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萼相辉楼中有认识陈卓的食客,也跟着起哄。
“原来是陈大人,陈大人文武双全,可不能谦虚!”
“陈大人的诗词在长安城那是有数的,陈大人请吧!”
“哈哈哈,请陈大人赏脸!”
……
众目睽睽之下,陈卓只好起身,道。
“多谢诸位抬爱,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以这‘酒’为题,赋诗一首。”
见陈卓答应了,银睿姬心中一喜。
“好!快快将酒水送去,供陈大人品鉴。”
仆从送来上好的酒水,陈卓饮了一杯,开始缓缓踱步。
一步,两步、三步!
陈卓站定在众人的殷切注视下,高声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好!陈卓第一句诗词出来,便赢得满堂喝彩!
一举子面露狂热之色,道。
“陈大人好气魄!好文采!”
裴良眉毛一挑,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过第一句而已,便赞叹气魄、文采,早了点吧?”
与裴良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张晨、陆勇、李现之等人,也跟着帮腔。
“裴少所言极是,好诗词那是要全篇上佳,一句诗词能说明什么?”
他们正拆台,陈卓继续高声道。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又是一句惊艳的诗词!从大气磅礴变成婉转瑰丽。
长孙玄机喃喃陈卓的诗词,微微颔首,赞叹道。
“好诗词,好意境,只靠这前面的诗词,陈兄已经能夺得今晚诗词的魁首了!”
长孙玄机从不觉得陈卓有大才华,毕竟尺有所长寸有所短,陈卓领兵打仗厉害,难道文采也无双么?
宫中夜宴胜过北莽李渡,不过是灵光乍现的运气罢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陈卓狂饮美酒,纵情高喊。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
裴良傻眼了,裴良的狐朋狗友也傻眼了,他们挤兑陈卓,激怒陈卓,希望让陈卓出丑。
没想到,陈卓一出手便是王炸。
“千金散去还复来”一落下,花萼相辉楼一楼、二楼鸦雀无声。
今日来的人里都是自负才学的人,可陈卓这诗词别说他们比不过。
纵观大羽国开国百年来,也没有几个人的诗词能比得上。
“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陈卓举杯,与李宁之、长孙玄机对饮。
“长公主,玄机兄,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陈卓的诗词必定名扬天下,故陈卓在诗词里面加入了李宁之与长孙玄机。
就算过了千百年,他们依旧会活在诗词里。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五花马、千金裘,睿姬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诗词作罢,陈卓心中暗道:惭愧,又文抄公李太白一首诗词!
陈卓暗暗惭愧,但花萼相辉楼中的看客们,却惊为天人。
裴良的脸色极为难看,本想着打脸陈卓,结果人家狠狠打了他的脸。
白真在不远处,暗暗给愣住的银睿姬使了一个眼色。
银睿姬从震惊中缓过神,掩嘴轻笑。
“陈大人今日诗作,必将流传千古,诸位,陈大人拔得头筹,谁有异议?”
来参与诗会的人,也是有些名气头脸的。
萧显皮笑肉不笑地瞧了陈卓一眼,道。
“陈大人才高八斗,吾等比不得,还请陈大人你好好保重身体,切不可让我大羽国损失了你这种栋梁之材啊,哈哈哈哈。”
你是在夸我还是咒我?
陈卓应付了两句,忽见贾似道朝自己望来。
贾似道的眸子里极为复杂,有欣赏、有忌惮,还有隐晦的怨恨。
贾似道高声说道:“陈大人诗词通神,我贾似道输得心服口服,恭喜陈大人!”
贾似道、萧显表态,其他的看客也陆续表态,承认陈卓成为今日诗会魁首。
银睿姬漂亮的眼眸里,闪过欢喜。
“恭喜陈大人,夺得诗会头筹,请陈大人赏脸,入后宅!”
银睿姬相邀请,令不少人眼红,不过陈卓文采在那里,加上身边又有公主与长孙玄机,谁都不能说出半点不是。
“陈大人好手段,身边有公主,还敢大庭广众之下与花魁眉来眼去。”
“嘘!小点声儿,被殿下听见了可了不得。”
“不过话说出来,陈大人确实有才华,怪不得公主垂青。”
……
陈卓由银睿姬的女使引领,去往花萼相辉楼后宅。
银睿姬居住的宅院,没有陈卓想象中的漂亮华贵,相反有几分朴素、典雅。
“陈大人在这里稍等片刻,姑娘换一件衣裳,就出来。”
女使们陆续离开,很快厅堂内就剩下陈卓一人。
银睿姬的女使为陈卓准备了茶水糕点,但陈卓丝毫未动。
他望着正厅里面的一副画卷出神。
那画卷里面有人用妙笔丹青描绘出两只鹿儿奔跑逃命的景象。
其中一只鹿儿侥幸逃脱,另外一只小鹿却误入猎人的大网里。
妙笔丹青之下,小鹿的慌张与猎人的狡诈表现得栩栩如生。
陈卓望着画卷,不禁出神,连银睿姬来了都未发现。
“陈大人?”
银睿姬连续喊了两声,陈卓方回过神儿来。
陈卓转过身,不禁眼前一亮。
银睿姬换了一身月影纱衣,略施粉黛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这幅画卷,是银睿姬姑娘选的?”
陈卓指了指那幅画卷,觉得有趣。
银睿姬目光哀伤地望着画卷,点了点头。
“是,小女子懂些丹青技艺,便亲自绘制了这幅画卷,悬挂在这里。”
哦?陈卓十分惊讶,问道。
“银睿姬姑娘还会丹青?”
寻常的花魁能精通一门技艺就算不俗了,而银睿姬居然丹青、琴艺都是顶级的。
银睿姬微微一笑,说道。
“难道大人不相信?那请大人给小女子个机会,小女子为您亲手绘制丹青图可好?”
陈卓欣赏不了乐曲,但丹青图他略懂一二,当即也不客气,道。
“好,本官便等着看银睿姬姑娘的妙笔丹青!”
陈卓与她去了银睿姬日常作画的房间,一个负手而立,一个挥毫泼墨。
就这般绘制了快半个时辰,银睿姬终于将画卷绘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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