁干活、谁偷懒,一一念出来。


念到偷懒的,就划掉半份粮。


有人当场急了,嚷嚷说不公。


秦月娥冷声丢下一句:粮是命,谁不出力就是害全寨。


想不认,滚,现在就滚。


全场死寂,没有人敢再出声。


林洛这才开口,声音低沉:五百大军要来。


寨虽硬,但光靠咱这几十个青壮,守不住。


康家能拉人,咱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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